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葉華年之前還能夠保持冷靜,再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就已經全盤崩潰,腦子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轟”的一聲就倒塌了。
他幻想過很多種再見到她的情形,唯獨沒有想到眼前這一種,她面色蒼白,跟别的男人一起出現在他和吋芬兒的訂婚典禮上,然後淡淡地說一句,我回來了!
她望着他的眼眸裏竟然還是濃烈的愛戀,就仿佛她從未離開過他,從未背~叛過他,就仿佛她隻是去旅遊了一圈回來了,這不可笑嗎?
她26歲,26歲,葉華年的唇挑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瘋子。”
然後,轉身,再然後,滿目鮮紅。
“蕭追憶,你真是個瘋子。”葉華年罵道,卻在第一時間抱起了她,眸裏寫滿了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的擔憂。
蕭追憶卻笑了,擡起手觸碰着他的臉頰:“不要連名帶姓的一起叫,這樣不好聽。”
說完,便立即昏厥了過去,在一片朦胧中,仿佛又看見了當初的美好。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蕭追憶低頭,“古人是這麽說的吧,搞得好可惜一樣,可是我就覺得夕陽美麗的不像話。”
大自然是最優秀的畫師,廣袤無垠的天邊随意的點上深藍,淺藍,綴上仿佛錦緞一樣的紅霞,是一幅美麗到不能再美麗的畫卷。
“夕陽無限好,不比蕭追憶。”
“你倒是會改編,不過你這改編倒是很寫實。”
這自戀的話語,葉華年已經習慣,靜靜地打量着她,她一身白色長裙,長長的頭發直垂到腰~際,風一吹過,裙擺發絲飛揚,飄逸出塵,于他來說,蕭追憶才是一幅美麗到不能再美麗的畫卷。
“追憶,等到你26歲,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知道她生性~愛自由,不願被牽絆,所以他願意等,等到她26歲,等她嫁給他。
幾乎是話音一落地,蕭追憶就扭頭看向了葉華年,一臉的震驚:“你說什麽?”
“等到你26歲,我們結婚好不好?”他耐心的回答,幫她把垂落的發絲撥回耳後。
他的話撞ru了她的心,砰砰亂撞,小~臉也布滿了紅霞:“不行阿,26歲我還是一朵花呢!這大好的人生還沒有過夠呢?而且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最優秀的呢?”
這充滿嫌棄的口氣,如果不是看到她此時的表情,恐怕還真的會因爲她不想嫁給他呢!
“既然這樣,好吧,那我就不耽擱你找别人了。”
葉華年歎了口氣,果真轉身就走,蕭追憶跺了跺腳,上前摟住了葉華年的背,說出的話卻是極有威脅性的。
“葉華年,你敢!”
葉華年忍不住輕笑,扭頭将她抱了個滿懷:“我不敢,不敢,這輩子我隻娶蕭追憶一個女人,雖然有比葉華年更好的男人,卻不會再有比蕭追憶更好的女人了。”
蕭追憶再次羞紅了臉頰,将臉埋進他的懷裏呐呐道:“二十六歲,我就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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