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雨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濃重的開過生日晚會了,這次要不是張震的要求張菲雨也不會無聊到這種地步,雖然身處商場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骨子裏的一些東西卻是改不掉了。
周恒也從張菲雨的語氣中提出了一些不愉快的感覺,于是不動聲色的聊起了一些愉快的話題,當然都是純潔無比的話題。周恒可不是那中邪惡的大叔叔,滿肚子的h笑話。
可是好景不長,張菲雨還是要出去禮節性的說上兩句,就此挂了電話,不過整個人的心情卻是好了不少。還别說,和人說會話确實容易高興些,雖然張菲雨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對周恒到底有什麽樣的心思,可是如果單純的做朋友的話也是個不錯的人選,起碼能配自己聊天解悶啊。慕容雪也可以,可是她這個大忙人哪裏閑的下來,回到北京過春節,完了之後立馬要着手打造新一張專輯。
慕容雪在音樂方面屬于全能型的天才,對樂感的把握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而且她夠努力,人們總是喜歡去嫉妒一個人的才華,殊不知别人的才華是用汗水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
天賦異能那是小說中的橋段,一個人甚至可以沒有天分,但隻要他夠努力,依然可以超越那些自恃有才卻不懂利用的人。
周恒對這一點深信不疑,他也沒有什麽天賦異能,和平常人一樣,一樣會怕疼。可是當年他選擇了一條别人一輩子都無法觸及到的路,結果是,他成功了。這類人所謂的成功就是活下來拉,完完整整的活下來了。
沒有人知道周恒所受的苦,因爲知道的都死了。每次想到這裏,周恒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周恒的自我控制能力極好,也正式因爲這樣,周恒才感覺到心裏的壓力越來越重,雖然談不上精神分裂,但是心裏的這種傷口也是極難愈合的。
周恒不奢望自己能将以前忘得一幹二淨,但求以後的道路上不再重蹈覆轍,以前的刺影已經不再了,他不是五号,也不是什麽頂級殺手。現在,他就是周恒,一個大美女的貼身保镖,喜歡聽慕容雪的歌,看威爾史密斯的電影,偶爾會發發呆,偶爾會泡吧,喝酒。像平常然一樣看見美女會偷偷的給她打分。
……
這一切,都是周恒在适應這個社會的第一步,就現在而言,他成功了。至于第二部,那就算人際關系,以前對陌生人總有一種排斥心裏,但是要學會做一個現代人就必須要學會用心對待别人,從而赢得别人的心。
周恒還是挺有自信的,上次曼尼酒吧給自己的那些個同事也算是留下印象了,周恒有預感明年将是自己的新生。新的圈子,新的目标,一切都是嶄新的,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會打架的不一定就是莽夫,周恒的心思細膩的程度令人發指,不然他也不會安然的活到今天。雖然沒有做到五十步笑百步的境界,可是對于自我的控制力确實不是一般人比拟的。
雪越下越大,周恒坐在門口烤着火爐等着的士,夜深人靜,整條大街上也就這幾家小吃店還開着了。裏面的一堆小夫妻還在吃着他們的麻辣燙,男的滔滔不絕的說着些老掉牙的笑話,女的卻是曉得不亦樂乎,直讓周恒心裏把上帝鄙視了一番,這樣的衰男也能找到這樣的天理不公啊。
周恒說的是實話,這個女人雖然穿着厚厚的羽絨服,還圍着圍巾,卻是絲毫沒有掩蓋住他白皙的肌膚,誘人的臉蛋,但看臉蛋絕對是70分的美女,如果身材夠好那直接可以上升80分也說不定。
“婉兒,聽說楊廣現在在華海市混了,不知道有沒有錢途啊。”
“我看她也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這輩子是沒有出息的了,幸好老娘早早就把他踹了,不然以後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呢。”
“那時,那家夥怎麽能跟我比呢?”
坐在門前烤着火的周恒心想,又是一堆狗男女。唉,不對啊,他剛才說誰呢?
周恒心想不會這麽巧吧?楊廣?婉兒?莫非這女人就是楊廣的前妻唐婉。周恒有些坐不住了,這還得了,就是這女人把自己的大哥給甩了,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笑嘻嘻的。
不過周恒還是字心底把楊廣鄙視了一遍,居然娶了個這麽漂亮的老婆,難怪這麽傷心了,沒本事把美女老婆看住确實也是一件悲事啊。現在楊廣肯如此的發奮和這娘們的離不開關系。可能對楊廣也是另一種機遇吧。
人家已經和楊廣沒有關系了,周恒也沒有理由幹涉别人的生活,可是就這麽看下去吧,周恒心裏隐隐有些不爽。周恒從來不認爲自己有多大度,因爲他知道唯有小人才能傲然立于這個時代之中。當今網絡不是有句話叫人之賤則無敵,其實道理都是差不多,總之就是說這是一個颠倒黑白的社會。
周恒心想是不是要給這對恩愛的小夫妻制造一點樂趣呢?不過礙于楊廣的面子終究還是沒有亂來。折哦鋪好緊緊的抱住金色盒子,冰冷的天氣仿佛把人的視線都凍得懶散了起來,沒有在在意到這個與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的金色尊貴的長形盒子。
周恒之所以收下了這龍魂劍,一方面是确實喜歡這東西,玩貫了熱武器的周恒找不到新鮮感,一直想要學學古時候的劍客,過一過一襲青衫,三尺利劍的俠士生活。雖然在這現代社會中,長劍這東西通常是被當做砍刀用的。
另一方面,周恒知道燕影是想借這龍魂劍将自己拉回天龍會,幹脆自己就來個無賴之舉,絲毫不客氣的就接過來了,少了一份挂念,而周恒又不需要背負什麽責任,就算有,周恒也不在乎。
借用周恒以前一個無賴朋友所說的話,無賴的定義就是讓對手無可奈何拱手送上。至于送上什麽,就因人而異了。
雪依然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诋毀上帝的原因,周恒愣是沒看到一輛沒有載人的的士經過。這下子周恒學好了,不再诋毀上帝,改去埋怨關在地獄的撒旦了。
果然很靈驗,一輛空着的的士緩緩而來。周恒轉身抱着盒子就打算上車離開,卻是發生了一件令他很是惱火的事情。原來那個唐婉和那個猥瑣男居然先他一步跑了出去。
感情今天是要逼弄出點動靜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