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全部都是綠化隔離帶,圍繞着小區種植了很多綠色的植物和花草,再往裏面就是鐵圍欄,上面都是有高壓電的鐵絲網,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去爬這個鐵圍欄的。
除非他想被電死,而鐵圍欄下面則全部都是花花草草和樹木,裏面也裝了不少攝像頭,但是小區這種攝像頭無非就是吓唬吓唬人,肯定是有死角的。
以王約翰的聰明才智他不可能發現不了這些攝像頭的死角地帶,所以張峰斷定他那個小跟班肯定就在這邊藏匿着,因爲這裏是天然的屏障,可以讓他不被人發現。
而且這邊再往過去走幾公裏才會繞過這個小區,再過去就是公路,菜場和超市都在那邊,這邊也很少有居民過來,緊鄰着的一條小區内的道路也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所以不會有人發現他們。
張峰越往前走去,這一路上的馬路邊停了很多車,有些是臨時停的,有些前面菜市場老闆的車,因爲停在這裏是不用收費的,隻要在安全停車線内都沒有人管,張峰走過來站在一個面包車前面就停了下來。
果然,車門很快被打開,王約翰一臉不可置信的走了下來,隻見副駕駛還坐着一個全副武裝,臉上塗抹的好像要去參加野戰的人一樣。
“這也太神奇了吧,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王約翰看着張峰,簡直不敢相信張峰會走到他車前面來停住。
要知道他爲了盯住張峰可是下了血本,他這輛車子都是經過改裝改造的,裏面設備一應俱全,而且還能休息能洗漱,還有娛樂空間,并且重要的是這輛車子的玻璃全部被他做了手腳。
兩側的車窗戶玻璃被他全被換成了特殊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裏面,從裏面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
而前面那塊擋風玻璃更是現在最新的黑科技,在他們盯梢的時候可以放下一塊透明的帷幕下來,那塊玻璃化纖帷幕被隐藏在車頂的位置,是可以自動收放的。
當這塊化纖帷幕被放下來以後,從裏面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望遠鏡等各種器具來進行跟蹤盯梢,而從外面看上去,不是不能看見,而是可以看見的,但是卻看不到裏面的人,而是隻能看到兩個空空如也的駕駛位,這樣人家就更不會懷疑了。
這輛車的外圍也被他改裝成一個很低調很普通的車子,大街小巷不管是修馬桶的,搬家的,拉貨的,賣菜的,大家幾乎都用這種經濟實惠的面包車,所以藏在車堆裏面是很難被發現的。
王約翰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被張峰一眼就找到他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他是蒙的?還被他給蒙對了?
張峰看着王約翰那張不敢相信他會找到他的臉,他心裏不由得覺得這小子還真是有些天真有些單純,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很明顯了嗎。
這輛車停在這裏都超過一個星期了,隻是不停的變化了位置,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視野好可以監視到出口的位置。
雖然這個小區有好幾個出口,但是這個出口是離公路最近,也是生活最方便便利的地方,所以除非是出城去高速或者是去郊外,大家會從别的出口進出,一般在城裏行動都是從前面這個出口。
所以張峰要是去公司或者去店裏都會從這個出口出去,絕對不會選擇其他的出口,就算他要去外省,他也需要先去拉裝備,他們裏面勢必會有一個人要從這裏出去。
他相信經過這麽久的時間王約翰已經把他們這幾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摸了個透徹了吧,雖然他不知道王約翰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無疑,王約翰是生怕他獨吞那一份寶藏。
“你這輛車不錯,改的非常好,可能是太好了,所以我不小心多看了兩眼,說吧,你這麽盯着我到底想做什麽。”張峰看着王約翰問道,他不明白爲什麽王約翰就盯上他了。
難道這小子還怕他去密林拿到财寶不給他不成,還信不過他不成,他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他怎麽能對他這麽懷疑呢。
“王約翰,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彼此就應該信任,你現在這麽盯着我明顯是不信任我,要是這樣我們就不用再合作了,地圖我還給你,東西你也還給我,咱們各做各的!”張峰假裝生氣的說道。
其實原本他就沒想找王約翰的麻煩,他隻不過是想借着這個事情把他們之間的合作給推掉,因爲他現在沒有把握可以從密林全身而退,而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再去。
他知道王約翰對這件事情一直都很着急,可以說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參與到其中,要是說以前的張峰對他的加入還有些拒絕,擔心他不能顧及好自己,還會想着可能王約翰不适合的話,那麽現在的張峰是絕對不可能帶着王約翰一起去的。
因爲他現在連自己的人都無法保護的了,又怎麽能護得了王約翰的周全,這不是開玩笑嗎,到時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都無法和這些人交代。
索性趁着今天王約翰在,幹脆把這個事情給了解了的好,免得他一天到晚的不放心自己,惦記着自己,生怕自己單獨跑了,到時候不給他分錢。
雖然他做不來這事兒,但是王約翰對他又不了解,也不熟悉,人家會這麽想也在所難免。
王約翰沒想到張峰出來居然是說這些話,他還以爲張峰出來最多是說爲什麽盯着他,大不了發發脾氣,又扣他一成分傭,不過從和張峰接觸這幾次來看,他不像是那麽小氣的人。
王約翰想着自己到時候認錯态度好一些,别和張峰較真,張峰到時候肯定不會和自己一般見識的,他心裏是這麽盤算的,但是誰知道張峰卻突然說要放棄計劃。
這一下王約翰可是手腳慌亂了起來,他看着張峰臉上顯得有些焦急,他說道:“張峰,我這可不是來盯着你的啊,我這可不是不放心你啊,我是替你好,你别不識好人心啊!”
