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不動聲色的跟上,待到他二人坐上了車後周恒也不含糊,直接轉過去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司機還以爲這三人是一起的,也沒有過問。身後的二人正在激情濕吻,絲毫沒有注意到前面多了一個“陌生人”。
胖司機問周恒去什麽地方,顯然是把周恒當成了一夥的,周恒想了想,大聲道:“天堂十八号。”這天堂十八号是淩海市最大的酒吧,想起來也好笑,這天堂十八号以前還是楊廣罩場子的,可想而知這楊廣以前在淩海市也算是一方地頭蛇。現在居然會爲被一個女人甩,世事的變化真是無常啊。
唐婉和那個帥氣的男子正在熱吻,忽然聽見前面有一個人報出了地址,心裏一驚,兩人馬上分開,如同在偷情的小戀人被别人識破了一樣。周恒看到這一幕真是替自己的兄弟有些不值,這樣做神作書吧的女人不要也罷。周恒以前也見過唐婉幾面,隻不過那時候的周恒還是愣頭青一個,對女人絲毫沒有感覺。現在看來周恒卻覺得自己好像生命裏缺少了什麽一樣。
“你誰啊?”帥氣的男子神态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這冷不丁的冒出一個人來還真有點詭異的感覺,莫非是遇到了傳說的異靈事件?
周恒傻笑着道:“兄弟,搭個便車。”
“哦。”帥氣男子見周恒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也注意到了周恒就是剛才小吃店的那位,就沒有太過惱怒,反正是順路。“對了,婉兒,我們也去錢櫃唱歌吧,反正明天也沒什麽事。”
唐婉用餘光瞥了周恒的背影一樣,若有所思的點頭答應。
周恒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不冷不熱的說道:“白峰,别來無恙啊。”
被周恒稱神作書吧白峰的帥氣男子微微一愣,有些忌憚的問道:“你是誰?”
“這麽多年了,不知道你的鼻子整形過幾回了?”
此話一處,唐婉甚至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大帥哥的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額頭竟然落下了豆大的汗珠。有些發怒的說道:“周恒,我找的你好辛苦啊,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說罷叫做白峰的帥氣男子叫停了車子,迅速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唐婉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開始還以爲這個男人是針對自己的呢,想不到竟然和自己身邊的男人有這樣的仇恨。或者是單方面的仇恨,因爲他看着那個看似有些瘦弱的男人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一臉的向往。
周恒舔了舔嘴唇,心裏暗道剛才居然沒有看出來,這家夥的鼻子整形的還是蠻不錯的,一點都看不出當年被自己揍扁的樣子。這個白峰正式當年周恒在淩海大學的校友,前任市長公子哥,典型的二世祖。而上任市長也因爲貪污被雙規了,現在的白峰典型就是一落魄的公子哥。
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峰在淩海市還是有些勢力的,一個電話能在大冬天的召集到十幾個人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但是他覺得十幾個人對付他一個肯定是足夠了。三人都下車了,周恒正準備叫司機等等的,沒想到還沒有開口就發現司機一溜煙的跑了。
剛才那一會也沒有開出去多遠,正好是在一個十字路口出,旁邊就是一條深不見底的胡同,裏面漆黑,甚至連一點昏暗的燈光都沒有。周恒心想,如此天時地利,正好是替這龍魂劍開鋒的好時機。
白峰對周恒還是有些忌憚的,和唐婉兩人站在另一邊,心裏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雖然他不知道周恒現在是做什麽的,但是當年在學校的那一拳可謂說是驚天地泣鬼神啊,這一拳也斷送了他白峰的前途,隻能窩在淩海這樣的小地方。
周恒或許還不知道當時不僅僅是他被開除了,這個白峰也因爲鼻梁粉碎性的骨折而休學了一年。後來還是他老爸動用了貪污的款項把他弄到了美國去整容,這才保住了這一臉的英俊相貌。周恒開始也沒有看出來,主要是這整容後的變化太大了,比以前還要帥了不少,要不是剛才上車的時候聽見唐婉叫他的名字估計今天就要這麽錯過了。
周恒是有仇必報的人,當年在大學之中要不是這個家夥,那麽自己就不會遇到燕晴歌,也不回走上那條路。如果追究起來,周恒對這個白峰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的度量還沒有那麽小。
原本周恒沒有什麽打算,隻是吓唬吓唬他們而已,但是現在既然有仇人在,那麽不報便是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死去了晴歌。周恒是個小人,小人總是喜歡嗤之以鼻的看着一群跳梁小醜,然後華麗麗的将他們瞬間轟殺至殘。
淩海市除了這自然風景之外就沒有别的什麽特色了,如果硬是要舉出一些來,那隻能說說這淩海市的兩大幫派了。不過這所謂的幫派也頂多算是小混混組織,上不了台面,平日裏也頂多做做收收保護費啊,到學校裏勒索小學生的勾當。
一個四人幫,一個七匹狼,都是一群烏合之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周恒以前還是這四人幫的二把手。而老大則是楊廣。現在的四人幫已經換了好幾代血液了,早已經面目全非了。周恒也不知道這個白峰能叫些什麽人來,不過他都是絲毫不在乎,今天他是來試劍了。
眨眼間十幾分鍾過去了,周恒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沖着白峰大叫道:“麻煩你快點,我趕急啊。”
白峰微微一愣,對這個男人還真是有些忌憚了,當年了那一拳可是讓他受了不少苦啊,更要命的是打完就完事閃人了,害的他一邊整容一邊找人,可是他哪裏知道那時候那家夥已經到了亞馬遜了,估計找遍了整的地球都很難找到。
這是電話來了,已經有二十個七匹狼的弟兄趕過來了,白峰很是自信的一笑,輕蔑的望着周恒說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看你還能笑到什麽時候。”
誰知道周恒絲毫不再理會他,反而自顧自的蹲下來抽着煙。金色的長方形古樸盒子被周恒系在了背上,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