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 du又名天洋城,是整個國家的經濟和政治中心,這裏集中着全國最jing銳的軍隊,擁有着整個國家的巅峰實力。
di du是張浩博見過的第二個城市,雖然張浩博早有預料,可是見到天洋城磅礴的氣勢還是完全被震懾住了。
天洋城的城牆高足有二十米,頂寬十四米。牆面是青磚所砌,厚重堅實、雄壯深厚。城門之上建有城樓、箭樓、閘樓。
城外的護城河寬四十米,深十米,水中波紋點點,如同繁星,讓人覺得眼花。
di du不止規模比紫霄城大得多,而且遠比紫霄大氣磅礴。不管怎麽說,這裏都是帝王居住的地方。
有帝王的地方就會有龍氣,這就是其他城市比不上di du的重要原因。
雖然是清晨,但整個di du應經蘇醒了過來,街上行人來來往往,車水馬龍,道路兩旁店鋪林立,繁華的景象好不熱鬧。
有人擺攤,有人叫賣,各種物品應有盡有。
di du距離紫霄有兩三千裏,紫霄現在還是冬天,可是在di du已經能感受到chun天的氣息。
草樹知chun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張浩博看着這個嶄新的世界,不禁感覺自己以往的世界還是太小了。或許隻有外面的世界才是更jing彩的吧。
張浩博随着甯長老進了一家客棧,兩人一路風餐露宿,确實是有些狼狽。兩人在客棧洗了一個熱水澡,又下樓吃了點東西。
客棧确實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兩人在那一坐就有各種消息不斷地傳進兩人的耳朵。
“哎,你們知道嗎?這次白雲宗的初選已經結束了,聽說入選的有一百多人呢!”
甯長老聽了一下子險些沒把筷子咬斷了,他這些天一直忙着張浩博,渾然忘了初選的事。一百多人?這也太恐怖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入選?
周圍的人聽見那人的話都圍了上去,甯長老也要了兩壺酒給那漢子送去。
那漢子對甯長老舉杯緻意,接着說道:“我星雲帝國八郡二十一城,共有一百三十多人通過了初選。其中di du的英傑就有十位。陛下聽聞大喜,言此乃興國之兆,下旨明年全國減賦一年呢。”
“真的?這真是瑞兆啊!”
衆人聽聞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都有掩飾不住的驚喜。
甯長老這一下子真的震住了,一百三十多人?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預計的五倍了,怎麽能不讓他吃驚。
到是張浩博比較淡定,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如果不是齊懿動手腳,恐怕紫霄城就不止七人了,這樣看來,這個數字并不算多啊。
“是啊,這事我也聽說了一些。”另一人接話道。“聽說陛下非常高興,将通過初選的孩子都接到了宮中,并承諾不管這些孩子能不能通過複試,但會給這些孩子獎勵。”
甯長老聽見後臉se頓時yin沉下來。張浩博奇怪卻沒有出口詢問。
“不過,我聽說負責第二考的考官失蹤了,一百多孩子已經在皇宮等了多天,陛下現在也是很無奈呢,又不好将他們趕出去,就這樣皇宮裏多了一百多孩子。哎。”
甯長老直接将新換的筷子咬斷了,引得周圍的人一頓側目。張浩博也是一愣,第二考的考官可不是和自己一路遊山玩水來了嗎?自己真是罪人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sao亂,一個乞丐想要進來,卻被店家無情的驅趕出去。
說實話,當今陛下還是很有爲的,國家的賦稅也不重,乞丐真的不多見,尤其是在這di du。真正的乞丐大多都是好吃懶做之人,這樣的人在哪裏都被人瞧不起。
張浩博看了一眼想要進來的老人,心中暮然産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老頭雖說衣裳有些破爛,頭發也造的像是一個雞窩,但是老人身上的桀骜卻沒有消失,那種氣勢明顯是一個上位者才能具有的,他怎麽會流落到這種地步?
