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衛的耐心大大出乎了張浩博的預料,甯天和他解釋了近半個時辰,仍然是沒能進去,圍觀的群衆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
甯天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張浩博,恨不得一頓大耳刮子打死他,這麽多年了,甯長老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幸虧有一位白雲宗的弟子出行,證明了甯天的身份,總算是解決了甯天的尴尬。甯長老拉着那個弟子的手,險些老淚縱橫啊。
甯天帶着張浩博回到了白雲宗的住所,甯天的房間早就安排好了,他隻是後來才離開di du去了紫霄而已。
大廳裏已經站滿了人,都在等着甯長老歸來。
“恭迎長老。”衆人齊聲道。
“不用客氣,都坐吧。”此時的甯長老哪裏還有在張浩博面前的落魄,大手一揮,氣宇軒昂的道:“這是我一位故人之後,叫張浩博,已經通過了初選。懷甯,你先帶他去那群孩子的住所吧。”
“是,師傅。”一個身高七尺,長得文質彬彬的人答道。這人一臉儒氣,手執紙扇,看起來更像一個書生。“小師弟請随我來吧。”
張浩博向甯天恭敬行了一禮,對男子說道:“有勞師兄了。”
待兩人走後,甯天接着問道:“此次通過初選的弟子是否都已經平安到達di du了?”
“回師傅的話,本次星雲帝國通過初選的孩子共有一百三十七人,已經全部到達di du。随時可以開始第二測。”一男子排衆而出答道。
“恩,瑾瑜,這次的事你做的不錯。帝國方面什麽舉動?”甯長老似無意的一問,但是空氣中的氣氛卻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男子想了一下,恭敬地答道:“帝國方面目前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舉動,反而是非常配合我們,将那群孩子被接近了宮裏。”
“接進宮?”甯長老的話語一頓,接着說道:“唐正德那個老狐狸是無利不起早,他這樣做恐怕是在這些孩子身上做打算啊。”
大廳中頓時一陣sao亂。
王瑾瑜不解的道:“星雲難道敢挖我白雲宗的弟子?”
甯長老看了他一眼,說道:“他有何不敢?你别忘了,有一些孩子注定會被淘汰的,就算是那些修道有成的,最終他們也會回到這個帝國,而這股力量就是唐正德在争取的。”
甯天接着說道:“宗派向來不過問帝國的争鬥,但也不希望看着某一個帝國做大。唐正德野心勃勃,難免會損傷宗派的利益。”
“此次招收的弟子,資質如何?”
“回師傅,此次招收的弟子中,有三十二人達到武士,甚至其中已有三位達到了武師。”王瑾瑜有些苦澀的道。
“什麽?”甯天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麽會這樣?”
衆弟子一陣苦笑,無法回答。
他們修道十多年,至今大多還停留在武師之境,可是如今這批弟子,才十幾歲就有如此成就,簡直是讓人羞愧死。
甯天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星雲帝國果真是人傑地靈啊,看來宗派這些年錯失了很多資源啊。瑾瑜、閻肅,你二人随我進宮,其餘人做好準備,三ri後開始進行複測。此次耽擱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一旦選拔結束,就立即返回宗派。”
“是,師傅。”
“是,長老。”
……
“小師弟是星雲帝國人?”書生問道。
“是啊,我家就在紫霄城,師兄是哪裏人呢?”張浩博問道。此時的張浩博僞裝的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任誰看見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鬼靈jing。
“呵呵,我來自出雲帝國,那是一個離星雲帝國很遠的地方。你知道,白雲宗不止在星雲招收弟子,鐵雲、風雲等許多帝國也是白雲宗的勢力範圍。”書生驕傲的說道。
“對了,我叫陳懷甯,是甯長老的三弟子,你暫時就叫我陳師兄好了。”書生道。
張浩博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浩博明白,陳師兄。”
“哈哈,看來不久我就又可以多一個聰明的小師弟了。好了,就是這裏了,你暫且在這住下,等複選結束了我們就返回宗派。”
“是,浩博明白。”
“你先準備一下,我也要回去向師傅複命了。”
“有勞師兄了。”
張浩博站在門口,雖然都是在皇城中,但是這群孩子們的住所明顯要離皇帝近得多,而白雲宗弟子的住所則靠近城門,兩者相距還有很長的距離。
張浩博緩緩地推開房門,屋裏的擺設樣樣齊全。镂金的梁柱,水晶玉璧爲燈,珍珠爲簾幕,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帳上遍繡海棠花,風起绡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張浩博忍不住長大了嘴巴,這皇宮還真是奢侈,這就是給自己住的嗎?
張浩博踏步走入房間,不住的欣賞這房間的美麗。張浩博暗暗點頭,不怪有那麽多修士沉迷于人間的權勢,放棄修煉,這等生活确實比修士的風餐露宿好太多了。
金錢、權利、女人都有了,還爲什麽要修煉呢?
