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您剛才又爲何說‘他始終覺得是陛下害了家族’這種話呢?您覺得兇手不可能是女皇嗎?”
“陛下那孩子,老奴幼時見過,後來也見過,她的脾性老奴還是清楚幾分的,她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況且當時的邵光帝還有意爲他們倆指婚,隻不過聽說阿辰早已定下娃娃親,此事才作罷。隻是不知道三年前那晚,到底在宮中發生了什麽事,阿辰他又爲何認定陛下就是兇手……”
“晚輩明白了。”白露點點頭,輕阖的眼眸中卻飛快劃過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情愫。
“多餘的,老奴也不方便說了。”林叔站起身來,語重心長地朝白露道,“白姑娘無論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也請你記住,永遠不要傷害他。”
“我不會傷害他的。”白露神情堅定地道。
“天晚了,老奴也該告退了。今日之事,還請姑娘務必要保密。”
白露猶豫了一瞬,才點點頭道,“晚輩明白。”
送走了林老管家,白露想也沒想地直奔書房。
冰辰這家夥當國師當的無比敬業,這個點兒肯定在書房!
來到書房門口,白露招呼也不打便推門而入。
一片黑暗。
“冰辰?”
“嗯。”冰辰獨自坐在黑暗中,冷淡地應了聲,算是回答。
“啊!什麽鬼東西!”黑暗中突然傳來白露一聲尖叫。
冰辰眼神一動,正要出手,卻不料白露猝不及防哎呀一聲撲倒過來。
好死不死倒在他腿間。
并且她腦袋慣性向前一撞,很巧以及非常巧的撞到他某個重點部位,撞得冰辰腦子轟然一聲,渾身僵硬。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僅冰辰懵了,連白露也懵了,怔怔地保持撲在他腿上的姿勢半天沒動。
冰辰深吸了口氣,回過神來。
感覺額頭上忍不住爆出幾根青筋,冰辰眼神暗了暗,準備開口叫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起來。
話還沒出口,便聽見她埋首在他腿間,突然一聲驚呼,“哇哦!好大……”
冰辰腦子再次一懵,生平頭一次一句話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什麽好大?”
今夜,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女子埋首在男子某個重點部位,遲遲擡不起頭來,低呼的尾音裏帶着幾分驚歎。
而男子眼神呆滞,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有幾分紊亂。
真是好一副……咳咳,暧昧的場景。
什麽……好大?
冰辰覺得大概是最近太忙了,自己的腦子居然一片空白。
“……好大一隻蠍子啊!”白露終于擡起頭來,手中居然捏着一隻蠍子,提着尾巴在月光下晃啊晃,“冰辰,你要小心了,你屋裏居然有毒蠍子。”
冰辰一噎,此刻大腦終于正常運轉,種種複雜情緒卻又立刻湧上來。
心裏似乎有點兒……失落?
不對,不是這樣。
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酸有點甜,還有點……失落?
好吧是有點失落。
不知道這種失落的感覺從何而來,冰辰幹脆冷哼一聲,擡手拂開白露,“起來!男女授受不親!”
語氣非常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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