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初雲開心的應着,說完後便坐直的身子,打量在在場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皇上,聽聞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何不讓她們出場,讓我們也開開眼界,飽飽眼福。”
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招仇恨,如果說先前各位還是暗中嫉妒恨的話,适才的這句話可是讓那些能忍之人也忍受不下去了。
精通琴棋書畫那是爲了取悅自己的夫君,而不是在衆人面前伶人一般表演。
都是官家小姐出聲,該懂得還是懂得,強行咽下這口氣,期待着皇上千萬不要順着這個女人的話。
隻是誰都知道,皇上寵這個女人那真是無法無邊,大興土木修建宮殿都可以,還會拒絕她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嘛。
果不出她們所料,蕭亦楠滿意的點頭,“這個建議不錯,朕也好些日子沒有看各位愛妃表演了,不如在此歌舞一曲如何。”
皇帝金口一開,豈有你說話之地,衆人紛紛露出難看的笑容謝恩。
不得已,妃子們或者單人出來清歌一曲,或者兩三人出來彈奏,美人如花,聲音清脆,初雲滿意的笑了,所有的注意都在表演的妃子身上。
等到接連幾首曲子後,初雲稍微有點不耐煩了,直接詢問皇上,“皇上,聽聞何美人驚鴻一舞天下絕,徐小主長琴一撚如仙樂,何不請他們出來爲大家助興表演。”直指名道姓的說出這二位的名号。
祥瑞的死後,蕭亦楠和初雲和好如初,聰明如初雲,怎麽在那麽關鍵的時候說出何蕭的名号毀壞他們的氣氛,這次還是首次在蕭亦楠面前提起這位。
蕭亦楠聽到何美人三個字後,神情冷了冷,瞬間便恢複正常,握着初雲的手,“好,既然你喜歡看,那就讓她們出來爲你歌舞一曲。”嘴上這般說着,心中卻在想着,這個何蕭也該處理掉了,她的意義不同于其他的妃嫔,她的存在證明了,那幾天他對初雲的冷淡。
對初雲的冷淡,造就了一個美人,要是何蕭不除,就像這個刺一般紮進初雲的心口,每逢看見對方,都會想起來吧。
坐在人後的何蕭何徐小主兩人應聲上前,盈盈行禮。
待他們擡起頭時,初雲身子僵住了,握在手中的杯子瞬間掉在了地上,白玉被成爲了碎片。
蕭亦楠緊握着初雲的手,稍微用力的捏了捏,低聲的叫道,“初雲。”
初雲這才回神,盯着下面的七八分熟悉的面孔,闆着臉,冷着聲問,“你就是何蕭。”
明明毫無身份的人,卻在各位面前是派頭十足,擺明了高人一等的姿态。
何蕭心中雖是氣憤,但礙于皇上在,還是老實的點頭,“是的,我是。”
“呵呵。”除了兩聲冷笑,初雲倒是不曉得她此時該說什麽了,是說蕭亦楠活該,還是說送何蕭進宮的魏映璇懂得察言觀色。
這個何蕭與曾經的她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竟是十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