張浩博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等幸福事還不是眼前的他所能考慮的,先要把東方家光複起來再說吧。
張浩博把包袱放下,剛想整理一下床鋪,卻一下子愣住了。
張浩博緩慢的轉過身子,在房間的另一頭,還有一張大床,打鼾聲正從床上傳來。不知道是剛剛響起還是張浩博剛才沒聽見。
張浩博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果然想得太美了,這麽大的房間怎麽可能隻有自己?恐怕皇宮裏也沒有那麽多房間裝下這麽多人吧?
張浩博悄悄地來到這張床前,目光頓時呆滞了。
這是一個胖子,龐大的體型占據了床體的八分之七,被子已經有一半落在了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肥大的袍子歪歪扭扭的挂在牆上,地上還扔着一個超大号的内褲。
或許是聽見了張浩博的聲音,胖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張浩博。
兩人四目相對,凝望。
“啊!”
一聲穿金裂石的尖叫響起,震得張浩博的腦袋轟鳴,耳膜險些被刺穿。這是一個修有音波功的高手,這是張浩博對胖子的第一評價。
胖子畏縮在牆角,饅頭一樣的大手死死拽着被子,極力的掩蓋自己怎麽蓋也蓋不住的肥胖身軀,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姑娘。
雖然世上覺不會有這樣的姑娘。
“你是誰?”胖子畏縮在牆角,聲音微弱的像個蚊子。
張浩博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麽自己這麽倒黴?
“我叫張浩博,是新來的,暫時和你住在這個房間裏,不過你放心,我住那張床上。”張浩博指了一下自己的床。
“新來的?”胖子想了一下,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激動地說道:“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呀?沒想到啊,大家一直期待的人居然是我的室友,哈哈。”
張浩博已經傻了眼了,剛才隻是覺得他挺胖,現在看簡直就是一個肉山啊!
肥大的頭顱,五尺開外的水桶腰,上下亂顫的胸膛足以讓所有人女汗顔。當然,最令張浩博受不了的還是那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牙簽”。
一陣風吹過,胖子覺得腿下一涼,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穿衣服,讪讪地撿起地上的内褲,終于擋上了他那令人傷心的東西。
張浩博無奈了,突然問道:“我是今天才來的,怎麽你之前就知道了?”
胖子一副不屑的道:“這算什麽?所有人都知道了。”
“啊?”張浩博吃驚地問:“這是怎麽回事?我有那麽出名嗎?”
“切,誰管你出不出名?甯長老親自去接的弟子,甚至爲此還讓整個帝國的人一起等待,你說你現在出名不?”
張浩博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自己和甯長老耽誤了幾天居然引起這麽大的事。哎,這還沒進白雲宗呢就已經有一幫人看自己不爽,以後的ri子怎麽過啊?
胖子見此不禁猥瑣一笑,說道:“我叫董天佑,你以後叫我董哥就行,既然你是我的室友,以後自然沒人敢欺負你。”
張浩博聽見心中一陣感動,自己剛剛離家就遇見如此一位“好心人”,不禁勾起了對家鄉的思念,眼眶有點微紅。
“那個,你還沒吃飯吧?走,董哥帶你去吃飯去!這皇城裏美食很多,可是個好地方啊。”胖子一把拉着張浩博就要出城去。
“這個不急,我還不餓。”張浩博推脫道。
“那怎麽能行?人是鐵飯是鋼,一會兒不吃餓得慌。你這孱弱的身子不吃飯怎麽能長大?”胖子抓着張浩博堅決說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來了皇城,哥要招待不好你就是哥的不對,走吧,你可不能險哥哥于不義是吧?”胖子不由分說的拉着張浩博就往外走。
“啊!”
看着兩人出來,那些小宮女們不禁羞紅了臉,一聲尖叫,捂着小臉就跑開了。那白白淨淨的太監也是臉蛋羞紅,顫顫巍巍地指着董天佑,娘裏娘氣得罵道:流氓!
董天佑一臉茫然,這是怎麽了?自己沒帥到讓女孩臉紅的地步吧?就算女孩臉紅,太監臉紅啥?
董天佑忍不住看了一下張浩博,又看了看自己。
“啊!”
一聲比之前更具有穿透力的聲音,直接把張浩博震得摔倒在地。
“你怎麽不提醒我穿衣服?”胖子向着張浩博怒吼道。
“我倒是想,可是你不讓我說話啊。”張浩博無辜的道。
董天佑的身影嗖的竄進了房中,那閃電般的速度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完了,哥的一世英名啊...”董天佑哀怨的聲音從房中傳來,張浩博卻早已經樂的捧腹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