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猥瑣的神秘胖子就這麽走了,他來的很神秘,身份也很神秘,走得更是神秘,就這樣的突然出現,然後救治好了董飛之後,又突然的消失,似乎從來沒有參與進來一般。
董飛和蔣妤這幾天連續的換了兩次地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隻要在一個地方住上三四天的時間,組織的人絕對會早上門來,這種高強度的刺殺,讓他們兩個根本就受不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們兩人的能力在不斷的提高,尤其是董飛的能力,提高的非常迅速,他的能力已經漸漸的超過蔣妤了,此刻他已經達到了頂級異能者的層次。
這段時間裏,蔣妤和董飛也想過通過那些刺殺他們的人,從而找到那個圓桌議會組織的總部。可惜的是,這些被派來刺殺他們的初級異能者們,都不知道那個組織的總部。
就算是偶爾出現在其中的高級異能者,他們在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主動的清洗掉相關于組織總部地址的記憶,這讓董飛和蔣妤根本就無從下手。
這一天董飛和蔣妤剛剛吃過午餐,門口突然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兩人的心中就是一驚,這段時間組織的人不斷的殺來,已經讓他們兩個成爲驚弓之鳥了。他們兩個每一次換住處都會十分的小心,從來都不會有訪客出現的,如今居然有人按響他們的門鈴,這也太不尋常了。
“是誰?”蔣妤面色陰冷的看着房門問道。
“是我,請開門好麽?”一個優雅的女音傳來,這一聲甜甜的,聽得人直接能酥麻到骨頭裏去。
董飛眉頭一皺,這回答等于完全沒有說什麽,是你?你又是誰啊?他一陣的無語。
蔣妤十分小心的拉開了房門,董飛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然而當蔣妤打開門的時候,還是讓董飛大吃了一驚。
門外站着一名女子,這名女子隻有二十幾歲的樣子,她有着天使一般的面容,魔鬼一般的身材,那低領的旗袍将她的兩隻巨大的****緊緊的束縛在胸前,似乎稍微不注意,就有能跳出來。高開衩的旗袍下擺,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這兩條****足以讓無數的男人,折腰跪倒在她的腳下。淡紫的旗袍上印着大多的牡丹花,将她那一身的誘惑與妖娆,盡情地展現在世人的眼中。
這一身打扮再配上女子那完美的容貌身材,真可謂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說不出的萬種騷情,咳咳,應該說是風情,是風情。
說來也怪,這女子一走進房間中,董飛就感覺到口幹舌燥,周身火熱,說不出的哪裏不舒服。他一個多年的純**絲,除了最近一直接觸過的冰山美人蔣妤之外,又哪裏見過這樣風情的美女?當然他私下裏收藏的那些激情的,兩個人或者三個人主演的小型電影内的人除外,但是那畢竟是熒幕中的畫面,又何成見過這樣活色聲香美女站在眼前?
董飛已經不知道手該放到哪裏?話該如何的問?人該如何的了解了。
這女子一走進房間,蔣妤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不是說這個女子危險,而是董飛那裏傳來的危險,這時她将要失去董飛的危險。
蔣妤站在董飛的身側,偷偷的伸手在他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後面色不變的對這名女子冷冷的問道:“你是誰?來做什麽?”
“啊!”董飛一聲大叫,霎那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坐到了沙發上,笑意盈盈的對着眼前的女子說道:“坐,請坐!請問您來此有什麽事情麽?”
