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胡靈也是個心思比較單純的妖,她隻不過是覺得李公子很有意思而已。這個家夥一說話臉就會紅,真的很好玩,胡靈完全沒有别的什麽企圖。
從山上回來的時候,李公子就像是丢了魂一樣,做什麽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時常的擡頭望一望那天空中溫度适宜的太陽,心中不斷的嘀咕着今天這太陽爲什麽還不下山。
“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李忠看出了李公子心中的焦慮,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有,沒什麽。”李公子随口回答道。
“公子他是被妖精迷惑了,剛剛在果園的時候,公子碰上了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妖精,他們在那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跟在身後的狗娃突然開口說道。
“狗娃子,你瞎說什麽呢?”李忠面帶怒氣的沖狗娃喊了一句。
“我的都是真的,那會兒我在樹上摘果子,看到公子和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妖精說話呢。”狗娃有些冤枉的說道,爺爺的這種口氣還是讓他很畏懼的。
實際上狗娃的确看見了胡靈和李公子說話的場面,他就在不遠處的梨樹上,不過他可沒看出來胡靈是妖怪,他會這麽說,都是受那些家丁們的影響。那些家丁們平時在談論女人的時候,總是說哪個哪個女子長得真漂亮,就像是一個小妖精一樣勾人魂魄,久而久之狗娃也就跟着學會了,在他的印象中,年輕漂亮的女子都是小妖精。
聽了狗娃的話,李忠的心裏咯噔的一下,這些年他一直讓李公子用心讀書,卻沒有想過是該給李公子說門親事來。原本是打算等李公子考取個功名在談論婚嫁的,可是如今公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總是到了喜歡女人的時候了。
“不知道公子碰上的是誰家的丫頭,如果公子喜歡的話,不妨讓人去說門親事,這到不是什麽問題的。”李忠随口對李公子說道。
“沒,就是碰上了一個山裏的姑娘,聊了兩句而已。”李公子連忙掩飾道。
山裏的的姑娘?李忠心中疑惑,這山裏哪裏可有什麽人家?就隻有果木林附近有那麽幾間房子,是平日裏進山打獵打理,以及果木林的家丁們住的地方。
不過對于這件事情,李忠到是沒怎麽往心裏去,也許是誰家的女娃跑進了山裏的果木林中,被自家的公子撞見了,以後多留些心思就是了。
如果公子真的看上了人家,而對方也對公子有意的話,将對方收進府裏給公子做個妾室到也未嘗不可,公子身邊多個人照顧也是很好的。
但是絕對不能給公子娶做正房媳婦,公子早晚是要考取功名當官的,那時候公子要娶的一定得是那種知書達禮的官宦人家女兒。
回到宅院中後,李公子借口上山累了,便回去早早的歇息了,過了晚飯的時辰後,李公子讓人準備了一桌飯菜,還特意讓人燙了一壺酒來。
這到是讓李忠有些不方心的,公子一直是認真讀書的人,很少會去喝酒,然而今天卻叫了一壺酒,不由得讓人心中生疑。然而轉念一想,公子如今的年紀也不小了,想喝一些酒這也沒什麽,畢竟以後官場應酬,這酒還是要會喝的。
李公子叫人準備好了酒菜之後,便打發掉了他所居住小院中的下人出去。平時裏爲了公子讀書方便,他都是住在後花園的一處小獨院中的,這裏隻有一個書童和一個老媽子伺候,而那些其它的家丁奴仆們是不許來這裏的,就怕是吵到公子讀書。
書童和老媽子到也樂得清閑,公子既然是想自己安靜的喝上一會兒酒,他們自然願意去休息一下,更何況公子還說了,今晚用不到他們伺候,這裏的碟碗也留到明天早上收拾。
李公子一直在焦急的等着,一直等到了夜裏二更十分,小院中才傳出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李公子連忙的打開房門,正看到沖着他微笑的胡靈。
“姑娘你來了,快進來,我準備了酒菜。”李公子紅着臉說道。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一說話臉就變得紅紅的。”胡靈輕笑着直接進了房間裏。
房間裏的桌子上,放着一桌酒席,上邊有四冷四熱四幹果四蜜餞,還有一隻整烤的野兔,一隻肥碩的燒雞。
“這些都是你請我吃的麽?”胡靈指着桌子上的菜問李公子道。
此刻她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山寨裏的生活真的很清苦,小妖們都忙着修煉,平日裏多數的時候都是靠着各種的果子充饑,那些原來的小妖們,偶爾嘴饞打來一些小獸,也都是生着吃的。
這還是胡靈來了之後,山寨中才開始吃上了燒烤,隻不過胡靈的燒烤技術真的不怎麽樣,那烤出來的小獸不是一團黑炭,就是半生不熟的還帶着血肉。就算是這樣那些小妖們也都贊不絕口,言稱胡靈烤出來的食物真的很好吃。
但是胡靈卻是吃不下去的,她吃慣了人類的食物,尤其是這段時間跟姬洛緣在一起,那家夥的手藝簡直是神奇的可以,比那些人類的廚師們都毫不遜色,那烤出來的肉食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如此一來胡靈的嘴也被養叼了,她可吃不慣那半生不熟的東西。
提起烤肉,胡靈就不由得懷念跟姬洛緣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時間真的是很開心的,隻是不知道現在姬洛緣這個家夥怎麽樣,他居然到現在都沒來尋找自己,這讓胡靈十分的不開心。
她的心裏不斷的咒罵着姬洛緣無情無義,卻又不願意主動去找他,整日裏也無心修煉,天天的在山上到處胡混着日子。她的心中還是在不斷期盼的,期盼着姬洛緣在某一天會到來,然而這種期盼伴随着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
“是的,都是一些山村野味,還希望姑娘能喜歡。”李公子說道。
“不要老姑娘來姑娘去的,怎麽說我們也都這麽熟悉了,你就叫我胡靈吧。”胡靈說着一把将桌上的野兔抓了起來,然後咔的一下,一撕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