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記住你的話,以後你是要陪着我一輩子的。”反将初雲緊抱在懷中。
“恩。”初雲悶聲回答。
府内下人們對白大人和未婚妻秀恩愛的事情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各種羨慕嫉妒恨而已,白大人和未婚妻郎才女貌,那真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時間一****的過去了,初雲的身子慢慢的再好轉,也迎來了他們成親的日子。
成親的過親如初雲所要求的一般,隻是簡單的剪了幾個喜字,挂了幾朵紅花,其他的繁文缛節一律減掉了。
婚禮雖說是寒碜,當時兩人卻是從早到晚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打心底裏開心。
再次蓋上蓋頭的初雲牽着紅綢,知道紅綢的另一端是自己想要珍惜的人後,開心的笑了,有他的地方,一切都是美好的。
幸好在人生的最後時段她抓住了屬于她的幸福。
夜間,坐在床邊等待這新郎的初雲仿佛回到了十三四的年歲,期盼而又嬌羞。
挑開蓋頭的白琉夕看見這如花美人,任他天下也被抛在了腦後,忍不住恍惚,“今天,你終于成爲我的新娘子了。”
“是不是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初雲也覺得如此。
“是啊。”放下手中的秤杆,打發了屋内伺候的幾個丫鬟嬷嬷,這才仔細的端詳着她這位妻子。
以前的她有種陽光的美,而現在的她時時刻刻透着魅惑,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讓人恨不得拆骨入腹。
癡癡的看了會,這才端了兩盅酒,“娘子,我們先喝個交杯酒吧。”
初雲嬌羞的點頭,纖纖玉手接過瓷盅,雙臂相繞,含情脈脈,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口中的酒誰還未咽下去,白琉夕的吻便已襲來,讓她措手不及,想開口說話,卻平白讓對方的舌頭鑽進了自己的口内,四處****。
“熄燈。”好不容易有了空隙,口齒不清的說出這兩個字。
白琉夕揮手,用内力打滅了屋内所有的燭火,放下床帳,“娘子,我們該休息了。”
屋内兩雙喜鞋被踢在床周圍,一件件的衣服也從床上被扔了下來,不一會兒,屋内便有低沉的呻吟聲,自是一片春意醉心頭。
新婚燕爾,自是你侬我侬,白氏夫妻這段時間是天天膩在一起,不顧旁人的感受,含情脈脈不休。
奈何好景不長,泾州迎來了朝廷征讨的隊伍,雙方打得那個熱火朝天,城中人皆是拿起兵器出城抗戰。
身爲領導人員的白琉夕閑暇時間被一點點的擠掉了,陪在初雲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剛剛昏厥又醒來過去的初雲坐在床頭算着自己所剩的日子,已經過去五十天了,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能用兩個手指頭數過來了。
身子越發不行了,上一次一不小心劃破了皮膚,流出來的血居然是黑紅色,幸好沒有人發現,昏厥過去的次數也越來的越多了,要不是白琉夕白日在外,可能早就會發現自己這不正常的迹象了吧。
可以讓人失去記憶的藥物被送來後,她便一直收再櫃底,看來到時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