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闫了了爲他們兩個舉行了一個小型的歡迎會,食物很是豐盛,還有幾瓶不錯的紅酒。這對于一直生活在朝不保夕生活中的二人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調劑。
董飛沒有把持住喝得有點高了,這倒不是他不想把持,面對着闫了了那麽一個尤物,又不斷的頻頻向他舉杯,他這個**絲出身的男人,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夜間,董飛獨自一人躺在房間裏的床上。
蔣妤就住在對面的房間裏,似乎蔣妤因爲什麽而生氣了,她一直對董飛有些不冷不熱的。或許是吃醋了吧,唉,這個女人啊!董飛在心裏暗自的嘲笑着,這個外表如同冰山,内心卻十分火熱的女人,而且他的身上感覺出一陣的火熱。
已經快到深夜了,躺在床上的他,突然感覺到很困,他感覺頭重腳輕的,好想睡覺,于是他就那樣靠着枕頭上,靜靜的閉目養神。
由于和蔣妤變得親密,這段時間以來,董飛已經有些習慣了身邊有蔣妤,習慣了晚**上不是他一個人,習慣了夜裏有着蔣妤溫柔的同他纏綿在一起,所以一時間他隻是朦胧的睡意侵襲,卻并沒有完全的睡過去。
就在董飛這種朦胧的狀态中,他居然夢見一位妙齡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這算什麽!?太陽打西邊出來啦?董飛作爲純**絲,從來沒有任何的女人,會在晚上來向他投懷送抱啊?他也從來沒有抱任何的幻想!當然蔣妤是除外的,因爲那時的蔣妤心裏很是脆弱,她隻是尋找董飛的安慰和溫暖而已,也可以說那次是董飛趁人之危了。
夢中這個情人很柔美,她身穿一件淡粉色的蠶絲睡衣,她擁有着天使的面容,魔鬼一樣的身材,堪稱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如雪的臉頰,飽滿的雪峰、無與倫比的身軀曲線、整個人兒雪膚花貌,充滿韻味。
尤其是那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絲裙,不但将要露出的全部裸露了出來,而且還将那**的部位遮擋在朦胧之中,這讓人有一種想要立刻沖上去,好好愛護她一翻的沖動和原始**。
董飛不禁心中感歎,女人之美,莫過于姿态風韻,柔情萬種。
不會吧!老天這是在耍我嗎,像我這樣木讷**絲的男人,而且對于美女的誘惑完全沒有期望的人,也會如此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身體反彈的力量非常強烈。
董飛已經無法控制這種力量,這種感覺,這感覺溫馨的特别過分。這感覺就好像……好像溫婉的内心快要融化了。
董飛隻能說,啊,這一切都怪你過分的美麗,願你如毒蛇一般狠狠箍緊我們彼此關系……
那女子踏着曼妙的舞步,緩緩的走到董飛的面前,然後慢慢的俯下身來。
董飛隻感覺到頭腦中轟的一下,頓時就是一片的空白,從小到大何曾有過這樣的美女投懷送抱?
那女子面帶微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董飛,董飛此刻已經看清了女子的面容,這個女子是闫了了,這個讓無數男人甘願跪倒在石榴裙下的尤物。
這是夢麽?這夢竟然如此的真實,這是現實麽?可這一切卻又如同夢境般的真實,整整一夜的時間,董飛都沉浸在這不真實的夢境之中。
清晨醒來的董飛,隻感覺身體有些酸軟,一夜的休息,完全沒有讓他恢複一點的精神,這都怪晚上的夢境實在是太過真實了,真實到他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正是因爲如此,董飛清晨時起來的特别晚,而且就算是已經起床了,他依然還在回味着昨晚的夢境。
蔣妤一向是起得比較早的,也許是昨晚喝了酒的原因,所以清晨她也起得晚了一些。而且她感覺昨晚的這一夜,她似乎是睡得特别的深沉,這與平時她的警醒完全不同。
似乎是因爲這裏的安逸讓她放松了所有的警惕,也許是最近的一段時間,她的神經繃得太緊了,如今一旦放松了下來,就會如此的松懈,不過這一晚的休息還是不錯的。
至少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恢複了,隻不過精神還有一些沉重的感覺,似乎還沒有睡夠的樣子。
早餐的時候,董飛一直是有些尴尬的低着頭,他時不時的擡頭看看闫了了,再轉頭看看蔣妤。
昨晚的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那種美妙的感覺,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雖然整個晚上他都是躺在在那裏,靜靜的看着美女如勤勞的蜜蜂般舞動,但是那種感覺又怎麽會忘記?