王約翰其實心裏明白,他能不能夠給老家的人帶去好的生活就靠着張峰分給他的這筆錢,現在張峰說不幹就不幹了,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這個人怎麽可以出爾反爾,我之所以天天盯着你還不是怕你一時腦子發熱太沖動的跑去東市找什麽火山之源,要不是你那天和我說那番話,我怎麽可能花血本來盯着你,咱們不是明明有比找火山更重要的事情嗎?你怎麽可以說放棄?”王約翰越說越激動,顯得有些着急。
張峰卻聽出了一些端倪,他看着王約翰狐疑的說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火山之源?這是什麽東西?你把話說清楚。”張峰反問道。
王約翰顯然沒想到自己說漏了嘴,一時間臉上尴尬無比,他低着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說的是活火山死火山,你是不是聽錯了,張峰,你這事兒可不能這麽辦,這不是那我開涮嗎!”
張峰一看這小子嘴還挺硬,沒關系,他就不怕他不說,張峰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想清楚了再找我,反正你也知道我家住哪,放心,東市我不會去,密林我也不會去,你想明白了随時給我打電話,記得到時候把我的寶貝帶着,地圖我還給你,咱們這合作算是徹底崩了。”
說完張峰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他還得趕着回去吃飯呢。哪有功夫和他在這裏瞎胡扯。
留下王約翰一個人在外面捶胸頓足的,就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了,他這個大嘴巴,還真是什麽都瞎說,怎麽就把這事兒給說出來了呢。
“唉!我真是個豬啊!”王約翰看着張峰離去的背影,狠狠的給自己抽了兩個嘴巴子,這禍從口出這果然沒說錯啊。他千不該萬不該又說了一個張峰不知道的事情。
他原本以爲張峰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去東市,還以爲他知道呢,誰知道這小子居然不知道,不知道還張羅着要往東市跑,這人也是腦子有病啊。
但是現在怎麽辦,他現在弄的自己裏外不是人,那邊沒辦法和鐵柱交代,這邊和張峰也談崩了,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王約翰垂頭喪氣的回到車内,看着一臉迷彩色的鐵柱,他有些難過的說道:“鐵柱,這一次要是賺不到大錢,你會怪我嗎,要是都是因爲我這張臭嘴,你會怪我嗎?”
王約翰看着鐵柱,臉上顯得十分悲傷,他心裏其實很難過,因爲他們村裏整個村的人都需要這筆錢來改善這個村裏裏面幾十年來的狀況,要不是他在爺爺面前立下了軍令狀他早就回去了,何必在這裏招搖撞騙。
這簡直就不是人幹的活兒,每當他騙人的時候其實他也很郁悶,不過還好他騙的都是那些十惡不赦的壞蛋,好人他可是一個都沒騙過,這一點他還是盜亦有道。
“哥,你就别難過了,這些有錢人都是臭毛病,看誰都瞧不起,咱們大不了不賺他這個錢了,哥,咱倆還是幹會老本行,還不用出生入死的,哥,不管你幹啥我都跟着你,我信你!”鐵柱看着王約翰認真的說道。
王約翰沒想到自己兄弟這麽挺自己,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眼眶突然有些發澀,他趕緊轉過頭去看着車窗外,嘴裏嘀咕着:“哎呀,這風吹的我都迷了眼了。”
說着趕緊用手擦擦眼角,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生怕被鐵柱看到自己這麽脆弱傷感的一面。
鐵柱好奇的伸出手來腦袋左右晃動着,心裏納悶:“這窗戶關的好好的哪裏來的風?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