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夕一走,常笑是常出了口氣,這讓初雲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會害怕他。”
“唉,你别說,你看上的這位真不是簡單的人,你沒有醒來的這二十幾天,天天闆着張臉,愣是沒有給人個好臉色,不過現在好了,你醒來了,有人收拾他了。”常笑爲自己倒了杯熱茶,坐在床頭不停的吐槽着,“撿到這樣一心爲你的男人,你就每天鑽被窩裏笑吧。”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出宮也算有一段時間了,還好吧。”側過頭看着皮膚有些變黑的常笑詢問。
“我能怎麽樣,出宮不就就碰見了曾經的夢想着要嫁的白衣大俠,可是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了,人家有溫柔善良的妻子,更是兒女成雙。”曾經放在心底的執着到了此刻已經變得是雲淡風輕,可以向别人訴說了。
“一晃好幾年,一切都變了。”對于此,初雲很是感慨。
常笑倒是看開了,除了語氣略帶惆怅外,看不出其他,“我當時問他,他愛他妻子嗎,他說,他年少時喜歡過一個女子,可惜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不過他的妻子很賢惠,很會過日子。”
曾經愛過她,可惜他們之間隔着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便隻能放棄,常笑不笨,知道她所說的那個女孩是誰,這樣就已經夠了。
常笑還記得當時他隻是笑着祝福了對方,之後再也沒有聯系過。
少女時的懷春夢徹底的被擱置在了心底,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翻出來。
“了結了也好,以後會碰見更好的。”
“那是肯定的。”常笑信心慢慢的說着,灑脫如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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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泯國内亂,周邊的國家伺機而動,國家動蕩,一時之間是草木皆兵,揭竿而起的義士們也不想再這麽僵持下去,打算劃分泾州之地爲一國之都,欲推選出人選自立爲王,與朝廷對着幹。
可惜對于推選誰爲王,到底是争執不斷,大家都在賣命,都想着讓自己受最大的利益,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有結果的。
外面的事情現在都與初雲沒有多大的關系,她隻是珍惜的每一天,珍惜着對她好的每一個人。
休養了十多天的日子,初雲能自己下床活動活動了,每天被白琉夕扶到外面曬曬太陽,感覺活着真好。
“等過段時日我身子稍微好一點了,我帶你去見我的父母,讓他們見見我的夫婿。”靠在溫暖的胸懷,眯着眼睛,不去操心任何煩心的事情,因爲她知道,不管有什麽事情,時候的這個男人都會處理好的,而她隻需要站在他身側看着他出謀劃策,指點江山便行。
“都依你。”白琉夕寵溺得将下巴搭在初雲的頭頂,唇角勾勒出溫暖的笑容。
“你父母呢,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好奇的反問。
“我父母已經離開了。”語氣中有些微的憂傷,初雲察覺後側身圈住他的腰身,“以後有我陪着你。”明明知道,這句話說出來就是個謊言,可是她還是不忍的安慰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