蔣妤一頭的黑線,不過她卻沒有說什麽,依然是面無表情,十分陰冷的盯着那女子,仿佛是在等她的回答。
“是蔣大師讓我來的,前一段時間我收到了他的信息,他說組織正在追殺你們,讓我爲你們提供一些幫助。”那女子笑盈盈的說道。
女子坐在沙發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很是自然的裸露出來,晃得董飛的頭腦直發暈。
“我父親?”蔣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女子同父親是什麽關系?難道這也是父親安排的“朋友”麽?她一點也不敢确定,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對父親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關于父親以前的事情,她幾乎都不知道什麽。
“忘記介紹了,我叫闫了了,你就是蔣妤妹妹吧?這位一定是組織内大先知所說的毀滅者了?”闫了了眼波流轉的望了董飛一眼,這一眼直望得董飛心中砰砰的跳動。
這是怎麽個情況?難道自己的意志力就這麽差麽?董飛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心情,他的身上已經起了說不出的生理反應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意志力是不是降低了,雖然他的生活一直很“清純”。但是不管如何,看了那麽多的**愛情小短片,他也應該算是閱女無數了,可是如今卻完全抵擋不住眼前這個闫了了的誘惑。
蔣妤的戒備之心也開始放松了,畢竟也隻有是父親安排的人,才能如此輕易的找到他們吧,而且還知道目前的一切狀況,隻是不知道這個闫了了要怎麽幫助她們。
看得眼前的這個闫了了,蔣妤的心中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那最後的一絲敵意。這敵意不是來自闫了了的本身,而是來自她那做爲女性的天生直覺,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董飛的身上。蔣妤看着董飛如今那副神魂不守的模樣,心中隻感覺到無數的氣憤和酸楚,這個男人她選擇得對麽?也許男人都是如此吧,吃着碗裏看着鍋裏,如今得到了她,還在惦記着别人。
“我想這裏并不适合你們住下去了,想必組織會很快找上門來,你們還不了解組織的強大,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是組織無法找到的。”闫了了笑意盈盈的直奔主題。
“要我們如何的相信你?”蔣妤緊盯着闫了了問道,盯了一會兒,她也覺得,闫了了這個女子,真的很不一般。她的容貌,她的身材,她的裝扮,無一不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恐怕就算自己是一個男人,也會被吸引的吧?唉,這也怨不得董飛會有如此的表現了。
蔣妤在給董飛找着借口,這也許是女人的通病,一旦愛了,就會深深陷入其中,無論那個男人做出如何的事情,她們都會先找到各種借口來安慰自己,或者說是麻痹自己。
“我已經聯系不上蔣大師了,我想蔣大師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我這裏隻有蔣大師發過來的短信可以證明,除此之外,真的拿不出什麽證明了。我想你們也隻能相信我了,也隻有相信我,才能保住你們的性命,才能逃脫組織的追殺,才能有機會爲蔣大師報仇!”闫了了将手中的手機遞給了蔣妤,娓娓的叙述着自己的判斷。
蔣妤接過了手機一看,這時父親生前發給闫了了的,的确是父親的手機号碼,信息也很簡單,隻是要求闫了了找到他們兩個,爲他們兩個提供幫助。
“我父親已經去世了,他被組織的人找到了。”蔣妤的語氣有些哽咽,蔣大師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我還不知道這些信息。”闫了了輕聲的安慰着蔣妤,看上去無比的親密。
最終,蔣妤他們接受了闫了了的幫助。正如闫了了所說,他們目前對于組織一無所知,而闫了了卻了解得比他們多很多,并且組織的殺手可以輕易的找到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讓他們疲于應付了,現在的狀況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蔣妤想要逃脫組織的追殺,想要去對付組織,想要爲蔣大師報仇,相信闫了了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他們跟随着闫了了來到了一處山頂别墅中,闫了了說這座别墅是一些反對組織的異能者所建造的,在别墅的下邊有一個大型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是用來研究開放異能者的能力的,隻有讓自己強大了,才能對付組織。
這個别墅被一些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布置了結界,這使得組織中的那些嗅探者和追蹤者們,無法輕易的找到這裏,而且這個實驗室中還有着幾名強大的異能者在,就算是組織真的找到了這裏,他們也有自保之力。
對于這些蔣妤并沒有太多的懷疑,而董飛也沒有懷疑什麽。畢竟相對于蔣妤來說,他對于異能者的事情,他所知道的更少,更何況這時那位蔣大師的安排。估計這個闫了了也是蔣大師私下裏,所培養出來專門爲了對抗組織的人手吧,畢竟闫了了就是這麽解釋的,這讓董飛不得不相信。
在這座别墅中生活的人不多,除了幾個傭人外,就隻有一個叫做鐵手的男人,這個男人三十多歲,一身強悍的肌肉比起那些出演特工的明星一點也不差,而且董飛能感覺到,這個鐵手的實力很強。
鐵手和他們見面之後,隻是笑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就自顧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并沒有同他們做太多的接觸。
闫了了爲他們兩個安排了兩個對面的房間,這倒是讓董飛感覺有些意外,或許這時闫了了有意這麽做的,畢竟董飛最近可是一直和蔣妤同睡在一張床上的。
對于這種安排,蔣妤倒是沒有說什麽,畢竟當着闫了了這樣的女子,有些話她還是說不出來的,總不至于非要同董飛住在一間房間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