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粉蒸肉合适
把打碎的米粉曬起,要做粉蒸肉的生豬肉又切了一些,幾十斤肉完全切完了。
自從這次過後,村裏人對秦家便有些風言風語起來了,路過的看這家門戶那眼色,臉色都不一樣。
有的路過時還總将頭時不時伸進來,看裏面的人在忙什麽。或者是屋裏有些什麽。
早飯又煮了小米粥,秦墨将那一直放在那裏的還剩最後一撮的地木耳,用水泡了,準備吃米飯的時候用來放一小撮鹽就來做涼拌菜。
現在的小日子過的越來越滋潤,再不是開頭的那什麽野菜白水,每頓都是白米白面,雖然夥食比不上秦墨的前世,但是也挺滿足了。
而外面的人,村裏的,卻似乎都有點風吹影動的兆頭,秦墨發現,自從這昨天請人背了肉,并且請了一村中一老奶奶來幫忙切肉後,村裏人看秦家的眼光就有些不同了。
路過的總會時不時偏頭來看,從打開的大門想窺裏面的情景,而甚至秦墨也不知道這種認爲時不時幻覺,那就是仿佛一些不必要走她院門前路的人,仿佛都繞着彎的要走過來看。
熟肉不會臭,生肉要用佐料腌,爲了不讓肉臭掉,秦墨都将肉放進冷水裏。
而自己,解了圍裙,急急忙忙的,腦袋裏正盤算着另外一件事兒。
明天一早就這些東西就要運往縣城,但是,這些肉肯定是要現蒸現賣,現蒸的肉味道,那種酥軟入口既化的口感,才能将整個美味發揮到極緻。
而現蒸,需要火爐,絕對不可能從家裏運一個火爐過去。
既然選擇了做這個生意,自然都是棘手的,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而且這古代的交通又不方便,秦墨隻覺得忙的一個頭大。
吃了午飯就急急忙忙朝縣城裏賺沒有香香,自己一個人步子更快些,去了城裏,就是爲了找一家門店位置比較好的酒樓
秦墨心裏自有一番計算。
下午去,落日就回來了,沒有香香,原本三個小時用了兩個小時就到了。
加上辦事兒,返程的挺快。
“姐姐。香香餓了,要吃飯。”
回來,香香一個人蹲在門檻上,手抓着一雙細腿,估計被蚊子咬了,一張臉,黃黃略帶點肉,看的可憐兮兮去的模樣。
秦墨看了看她,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而自己,也累的快要癱倒。
實在是走的太累了,秦墨回來在門口放了條小闆凳,自己坐在上面休息了會兒。
歇了半個小時,然後才又準備煮晚飯,洗鍋,加米,加水,放在竈頭上的從縣城裏買回來的兩個白馍。
“姐姐。你就應該每天都去縣城。”
秦墨正在舀煮熟的米飯,香香就鼓着那張被食物填滿的腮幫子,兩隻眼睛發着亮光看秦墨道。
稀粥就着白馍,香香一看見這白馍,整個人都高興的很。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晚飯吃的差不多了,秦墨趕緊将碗筷拿到廚房收拾。
唰唰的碗筷在洗鍋水裏碰撞的聲音。
手裏忙碌着,又想明天,那可是一樁大事兒,一場硬仗要打。
不知道生意能不能如預期的好。
她希望能順利些,就上次賣蘆荟膏那樣,也不錯了。
第二天,秦墨起了個大早,天還未亮開,開門見門前的泥土又蒙上淺淺的一層濕霧,“吽。”
劉老大爺的牛車已經趕了過來。
秦墨隻在門口傻站了片刻,立馬清醒過來,記着開始搬東西上牛車。
東西有兩大盆肉,一種是做蒸肉的,一種是扣肉。
蒸肉上了米粉,扣肉是抹好了醬油。
其他就是碗,從窯廠燒回來的幾十口小型的陶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