甯長老現在顯然沒有心情去管那些,他正打算吃完飯就立馬帶着張浩博去皇宮。張浩博也是若有所思,兩人索然無味的吃了頓飯,扔下一點碎銀子,出門朝着皇宮而去。
張浩博一路浏覽皇城風景,全然沒有緊張的意思。
就在快到皇宮的時候,張浩博又看到了那個老人,那個在客棧被拒的老人。
此時老人正坐在樹下,披散的長發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隐約可以聽見老人在咒罵着什麽。
“等一下。”張浩博想了想還是叫住了甯長老。
張浩博掏出幾塊碎銀子,走到老人面前,對老人說道:“老人家,這些銀子您拿着,換一身衣裳,剩下的錢買一點吃的吧。”
老人的臉上看不到是什麽表情,隻能看見他的手在不斷地顫抖着。
張浩博以爲老人是太過感激而已,拉着老人的手把銀子放在了他的手心,說道:“老人家不用感激我,您這麽大年紀了,無親無故的,而且又遇到了不如意之事…”
然而,還沒等張浩博說完,甯天突然一把拉開張浩博,喊道:“浩博小心。”
老人緩緩的擡起頭,那是一雙深邃的眼睛,像無盡的宇宙,像巨大的黑洞,讓人看見就覺得迷失。
任何人看見這雙眼睛都會有如旅深淵的感覺。
老人的目光落在甯天身上,甯天覺得自己的肩膀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隻要自己稍一挺不住就會被壓成一灘肉泥。
老人的臉上滿是憤怒,看着甯天的眼神好像要吃人,然而僅僅是一瞬間,這種沉重感就如chao水般退去,仿佛從沒有出現一樣。
老人的目光投向張浩博,口中忍不住咦了一聲。
張浩博依稀還能看見他眼中沒有褪去的憤怒,雖然不明就裏,但是張浩博還是聰明的沒有接話。
老人看着張浩博,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子,你很好,這麽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施舍我的人,我記住你了,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
說罷,老人的身影就消失了,仿佛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老人走後,甯天覺得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他發覺自己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張浩博有些緊張的看着甯天,問道:“我是不是惹了大麻煩?這個老人很強嗎?”
甯天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很強,強大到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張浩博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他毫不懷疑甯天的話,他隻是不能理解今天發生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看來感覺這東西很多時候也不可靠啊。
“走吧。”甯天領着張浩博繼續向着皇宮走去。
在距離紫霄遠處的蒼茫山上,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人正站在峰巅之上。如果張浩博看見一定會大吃一驚,他們走了十幾天的路程居然被老人一瞬間就完成了。
老人伫立在峰巅之上,一頭長發随風獵獵飛舞,凜冽的罡風吹在老人身上卻顯得那麽溫柔。老人身上霸氣缭繞,唯我獨尊的氣勢壓得罡風也隻能不斷地哀鳴,此時的老人哪裏有一點落魄的感覺。
老人對着遠空凝望,終于還是忍不住大罵道:“李長風,**的混蛋,等下次老子赢了一定讓你繞着望月星裸奔十圈,十圈...”
老人憤怒的咆哮聲回蕩在天地之間。
遙遠的虛空深處,有一座巍峨聳立的巨城,任何帝國的城牆和它比起來都會顯得簡陋、低下,仿佛它并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樣。
巨城之中雲氣缭繞,城牆上符文閃爍,一排排護衛鐵甲森寒,給人一種肅殺之感。
巨城裏的王座上,一個長眉入鬓、面如冠玉的男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笑道:“老周啊,你這腳程可是夠慢的啊。”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着王座上的男子咯咯笑了起來,男子也不動怒,說道:“樂兒,你知道你周師叔去幹嘛了,可不能給你師傅丢臉啊。”
女孩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張浩博和甯天還在繼續朝着皇宮走去。
“哇,你看看那條龍好雄偉啊!”
“哇,你看看那個牆好漂亮啊!”
“哇,你看看那個樹好高大啊!”
甯天早已經羞得沒法見人了,他現在真恨不得拿團布來把張浩博的嘴塞上,路上的行人看向兩人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張浩博卻渾然裝作沒看見,氣的甯天要吐血。
終于是來到了皇城的門口,守門的士兵遠遠的就看見這倆“土包子”。守衛喝道:“什麽人?皇宮禁地,豈是你等想進就能進的?”
甯天上前,傲然說道:“我乃是白雲宗甯長老,來此負責白雲宗選拔弟子一事,豈是你等所能質問的,還不速去通報。”
甯天久居上位,如今這氣勢一漏出來頓時就震住了這些守衛,其中一士兵猶豫,正要去通報。
“哇,師傅,你看看這皇宮好大啊!”張浩博的聲音适時地響起。
剛剛想去通報的士兵頓時停下來看着張浩博,表情有些猶豫。
張浩博一臉無辜的道:“怎麽了?這皇宮不是很大嗎?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那士兵嘿嘿一笑,猛然一把将甯天推了一個趔趄,喝道:“大膽刁民,連城裏都沒來過。還敢冒充白雲宗長老,你若再敢無理取鬧休怪我将你收入監牢。”
甯天當時氣的就想把張浩博給卸了,不就是因爲那老頭批評了你幾句嗎,你至于這麽報複我嗎?這一路我丢的人還少啊?
城門外的群衆一頓指點。
“就這樣的土包子居然還想冒充白雲宗長老,真是夠不要臉的。”
“就是啊,孩子小不懂事就算了,那個人都那麽大歲數了,居然還這麽白癡。”
“可不是嗎,以爲這麽容易就能騙進皇城嗎?”
“就是就是啊。”
甯天老臉通紅,氣得都快吐血了,他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去招惹張浩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