清晨的闫了了,精神狀态似乎并不是太好,好像她昨晚也休息的不是很好,她那披在内衣外的薄薄輕紗裙,在董飛的眼中是那麽的熟悉,讓他更爲回味的是闫了了那,身穿輕紗裙的完美舞姿。
“董飛,你怎麽了?在想什麽呢?”闫了了眯着眼睛,輕聲的問董飛道。
蔣妤此刻也注意到了董飛,隻見董飛低着頭,一個勁的喝着粥,很快一碗粥就要被喝光了,而他眼前的小菜和饅頭卻沒有動過一口。
難道那一碗沒有任何佐料的白粥就這麽美味麽?董飛那麽一口一口的喝粥,連一點小菜都不吃?他這時怎麽了?蔣妤緊皺着眉頭,對于這個男人,她實在的有些無語了。
“哦,沒什麽,昨晚做了一個夢,在想夢中的事情!”董飛随口回答道。
“做了什麽樣的夢?可以說說麽?”闫了了似乎是很好奇,她眯着眼睛微笑着輕聲問道。
“這個,嗯,這個夢,也沒有什麽的,還是不要說了吧!”董飛猛然的驚醒過來,夢中的人就在眼前,這讓他如何的開口?這是無法說出來的,更何況蔣妤還在他旁邊。
“什麽樣的夢?不能說出來麽?”蔣妤的面容冰冷,盯着董飛淡淡的說道。
“額,也沒什麽,就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可能是因爲最近太累了,才會做這樣夢的,還是快些吃完早餐,我們來進行訓練吧!”董飛尴尬的轉移話題道。
見董飛如此,蔣妤就不再追問了,反而是闫了了的眼中帶着一種玩味的笑意,默默的注視着董飛和蔣妤。
闫了了說過這裏可以幫助他們提高自己的能力,可以針對他們的能力進行訓練,這樣可以極大的提高他們的戰鬥力,這樣才能可以跟圓桌議會組織對抗。
早飯之後,他們就來到了一間封閉的大廳之中,這裏已經别墅的地下了。這棟别墅的地下,整座小山峰都已經被挖空了,這裏有着大片的建築,各種看不懂的高科技儀器。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廊中走來走去,他們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從來不與董飛他們搭話。這些人的面色都有些蒼白,很明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過陽光了。
自從進入這個地下室的門口,鐵手就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他似乎是護衛,又像是監視一般,陪同着三人來到了一間訓練室前面。
董飛和蔣妤在闫了了的帶領下,并沒有深入這個實驗基地太遠,似乎除了闫了了外,這裏的人對于他們都不是很友好,完全的将他們兩個當成了空氣一般,這讓二人感覺到十分的壓抑。
闫了了給他們安排的訓練内容,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這與平時蔣妤對董飛的訓練差不多,無非就是一些基礎的訓練之後,然後就是長達兩個小時的與蔣妤對抗,這期間因爲董飛的時常的失神,差一點措手傷到蔣妤。
這讓蔣妤的心裏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她也十分的無奈,畢竟總不能将董飛的思想也牢牢的禁锢起來,她和董飛的關系,還不是那麽明了的。
而且蔣妤的情緒也不是很好,這幾天她一直有些激動,而且時常的會有些怒火上升的舉動,父親的仇還沒有報,面對着組織的強大壓力,讓她無法的完全平靜下來。
訓練中唯一特别的,就是針對董飛能力的特殊訓練,這是闫了了安排的,在經過各種高強度的訓練之後,董飛都要躺到一個特殊的實驗床上,頭帶着一個特制的頭盔,享受着那頭盔所帶來的特别刺激。
闫了了說這麽做,是爲了刺激董飛的大腦,畢竟董飛的所有能力都是來自大腦中的思維,這種強化刺激,可以讓董飛的力量更加的強大。而是闫了了要董飛不是的抽一些血那去實驗室那邊化驗,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弄清楚董飛的力量根本,這樣就能更好的對董飛進行強化訓練,讓董飛獲得更大的提高。
訓練的強度很大,晚餐也就十分的豐盛,每日除了可口的食物之外,還有各種美妙的紅酒。似乎是這個基地真的很隐蔽,這四周有着結界的布置,自從董飛和蔣妤來到這裏之後,組織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許真的是他們無法找到這裏了。
人間的一時,夢中又是幾日?董飛每天晚上都會與夢中的女子朝夕相處,這名女子自然是闫了了,開始的時候還隻是董飛靜靜的躺在那裏,身體沉重的無法動彈。
任由闫了了在他的身前不斷的晃動着。但是時間漸漸的長了之後,董飛似乎是已經可以有動作了,他開始不像最初的時候那般完全如同是在幻境中一樣,直到最後他似乎是覺得那好像并不是夢境,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董飛真的是難以分辨夢境與現實的光系,這一切就是是夢還是真?
這種夢境是美麗的,這其中的緣由不必細說,每當董飛在夢中抱住闫了了的時候,那幸福的源泉就會流遍全身,她那柔軟的身軀依偎在董飛的懷裏,令人萬分的陶醉,令人此生難忘,董飛隻願!此刻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