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願,有人上前,跪在了蕭亦楠的身前,“皇上,他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個妖物。”
“各位愛卿今日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蕭亦楠軟下語氣,平和的說着。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沒有心跳還能活着,那個洛初雲肯定是個妖怪,還請皇上即刻燒死她,免得讓天下恐慌。”非我人族,不得好死。
“荒謬,她是不是妖怪,難道朕還不知道嘛。”
“皇上,妖物向來都會迷惑人的心智。”
“你這麽說是朕被她迷了心智,所言所做都非朕本意。”蕭亦楠冷聲道,聲音不由的冰冷,目光無情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下定了決心,“既然大家都在這,朕有個消息有宣布,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皇上…”垂死掙紮的谏言。
“朕已決定迎娶洛初雲爲朕的妻子,讓她成爲這北泯的皇後,婚期就在下個月十六,各部該準備的趕緊準備。”蕭亦楠說完,眼皮子也不再擡,直接從跪在身前的臣子身邊跨過去。
他說過,這一次無論誰出來擋道都不可以,誰都不可以。
“如果皇上執意迎娶那妖女,微臣願辭去官職,自此不問世事。”又有人摘下頭上的官帽,擺在身前谏言。
蕭亦楠頓了頓腳步,頭也未回,聲音卻傳了過來,“準了,不過子孫後代也不必在朝爲官了,整個家族所有人由官籍變爲奴籍。”
說完,停下步伐,“還有誰辭官的一起說,錯過今天,以後可就不是這麽輕的處罰了。”
後面寂靜無聲,呼吸可聞,蕭亦楠這才滿意的扯出笑容,迎着強光踏出金殿門檻,同時也讓人将張重山剛剛推出來的藥人帶了出來。
大殿内,跪成一片的大臣好像一時半會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他們起身了,隻能跪着看着那明黃色的身影漸漸的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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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嗔道長手持桃木劍設壇做法,清雲宮内貼瞞着黃色的符紙,宮女太監們是來去無聲,連個大喘氣都不敢。
蕭亦楠一進門,就看見裏面這大陣仗,心裏不安了起來,讓人将藥人交給戒嗔道長,他則走進了初雲的寝宮。
寝宮内貼的符篆比外面的每一處都多,躺在床上的初雲身上都貼了不少。
“怎麽回事。”疾步上前,詢問一直在初雲床邊伺候的丫鬟秋水。
“奴婢也不知,早晨主子還是好好的,可是沒有過一會兒的時間,便倒在了地上,怎麽也叫不醒。”秋水跪在地上将她所知道的一一道來,“太醫來看,都說沒有辦法,奴婢着急,讓人去請皇上過來做個主,誰知今日朝中有事,就隻好自作主張的讓戒嗔道長作法。”
“你做的很對,先出去吧。”蕭亦楠疲憊的揮手。
待秋水離開後,蕭亦楠俯下身,輕輕的在初雲的額頭吻了吻,低聲道,“一定要堅持住,堅持到我們成親的那一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