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這麽晚了啊?你也知道晚?你也知道晚?
那你丫這麽晚了跑進宮來做什麽呢?
鳳七七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做運動!”
“哦?陛下想要做什麽運動?”夙淵忍住笑意,一臉正經地問道。
這話問的,當真是暧昧。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們是要那啥啥啥呢。
鳳七七撇了撇嘴,懶懶地拉長了聲音,“長夜漫漫,朕找點事做。”
“皇姐要找什麽事做?”風離露從殿外走進來,聽見鳳七七的聲音她微笑着問道。
她身後,微言端着盤子緊随其後,盤子裏盛了禦膳房特意做的夜宵。
“還能有什麽事。”鳳七七趴在案幾上,一臉強勢地道,“全都過來給我批奏折,批不完你們不準睡覺。”
風離露臉黑了,“皇姐你才是女帝好嗎?爲什麽這種事情總推給我?”
夙淵倒是沒什麽怨言,乖乖地過來給她整理龍案上一大堆奏章。
“你要是不願意,那朕封你爲攝政王好了,朕就做個閑散皇帝,隻要你不欺壓我就行。”
“陛下,不可妄言。”夙淵皺眉好看的眉,急忙出聲。
“我說風離淺,你怎麽什麽話都敢說?”風離露也有點不高興,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攝政王是能随意封的嗎?你封了天下人要怎麽看你?”
鳳七七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說着玩的嘛,也沒打算當真……”
“說着玩也不行,君無戲言!”風離露滿臉嚴肅。
“知道了。”鳳七七立刻乖乖答應。
要說她就有這麽個“優點”,勇于認錯,死不悔改。
“除了六國大典啓程事宜,朝中最近沒什麽大事。”夙淵翻看了幾篇奏折,搖頭微笑道,“許多大臣爲了湊本,上奏的都是一些瑣事,難怪陛下覺得煩悶。”
這些大臣,平日裏都是争得面紅耳赤,連上奏都是一樣。
不交奏折吧,看着别人交又覺得不心安,交吧,又沒什麽事。
于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便被轉換着各種花樣呈交上來,看得鳳七七哭笑不得。
大臣們不是奏誰誰誰昨天罵了他,就是奏誰誰誰娶了個小老婆私生活不檢點,連某個大臣愛在大殿上放屁也有人參了一本。
鳳七七笑完了,又氣憤地道,“哼!明天朕一定要下令,以後誰要是再把誰家兒子娶了個市井小妾,誰家老婆作風不正這種閑事奏上來,朕就砍他腦袋!”
正在收拾桌子的微言忍不住撲哧一聲,捂着嘴偷笑。
“你們先玩,本女皇解決生理需要去啦。”鳳七七起身,準備去解決下三急。
微言一驚,轉過頭來,“解決生理需要?”
風離露一驚,轉過頭來,“解決生理需要?”
夙淵微笑看過來,眼眸有點危險地半眯,“嗯?”
“你們幹嘛都這副樣子?”鳳七七一臉懵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們,“朕不過是想去出恭而已,都怎麽了?”
“哦。”微言恍然大悟。
“哦。”風離露恍然大悟。
夙淵笑而不語。
鳳七七臉一黑,“喂,你們都想到哪裏去了……”
一群污得太深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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