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記憶之FF7和古劍——裝逼初遇
文森特?瓦倫丁自小就是個嚴謹自律的人,這種性格說得好聽就叫成熟,說得不好聽那叫悶騷。
每天都按時起床,晨練,學習/上班,回家/回宿舍,整理房間,睡覺……有條不紊地度過每一天,時間表極少更改,仿佛他的一生早就被安排好一樣。除了幾年前父親的無故失蹤,沒有任何事能夠打擾他的生活。而且,對于當初的失蹤事件,他也隻不過迷惘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爲尋找父親而安排好一切。
總體來說,他的生活有條不紊得讓旁人看着就覺得蛋疼。
當然,因爲個人出色的外表,偶爾有幾個膽色過人的女子向他示好,但都被他腼腆着臉彬彬有禮地拒絕了。
所以,文森特?瓦倫丁的生活對于紗羅而言無趣得很,隻不過當她發現自己成爲露克蕾西亞之後,身邊除了寶條可以用來調劑生活之外,未來的紅衣槍手就成了她另一個調侃的目标。
于是,一心想通過神羅龐大的機構力量尋找父親下落的文森特,堪稱和尚一樣的戒律生活被紗羅打擾了。
日後回想起二人的相處,紗羅都會感歎一句“人在江湖飄,總會被人嫖”……好吧,這句話的後半句她沒有當着文森特的面說出來,要知道某人的臉皮其實薄得很。隻不過這句話的确很好地概括了他們的經曆。
那是一個微涼的清晨,尼布爾海姆的神羅大宅中,文森特遇到了讓他的生活從此豐富多彩的女子,一個強行加入他生命的“偶然”。
木質的小屋裏面有個大大的窗戶,彩色的玻璃拼湊出宗教的圖騰,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空氣中的塵埃如同小天使一樣四處飛舞。
一個文藝的場景,遠離了城市喧嚣的小天地,甯靜的氣氛更是爲其增添幾分恬淡,讓人身心舒暢。
木屋的擺設很簡單,書桌、椅子以及一個插着白色花朵的花瓶。而就在木屋正中央,陽光照射的中心處,身穿白色長裙的棕發女子屈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放在胸前,緊閉雙目。
事實證明,一向不近女色的文森特,居然也被這一幕神聖的畫面所騙,不由自主地停駐腳步,将上司叫他去找負責人的任務忘記了。
如果此時的文森特有預言的能力,或者他會選擇就此轉身,避免未來被改造成怪物的命運,同時避免在棺材中多年的苦逼忏悔,然後繼續爲尋找父親而努力。然而他沒有,腳步依然停駐在原地,也因此命運的輪子咔呲一聲,走歪了。
小屋很安靜,溫婉的女子仿佛沒有察覺身後有人。
微風輕輕吹過,拂過瓶子裏的花朵,再撩起女子棕色的曲發,然後将絲質長裙吹起滾滾波浪。在這個異常甯和的早晨中,陽光在她頭上鍍上一層光華,宛如天使的光輪,一股說不出的氣氛在木屋裏蔓延開來。
畫面就此定格,成爲文森特多年沉睡時最美麗的夢境。
尼布爾海姆沒有米德加爾絕望的繁華,它依然保留了天然的景觀,幾聲鳥鳴隐隐約約傳進耳内,畫面頓時生動起來。
然後,祈禱中的女子緩緩勾唇,一個淺淺的笑容綻放在唇邊,恰好又有一陣微風吹過,發絲在她腦後飄蕩,場景美好得讓不識情趣的文森特也看得愣了。
不過,嚴謹自律超乎常人想象的他,短暫的失常過後,又恢複成沉默寡言的模樣。
他不想打擾如此溫暖的畫面。
正想安靜地離開繼續自己的任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文森特背後響起。
“文森特?瓦倫丁,辦公室在上層……”聲音的主人正是帶文森特進來的神羅員工,這位來尋找新同事的敬業者,同樣瞄到小屋内的場景。然而,和文森特的感慨不一樣,不知名的這位員工表情煞是詭異,抛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僵硬地離開。
“抱歉,我現在就去。”文森特對着已經背過身的神羅員工回道,沉穩的聲音很幹淨,正如他給人的感覺,水一般的包容。
猶豫了一下,文森特再次轉身,屋内的女子卻已經站在他面前。
“你是新來的?”紗羅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微傾着上身仰視身前衣着筆挺的黑發男子。
那純淨的聲音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貓咪用肉肉的爪子在心頭撓了撓,讓人下意識地憐惜起來。
“是。”被紗羅觀察的文森特微微垂眸,發現她看自己的上上下下的視線後,身子一僵,紅暈直上臉頰。
隻是,爲什麽她的目光有點詭異?就好像在市場打量菜肉的眼神……停!文森特猛地捏住自己不敬的想法。
明顯發現文森特的局促,紗羅卻沒有收斂自己打量的眼神,隻因她深知自己現在的馬甲底子非常好,即使做多麽出格的行爲也給人一種“很可愛”的錯覺。
伸手在空氣中揮了揮,紗羅停止了對文森特的評估,用最友好的語氣道,“加油哦!”
