不是怕他在時顯得另類,而是玟南之地水災還未得到解決,實屬不該在皇宮種地舉辦這個歌舞宴會,要是旁人舉辦,蕭亦楠肯定一句話便給禁了,但現在舉辦人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當做什麽不止,自己也不參加。
初雲卻是不滿的搖頭,帶着撒嬌的口吻道,“皇上,你要是不在,我會很無聊的,你今天下午就空下時間陪着我,好不好。”可憐兮兮的眼睛,再加上天生媚相,怎麽不讓你淪陷其中。
如此美人相求,怎忍心拒絕。
兩人相伴的時間總是很快的,沒有感覺時間過去,已經有妃子拿着請柬帶着禮物前來拜見。
不多一會兒的時間,零零總總的來了大約有二十幾位妃嫔,各自入座後,蕭亦楠才牽着初雲的手坐在主座上,示意開宴。
坐在後面的何美人看着蕭亦楠和初雲這般恩愛的模樣,氣的是咬牙切齒,兩隻眼睛充滿着怒火,這皇上剛剛寵幸她不久,就再次被這個女人給搶走了,她又成了冷冷清清的孤家寡人。
初雲與蕭亦楠坐在一起,平起平坐,那可是在妃嫔眼中的無限光榮。
“你們在後宮也這麽久了,初雲剛來不久,前幾日還與朕說她在宮中很少有認識的,正巧今日設宴,也讓你們互相認識認識。”蕭亦楠一說起初雲,那可謂是春風得意,滿臉的笑容,所有的愛意赤|裸裸的表現在臉上。
初雲起身,端着一杯酒,笑臉盈盈,“初雲入宮不久,宮中許多事還太不了解,今後還請各位提點提點,我先幹爲盡。”
說的是客氣,可是仔細聽來還是沒有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如果是其他的妃嫔,肯定是順着杆子以姐妹相稱,而初雲卻隻是幹巴巴的說成各位。
在座的妃子雖然心裏抱怨,臉上的笑容卻是一個比一個的燦爛,紛紛的拿起酒杯,回敬初雲。
必看僧面看佛面,皇上在此爲這個女人坐鎮,由不得她們胡來。
宴會正式開始,歌舞類的節目一個接一個,伶人歌女看的人是眼花缭亂,酒宴過半時,初雲無聊的打着哈欠,随口感歎,“宮中的歌舞過來過去都是這些,一點的新意都沒有。”
前段日子,她時刻****夜夜在清雲宮設宴,将這些節目都看了好些遍了。
蕭亦楠笑着接道,“這還不簡單,朕讓他們編排些新的舞蹈曲子。”
嗔怒的瞪了蕭亦楠一眼,惱他不解人情,“那還說不準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勾人的眼珠子一轉,在在場的妃子身上掃了一圈,頓時有了主意。
“那你想要如何?”
這剛剛瞌睡了,便有人送來了枕頭,太稱心了。投給蕭亦楠一記贊賞的眼神,往他的身側靠了靠,低聲的說道,“還是皇上對我好。”
“知道就行,不過不要亂來。”同樣附在初雲的耳畔親昵的說着,甜蜜的模樣可是讓地下在座的不少妃嫔都恨得咬牙切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