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好”
首先吃的一個人就先叫了出來。語氣中有股驚歎。
其他的人聽周圍有一個贊不絕口的好字,也紛紛加快了動作。
“咦”另外幾個吃過的人臉上就立馬有種困惑的表情。
“這肉味麽,這怎麽煮出來的,味道真不錯啊。”
“嗯嗯。”周圍試吃的人連連點頭。
布衣長袖紛紛支起。
“小姑娘,你這肉好吃啊,怎麽做的”
其中一個人帶着帽子頗有些儒雅氣息的男人問道。
而秦墨站在那裏,抿着唇笑而不語,隻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
“這肉的味道真好。”
“是啊,我以前吃的豬肉也不少,這種味道的還從來沒吃過。”
“吃。吃。”
一碗肉便立即被人一掃而光。直到竹筷紛紛擱下來。
秦墨看着周圍那些贊歎的,興奮的,困惑的甚至有些人臉上還浮現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表情,心裏也便松了一口氣
倒不是她專門擺出一碗肉在這麽多人面前叫喝着丢人現眼,而是,她真的隻是想要弄懂當地人的口味而已。
而且,這些肉,雖然可貴,但是對于現在的秦墨的财力來說,并不是開銷不起,就當是爲新生意開路的經營費了。
“這肉怎麽做出來的。”
“是啊。這味道是怎麽弄出來的。真特别。”
一碗肉已經吃光,可是周圍還有些流連忘返的人們,砸吧着嘴巴,評頭論足的說着,着唇上的汁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而秦墨,心裏自然高興的很,終于有新的門路了
第二天,秦墨就真的忙碌了起來,一個人蹲在門口,挽了衣袖褲腳,洗竈頭,洗木盆,忙的跟什麽一樣
一個人要做這麽多份扣肉,那可不是憑着一張嘴說出來。
請幫工,秦墨請了村裏的李大嬸子家的男人,麗英的爹,因爲兩家認識,也就想鄰裏鄉親的算是賣個人情,價錢議定好,叫李大叔去鎮上背幾十斤豬肉回來。
大男人,有的是力氣。
家裏的大鍋燒熱水。
秦墨趁着空檔又去了上床的窯廠,其實本地的窯廠不隻這一家,隻是這家最近,而且秦墨喜歡這裏,那紅色土質看起來紮實,燒出來的陶器格外的讓人覺得
放心。
燒制了幾十個陶碗,做扣肉的時候需要用。
這次不跟上次一樣,秦墨外多給了幾十個錢,讓窯廠的老闆做好之後,随便打發人窯廠裏随便哪個有力氣的幫工幫忙送回來。
窯廠的東家是鎮上一家大戶,家裏富有的很。這窯廠一年到頭,窯廠上長工短工不斷,不缺有力氣的男人。
秦墨也想請工人,可是目前的條件似乎還達不到。
幾十斤肉,花了幾百錢,秦墨将之在木盆裏反複的洗,洗肉,切肉。
菜刀磨的鋒利,刀鋒亮白。
豬皮來回的刮,就怕有汗味。
一塊方形的石頭搭成的放碗筷的地方,旁邊一方一塊平整的木闆放在上面這就是平日切菜的菜闆。
而秦墨,從上次留下的木料闆子裏,選了換了一塊大的來壓着,當新菜闆用。
“哧。哧。”
肉皮拉的哧咧的聲音,大塊的前胸肉被先割成兩塊,然後再劃開兩個長條。
扔進大鍋裏煮,大料,什麽八角,姜塊,蔥都扔進去。
竈膛裏加大火的燒,秦墨知道這肉厚,煮的時間就會久。
二十來斤肉,分作兩鍋煮。
從中午就煮到了半下午,再用了那鬥大的筲箕将肉都放進裏。
晾起。等它冷卻下來。
秦墨将肉一片片切成厘米厚的肉片。
又找來村裏一個少姓的老奶奶,付了幾文錢讓她幫忙割肉。
這麽大一筲箕肉,秦墨一個人是完不成的。
切肉的事兒費時費力,秦墨那副将近八歲的身體,實在做的吃力。
累人。
秦墨和那老奶奶在另一邊做事兒,香香一個下午卻在院子裏踢着沙包。自在悠閑的很。
秦墨偶爾忙綠中就看看她,見這個貪耍的小丫頭,笑意裏也隻有淡淡的無奈。
切肉是個大工程,半熟的肉切好之後,就是要抹醬油。
這邊事兒才做了一半,秦墨想起還有一件事兒沒做,那就是,要把家裏的米,舀半瓜瓢去村頭的石磨子旁邊碾成碎米子。
因爲除開扣肉,秦墨還打算做一些粉蒸肉,這個時空應該也是沒有粉蒸肉的,這些靠香味吸引消費者的菜肴,粉蒸肉的香味,在蒸籠一揭開的時候,就可溢出來吸引人的香味來。可謂不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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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衣跟大家說對不起,從昨晚開始,身體受涼了,發燒,今天隻能給一更,給不了兩更了,其實自己也覺得這兩章質量都不好,衣頭昏昏沉沉的,估計寫的也不是很好,親們将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