别給她玩殘了……
心底如此想着,紗羅對文森特笑了笑,然後從容返回實驗室。
白裙女子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走廊盡頭,文森特呆立了幾秒鍾,總算從她難言的眼神中回神,邁步走向辦公室。
位于二樓的辦公室中。
千裏迢迢從神羅總部調來尼布爾海姆的文森特,擔任的是保護研究人員的工作,本以爲因此沒有機會接觸其他人的他,驚訝地發現他保護的對象正是之前所見的女子。
“原來是你?”早已換上研究員所穿的白袍,紗羅明知故問地對文森特道。
“是。”面對眼前換裝後氣質大變的女子,文森特感慨萬分。
傳聞她是神羅科學部的後起之秀,擁有惑人美貌的同時手段極度狠辣,散布她靠不正當關系上位的人無一幸存。
然而,一想起前一刻在木屋中所見的景象,原本就對這所謂的傳聞抱有懷疑态度的文森特堅決不信。
“Ne~在看什麽?怎麽不說話?”紗羅斂了斂眸,茶色的瞳仁溫潤如水。
“……我從總部前來擔任護衛,我是文森特?瓦倫丁。”總算從對方眼神中回神的文森特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語句簡練,就如他在應征時的介紹一樣,兩次的心情卻大爲不同。
“啊……”
文森特隻見棕發女子十分吃驚的樣子,眼神甚至帶着驚慌的意味。
“你是那人的……”
看着神情恍惚的女子,文森特語帶好奇地重複,“那人?”
“情人節啊!”捂着唇,紗羅自知自己的表情不太對,但也繼續說道,“對不起,隻是你的姓氏很有趣。對了,我是初次跟塔克斯的人見面呢!”
……才怪!在附身霍蘭德的時候她和塔克斯也多次打交道,隻是紗羅此刻不想繼續在這裏和文森特說這說那。
躊躇着伸出右手,美好得如同白蓮花一樣的笑容在唇邊綻放,紗羅吐槽現在的馬甲聖母屬性之強的同時,柔聲說道,“我是露克蕾西亞,請多多指教,護衛先生。”
這是一張充滿暖意的笑臉,文森特深知,他這一生也不會忘記此刻。
如果用我們現代的語言來描述,文森特就是被射中膝蓋的倒黴催。
當然,倒黴催的不隻他一人。
返回自己那個沒有監控的房間後,紗羅伸手捂着胸口,淡淡吐出一句話,“露克蕾西亞,别再出來影響我,否則……”
她是不怕死,因爲死亡對她而言隻是又一次穿越。但對露克蕾西亞而言,死亡了,就沒有繼續追求科學的機會。
想起聽到文森特自我介紹時的失常,紗羅語氣冰冷,“或者你想讓他得知古力摩爾博士死亡的真相?”
如她所料,這句話之後,身體内的躁動突然平息,紗羅卻無端感到可笑。
原著裏的露克蕾西亞就因爲間接害死文森特父親的事而辜負了他,還大無畏地用自己的孩子做實驗。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紗羅或者會贊歎一聲她對科學的追求,然而,最後卻是露克蕾西亞後悔了。
這樣的做法在紗羅眼中隻有一句話可以概括——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人在江湖飄,總會被人嫖”——by馬甲君。
非常适合裝逼的馬甲:
不愧是薩殿親媽,顔很正:
左邊的是日後“滄桑”的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