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東岩的訴說,那個小店的老闆長歎了一口,他神情古怪的喃喃自語道:“冤孽啊,這都是冤孽啊!”
那個小店的老闆掙紮着站了起來,随後他顫抖着手,從一旁的櫃子裏面掏出了一個一尺長木盒,示意劉東岩将那柄刀裝到盒子裏,然後就直接将劉東岩送了出來。
劉東岩莫名奇妙的捧着着盒子背着他的行禮回了家,他的腦海中一直都在回想着那個小店老闆口中的冤孽兩個字,劉東岩實在是搞不明白,究竟這冤孽是在哪裏,或者這裏還有着什麽樣的傳奇故事。
休息了一個晚上,劉東岩的精神依然是十分萎靡,似乎這一個晚上的休息,并沒有讓他從疲憊中解脫出來。清晨無奈的起床之後,劉東岩一連打了七八個電話,但是那些曾經的朋友們,每一個聽說他回來之後,都是十分高興的。然而當劉東岩約他們出來一起耍耍的時候,每一個都推說工作太忙。
想想也是,所有人都在爲了生活而奔忙着,哪裏有空閑的時間陪着他一起閑逛,每個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的生活,有着自己要忙的事情。
劉東岩随意的将那柄剛剛得到的玉鋼刀揣進了懷裏,随後便出門奔着大青山的青山寺去了。
青山寺距離劉東岩的家并不是很遠,隻要坐一路公車就可以到達,以前在家的時候,劉東岩也經常的去青山寺玩的。他聽說最近青山寺又翻修了一次,還添加了許多的景點,加上這兩天他的心情一直在沉悶之中,所才想着去青山寺玩玩。至于他爲什麽會将那把刀揣在懷裏,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在他的意識裏,這隻不過是一個順手爲之的動作而已。
新翻修的青山寺氣派非凡,而且造型優美,獨具特色,這寺廟在十幾年的時間裏已經擴建三次了,至今劉東岩還記得,在他小的時候,這青山寺隻不過是兩間半塌的大殿以及一段段的殘垣斷壁而已。
如今的青山寺已經大不相同了,不僅是山美水美,更是有着名山古刹的風範。
寺廟内很清淨,沒多少遊人,劉東岩随便的逛着。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呼喊,他四周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發現别人,他便趕忙轉過身,卻發現一個身穿着白紗裙的美女向着他疾步走來。
那個美女的樣貌很是漂亮,而且看上去還非常的慈祥,沒錯,就是慈祥,那種慈祥的感覺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對她産生任何的邪念。
“我叫慈心,你跟我來。”慈心一臉嚴肅點了一下劉東岩,随後帶着他向着寺廟内走了過去。劉東岩隻感覺到這個慈心非常的面熟,似乎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不過面對着一個美女的邀請,劉東岩又怎麽會拒絕,所以他隻好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劉東岩疑惑不解的跟随着慈心走進了一間經堂之中。這間經堂内清煙缭繞,彌漫着濃郁的藏香氣味。慈心信手從經架上抽出一本象奏折般的折頁冊子,約三寸寬,近二尺長,裏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自己彎彎曲曲的,劉東岩一個也不認識,劉東岩想那大概應該就是梵文吧。
“這位,嗯,姐姐,您該不會是讓我念這個吧,這個我不認識……”劉東岩期期艾艾的說道。
他原本是想喊對方美女的,然而卻忽然感覺到不合适,那樣顯得太過于輕佻了,可是要稱呼對方什麽?大師麽?這裏是一座和尚廟沒錯的,可這個慈心是個美女啊,而且還是有頭發的,就算是尼姑也不太可能啊,再說這和尚廟裏又怎麽會尼姑呢?雖然和尚尼姑是一家,但是也好住在一起吧?若是這裏有個道姑還又有能解釋清楚。
可是看這慈心的樣子,分明是這裏的主人,這背後定然是有着許多的故事的,這些故事非常的引人深思。
慈心看着劉東岩那傻愣的模樣,不由得心中長歎了一口氣,随後她從從櫃中取出一塊黃色綢緞,那黃色綢緞上印了許多的咒文,慈心伸手從劉東岩的懷中掏出了那把刀,然後将那一卷經卷也放在裏邊包好,随後又塞給了劉東岩。
劉東岩完全被慈心的動作給弄愣住了,他就那麽呆呆的看着慈心,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唉,”慈心又是長長的歎了一口,随後她便揮揮手,示意劉東岩可以走了。
劉東岩呆愣愣的向着門外走去,他完全沒有弄明白這一切是爲了什麽,當他一路走到大殿之中後,直接就頓住了。他此時終于知道那個慈心像誰了,那個慈心居然跟這大殿上的觀音像是如此的相似,隻是沒有觀音這般富态而已。
當劉東岩反應過來,轉頭再想去尋找那間經室的時候,已經完全是找不到門口了,原本那應該是門的地方,隻有一幅巨大的壁畫而已。
劉東岩摸着懷中那卷着長刀的經卷布包,心中一片的迷茫,他沿着山路一路向着市區走去,最終在山腳下的一顆老槐樹下坐了下來。
劉東岩掏出了那個綢緞布包打開,看着那本薄薄的經卷,已經那把精明的玉鋼刀,他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随後便想着不在爲這件事情頭痛了,他将那些經卷重新包裹了起來收好,然後将刀拔了出來,一股清涼的感覺襲遍全身,讓他的這上午的煩悶都散掉了。
劉東岩随手從随身的背包裏,掏出了在青山寺門口的那間,挂着百年老字店裏買來的醬牛肉,然後用刀輕輕的切成了薄片,一片片的放進了嘴裏。
青山寺的門口是有醬牛肉賣的,而且這百年老店才開張了三四年的時間,至少劉東岩在出去打工的那年,這間百老店連房基還沒有呢。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隻黑色的野狗慢慢的踱了過來,這隻黑狗髒兮兮的,似乎是在這青山寺的附近流浪了很久,那隻野狗的雙眼緊緊盯着劉東岩手中的醬牛肉,卻似乎又忌憚着劉東岩放在腿上的玉鋼刀,隻是站在哪裏嗚嗚的叫着,不肯向前走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