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追憶醒了,在昏迷了兩年之後,在被醫生鑒定不可能再醒來的時候,醒了。
“恭喜暮先生,蕭小姐現在各項檢查都标準,昏睡兩年自己醒了過來,在醫學史上簡直是個奇迹阿。”
“謝謝醫生。”暮景潤向醫生道謝,關上門的那一刻加快向床邊跑來:“追憶,你聽到了嗎?你沒事了,你沒事了。”
“帶我去找他。”這是她醒來說的第一句話,這是她醒來他聽到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你知道了什麽?”他試探性的問道,蕭追憶沉默了下來,望着天花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要訂婚了,不是嗎?”蕭追憶的聲音響起,卻悲傷的不像話。
他不傻,自然也知道這個“他”是誰,他本以爲她能夠醒過來是歸功于醫院,歸功于他的悉心照料。
卻不想她醒過來隻是因爲聽到電視上關于他婚訊的消息,哪怕他在第一時間關掉了電視,可她還是聽到了,并且因此睜開了閉上兩年的眸子。
“追憶是個固執的性子,認準了一個人大概是不會變的了。”記憶當中被塵封的話重新被翻找出來,曾經他是不信的,相愛容易,相守難,誰能保證隻愛一個人?現在他還能選擇不信嗎?
“好。”他沉默許久,在蕭追憶幾乎認爲他不會帶她去的時候應了下來,隻有一個字,不詢問,不拒絕。
君皇酒店。
“請問葉華年先生願意和吋芬兒小姐訂婚無論富貴貧窮直到永遠嗎?”
葉華年掃視了全場一眼,目光落在吋芬兒的身上,目光寵溺,在他張嘴的時候一道聲音已經先他響起。
“他不願意。”
所有人皆看向聲源,隻見入口處站着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容貌清秀出塵,隻是那臉色蒼白的出奇。
而葉華年在看到門口女子的時候,眼神驟然變冷,待看到蕭追憶身邊的暮景潤時候,更如同淬了冰一般。
蕭追憶一步一步走向對面的男人,心也破碎開來,她想象過無數次和他走紅毯的情形,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她孤身一人,而他要另娶她人。
暮景潤看着她一步步走過去,目光越來越黯淡。
“華年,我回來了。”
她走到他身邊立定,她想象得來的會是一場狂風暴雨,誰知他的臉上竟然綻放出了笑容。
“蕭小姐是特地趕來參加我和芬兒婚禮的嗎?快請入席吧!”
吋芬兒也在此時挽上了葉華年的手臂:“蕭小姐,謝謝你能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蕭小姐”就已經将她從他的世界剝除,告訴她現在是他們的婚禮,他們的主場。
這兩人還真是相配的不像話呢,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蕭追憶的臉上挂上笑容,說出的話卻吓死了人。
“葉華年,今年,我26歲,和她結婚還是我死,你,選一個。”
說話間,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蕭追憶白皙的手腕上,泛着幽冷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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