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讓你成爲天下之母,我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罵我昏暈無道,罵你妖媚惑主。
都已經背負了罵名,所以你一定要醒來,醒來之後,做我美麗的皇後。
緊握住初雲的玉手,躺在了初雲的身側,側着頭,打量着枕邊人的輪廓。
施法完畢的戒嗔手執桃木劍,來到初雲的寝宮,嘴中念念有詞的說着什麽,躺在床上的兩人一個昏迷着聽不見,另一個睜着眼睛,卻沒有心思聽。
“雲姑娘魂魄不穩,容易冤魂附身,還請皇上移架,免得惹上污穢的東西。”戒嗔做禮之後,輕聲建議道。
蕭亦楠卻是緊緊的握着初雲的手,“你說過,朕是真龍天子,不怕這些妖魔鬼魅。”他不會讓他們人将他們分開的,也不會讓任何的東西将他們分開。
“雲姑娘要是知道皇上這麽對她,肯定會十分高興的。”微微有些感概當朝天子爲了女人可以做到這個份上。
“要是沒事的話,先出去吧。”溜須拍馬的話他這些年聽的太多了,“哦,對了,楚熵的人說血蓮離血便枯,讓做成了藥人,你看看我帶的那個人是不是,不是的話直接殺了便是。”
“貧道這就去查看,先行告退了。”
之後的四五天,初雲躺在床上靠着參湯鮮血續命,而蕭亦楠爲了陪她,幾乎很少出這間屋子,也而且還很少用飯。
戒嗔這日一大早便來到初雲的寝室,拿着個精緻的楠木盒子,“皇上,貧道拿藥人的血肉煉了幾顆丹藥,雲姑娘服了或許會有作用。”
将手中盒子交給伺候的秋水,自己候在一遍。
“皇上,要不要給姑娘服用。”秋水拿着東西請示蕭亦楠。
“服了吧。”每一次初雲暈倒,都要費各種的辦法,每次都有點亂投醫的感覺。
伺候着初雲服下丹藥後,戒嗔也不再逗留。
初雲是在當日的下午醒來的,如暈倒時一般,沒有任何的征兆醒來。
一直注視着初雲的蕭亦楠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悠悠轉醒的初雲,闆着好幾天的臉終于有了絲絲的笑容,用手臂支起身子,“怎麽樣,也沒有感覺不舒服。”
初雲盯了好一會蕭亦楠後才緩緩的搖頭,“沒有。”
“那就好,醒來就好。”隻要活着就好。
“皇上,是不是我的時日不多了。”初雲眼神沒有聚焦的問着。
“沒有的事,朕已經爲你拿回血蓮,你會活的好好的,活的比朕都老的。”壓下心中的苦澀,強顔歡笑的捏了捏初雲的鼻子,“好了,剛醒來就不要想那麽多的事情,聽話。”
“恩。”初雲哽咽的應聲,将頭瞥向另一側,隻是鼻子有些酸酸的。
聽話,曾經隻要蕭亦楠一說這個詞,她再怎麽野,都會安靜下來,感覺心裏暖暖的。
今日再次聽到,感覺回到了從前,一切都是那麽的簡單,愛就是愛,讨厭就是讨厭,沒有任何的理由,更沒有别的東西摻雜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