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帝後大婚,普天同喜。
俞京之内是挂滿了紅燈,鞭炮聲不絕。可惜的是,這般喜慶的日子,真正高興的也就是那些不知世事的底層百姓而已。
朝中大臣,文人墨客都在私下批判這這一場荒誕的婚姻,皇上真是被鬼迷了心,居然要娶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真是荒天下之大忌!
大紅蓋頭下面的初雲始終未展露笑容,如無神之人一般被蕭亦楠牽着,走進皇城,行跪拜之禮。
繁瑣的禮節讓本就不悅的初雲的眉頭鎖的更緊了,粒粒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身旁的蕭亦楠好似有了感知一般,細聲的寬慰,“再忍忍,登祭天後就完了。”更是隔着紅綢捏了捏初雲的手。
祭天之後,你的名字前面将會冠上蕭姓,入了皇室族譜,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也沒有辦法将我們分開了。
祭天,真的是最後一步了,蓋頭下的初雲垂着頭頂着鑲在鞋尖上碩大的夜明珠,撤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真好,我們之間将會解脫了,誰也不會再撐彼此的心魔,相互折磨着對方。
換了正服出宮,洛初雲和蕭亦楠走在衆位大臣前,朝着祭天神壇所在的高山走去。
漫長的道路隻走了一小半的路程,初雲便止步,随意的掃了眼身後的大臣們,媚眼對上蕭亦楠,嗔怒的道,“神壇設得太遠了,我走不動了。”
“還能堅持嗎?”祭天,這一項非常神聖的事情,那怕身爲帝王,也得一步步的走到神壇前,蕭亦楠有些爲難,但對初雲的擔心還是戰勝了一切,放軟了語氣,“要不,我背你走吧。”
“皇上,這萬萬不可啊。”初雲還未出聲,身後的一幹重臣齊刷刷的跪倒建議,表情異常的嚴肅。
本來讓這妖女做北泯的國母,就已經失去了人心,這段時間,坊間都流傳着皇上是怎麽被一個吃人骨肉,喝人鮮血的女人迷住了心,一改往日的愛民,變得殘暴不仁,民間是暴亂不止。
這要是再讓這個妖女騎到皇上的背上,天理難容啊。
面對這些老臣們的苦口婆心,蕭亦楠表情隻是暗了暗,初雲卻是在今日首次展露歡顔,風情無限的笑了,更是張開雙臂,得意的說:“那就麻煩皇上了。”
美人如斯,怎能拒絕,蕭亦楠無視身後的臣子在初雲面前弓下了腰,示意她上來。
不客氣的趴在蕭亦楠的背上,小聲道,“皇上,那些臣子們的眼睛像刀子一樣齊刷刷的打在我身上。”
“趴好了,不要看他們。”蕭亦楠寵溺的将初雲往上擡了擡,便邁開了步子。
這樣的帝後,這樣的祭天,讓不少的大臣直呼妖女出生世,天下将亡,後面圍觀的百姓更是唏噓出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都說當今聖上爲了一個女人,可是什麽事情真能做的出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祭天這般神聖的事情,都被他們這麽兒戲話,遲早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