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咬死你這個腹黑無恥的混蛋!
叫你逼我!叫你逼我!叫你逼我!我咬死你個厚臉皮的!
夙淵被她咬得“嘶”了一聲,脖子上慢慢滲出了血迹,霎時間滿嘴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嗅覺。
趕緊捏着她的下巴拉開她,夙淵哭笑不得地道,“陛下是屬狗的嗎?”
你才是屬狗的呢!
鳳七七冷哼一聲,“朕是屬蠍子的,蠍子有毒,你可要離朕遠點兒!”
夙淵歎了口氣,擡手去擦她唇上的血迹。
豈料他還沒來得及擦,鳳七七便條件反射似的舔了舔唇,粉色的小舌頭襯着鮮紅色的血迹,别有一番蠱惑人心的豔冶。
這副模樣無論落在哪個男人眼裏,那都是勾人而緻命的。
這可是赤果果的誘惑。
夙淵的眼眸驟然加深,緩緩磨挲着她的唇,聲音裏帶了幾分沙啞,“陛下……”
鳳七七暗道不好,趕緊退開幾步遠,神色警惕,恨不得離他要多遠有多遠。
對于她這個明顯逃避的動作,夙淵的眼神黯了黯,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揚起唇,露出一個風輕雲淡的微笑,“看來陛下不打算對微臣負責?”
“喂。”鳳七七的臉色黑了黑。
怎麽又扯回這個梗上了?你就不能放負責君一馬?
“也對,微臣人微言輕,陛下乃是一國之君,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微臣這樣的人,又怎能入陛下的眼呢?”夙淵淡淡地笑了笑,臉色蒼白,怎麽看怎麽可憐。
鳳七七,“喂……”越扯越遠了啊!
“微臣還是辭官回鄉吧,免得在朝中礙了陛下的眼。”夙淵孤獨蕭索地歎了口氣,說罷便轉身打算離去。
鳳七七的臉色已經微微扭曲了。
我說你這人要不要臉?這樣的話你都敢說!
辭官回鄉?
你還敢威脅朕?
混蛋!
眼看着對方真的往外走,似乎并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鳳七七臉色扭曲了一下,冷聲道:“回來!”
夙淵聞言立刻轉身大步奔到她面前,一臉淡定地問道,“陛下改變主意了?”
鳳七七:“……”
我說左國師大人,您這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這變臉的功夫真是練得爐火純青,比她每個月的那幾天還要陰晴不定!
“公平起見,朕讓你摸回來好了。”鳳七七冷聲哼了哼,歪着臉,更像是在傲嬌,“反正你也不虧。”
“陛下萬金之軀,微臣不敢。”夙淵立刻後退了幾步,低頭行禮。
裝,你再裝。
剛剛把本女皇扛起浴室的時候,你怎麽不記着朕是萬金之軀呢?
“什麽敢不敢的!你剛剛也抱了朕!咱們扯平!”鳳七七氣憤地說。
“哦,那微臣對陛下負責。”
“……”你丫還對‘負責’上瘾了是吧?
再待下去,鳳七七覺得自己遲早要被他氣死,幹脆大步地走出浴室,朝殿外中氣十足地大吼一聲,“微言!傳鳳王,朕要見她!”
殿外的微言被這吼聲吓得怔了怔,猶豫了一瞬,還是領命下去了。
夙淵随後走出來,笑道:“這麽晚了,陛下召鳳王殿下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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