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長空将一顆療傷金丹一分爲二,其中的半顆讓王道全仔細的分成幾個小丸,直接喂小貝吃下了,畢竟那丹藥的個頭太大,對于現在隻有巴掌大小的小貝來說,不弄小一點是很難吃下去的。
而另外半顆,邊長空則是找了一個小水杯,用礦泉水将那半顆丹藥化了,仔細的擦在了小貝的傷口之上。三千年前的人,都是十分實在純善的,他們煉制出來的丹藥果然是質量過硬的。雖然已經放置了三千多年,其療效依然是非常的不錯,而且無論是對人對妖,效果都是一樣的。
這一點上,現今的東西卻是無論如何也趕不上了,因爲這不僅僅是因爲當年的那些天材地寶已經無法尋找了,更是因爲如今的人,心早就已經黑了。科技的進步,人類智力的發展,沒有給人類帶來更加安定祥和的心态,反而讓那些做奸耍滑的手段更加的進步了。
内服外敷,一顆療傷金丹總算是将小貝的傷勢給控制住了,邊長空急忙的抱起小貝,随**代了一句,随即出了科室腳踏金光向着姬洛緣家飛了過去。
治療妖的傷勢,還是要找姬洛緣這隻活了無數年的老妖的,就算是封神大戰中留下來的療傷金丹,也不能完全的治好小貝的傷。
姬洛緣家的客廳裏,經過一翻費心的治療,小貝總算是穩定了下來,然而一時間卻也無法恢複人形。看到這個情況,邊長空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是誰把小貝打傷?”姬洛緣緩緩的将用于治療的妖力收回了體内,随口像邊長空問道。
“這個,……”邊長空被姬洛緣問得一愣,他剛剛光是着急小貝的傷勢了,至于小貝是怎麽手上的,完全沒有去問個清楚。
“唉,估計你也不知道,根據小貝身上傷勢殘留的力量來看,我猜這件事應該是跟江玉蝶有關的,你不妨去問問她。”姬洛緣對邊長空說道。
“江——玉——蝶!”邊長空怒發沖冠,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說道。他可江玉蝶可沒有什麽交情,大家隻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如今她竟然将小貝傷成這個樣子,邊長空當然不會有好臉色。
“你叫喚什麽?我隻說這事跟江玉蝶有關,可傷害小貝的又不是江玉蝶,反而江玉蝶留下的力量痕迹來看,應該是她在保護小貝。”姬洛緣看到邊長空幾乎是要爆發了,有些擔心的悠悠歎氣道。
“呃”邊長空當時就噎住了,這個姬洛緣,什麽時候說話開始大喘氣了,要是他在沖動一點,恐怕這個時候已經飛去找江玉蝶拼命了。
“眼前小貝的情況,找到傷他的人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要徹底治好他的傷勢,你得去一趟鼠仙堂下的無限洞,去尋一枚地脈丹參來,隻要将地脈丹參給小貝服下去,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小貝的傷勢就可以完全的康複了,她也能恢複成人形,而且以前所受的詛咒陳傷也可以一并治好了。”姬洛緣想了想對邊長空說道。
“鼠仙堂?無限洞?地脈丹參?……”邊長空像是聽天書一樣,迷惑不解的看着姬洛緣。
“小貝是灰家的人,鼠仙堂是灰家的大本營,而無限洞更是他們灰家老祖宗發現的一處非常神奇的地方,那無限洞的入口就在鼠仙堂的下邊,而地脈丹參就是人類俗稱的‘太歲’,隻不過這種‘太歲’長得非常像人參,并且是會跑的,而且極爲油滑,就算是灰家的人也很難抓到它。”姬洛緣說着,從一旁的書架上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直接扔給了邊長空繼續說道:“這是鼠仙堂的資料,你自己看吧。”
邊長空随手接過那個小冊子,這是一本類似縣志一樣的民間故事傳說,而傳說故事裏記載的就是關于鼠仙堂的詳細故事。
在h市大青山的後面有一間瓦佛寺,傳說瓦佛寺内原本供奉的是一尊瓦燒的大佛,故而得名瓦佛寺,然而這已經是傳說了,那尊大佛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這瓦佛寺下面本是一個鎮子,這個小鎮過去曾經是十裏八鄉的一個驿集,每逢三六九的日子,四裏八鄉的人都會聚集到鎮上進行各種交易買賣,使得這個鎮子一場的熱鬧。
然而随着科技的進步,社會的不斷發展,火車公路等交通的建設,讓h市逐漸的成爲了附近一帶的經濟政治中心,最後形成了一個有着幾十萬人口的大城市,而瓦佛鎮也就同樣的衰落了下來,到如今已經是一個很小的村鎮了。
瓦佛鎮衰敗了,同樣的瓦佛寺也因爲香火減少而衰落,最終變成了一個少有人問津的小寺廟,就連廟中的出家人也不知道都投奔到什麽地方去了。
瓦佛寺衰敗,更很少有人記得在許多年以前,這寺院的後身曾有過一座鼠仙堂,一般人聽了一定會問,過去北方一帶有過狐仙堂、黃仙堂,怎麽還會有人修建鼠仙堂呢?這是一個在北方流傳多年的故事。
大約幾百年前,具體的時間已經沒有人記得清楚了,那個年景裏關内正是兵荒馬亂,連年荒旱的時代,許多人見活不下去,便推着小車,挑着擔子帶着妻兒老小,成群結夥的闖關東。
在逃難的人群裏,有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倆從山東老家出來,剛出了山海關地界,媳婦就生了一個小男孩,因爲在男孩上邊有兩個哥哥沒站住,也就是沒有成功的活下來,所以他爹娘就給他取了個**名叫三狗子。
民間都說賤名命硬好養活,這實際上不過是一個願望而已,傳說這是因爲閻王在按照生死簿勾魂的時候,看到這些賤名心裏不喜歡,也就不會來勾魂了,這當然是無稽之談。
這三狗子剛降生下來,爹娘急于趕路,把他裹巴裹巴就抱在懷裏繼續向前走了。當時正是深秋的天氣,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剛剛好又遇上了一場大雨,三狗子爹怕兒子淋着,急忙脫下上衣給他遮上。
沒曾想,這關外的秋雨如霜,沒了衣服的三狗子爹遭了涼,病倒在沿途小店。那個年代本就是缺衣少藥的,一場風寒對于普通人來說,都是很嚴重的病了,況且他們一家又是逃難之人,盤纏路費早已用盡,眼瞅着請不起郎中,抓不起藥,不久,三狗子爹便病死在逃難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