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大人不棄,在下願爲大人分憂,替大人審問這膽大包天的樂浩田。”老子在縣太爺耳邊說道。
當然,因何能在縣太爺耳邊說話?
縣太爺是坐着的。
從祥瑞到造反,縣太爺今天托老子的福,大大的開了一回眼界,大事件接二連三的出現。
雖說長見識了,可此時也心力交瘁。
聽我這麽說,求之不得:“那好,武師爺,你就幫本官審問審問。我還得連夜派人将此事報于東平府,這麽大的事,本官可不敢隐瞞。”
我的那個天!還要驚動知府,老子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
“大人您爲國爲民,也不要太勞累了,累壞了身子可是黎民百姓的損失啊!放心去辦您的事,我一定把案子審問的一清二楚,抓出同黨。”
有老子這樣的屬下,那是知縣的福氣,你瞧知縣被我這馬屁拍得渾身都舒坦的樣子。
老子吩咐獄卒道:“找間小屋子,把小六子給我帶進去。”
獄卒:“大人這是要用刑呐?要什麽樣的刑具?老虎凳?辣椒水?您給小的說一聲,我保管他回味無窮。”
老子将雙手背于背後,目視前方,一臉正氣:“我審案子,向來以德服人,從不用刑。你去找七八個亮一點的燈籠給小六子照着,不要讓他睡覺,不要給他喝水,明天早上我再來審問他。”
獄卒:“大人您心真好,還給犯人照燈籠,真是宅心仁厚。”
“那是。記住,燈籠要亮一點,不能熄滅,千萬不能讓他睡覺,不準給他喝水。要有半點纰漏,直接回家種田去。”我怕心黑手辣的獄卒太過仁慈,不得不對他千叮咛萬囑咐。
男人一旦有了事業,那就是忙碌,離開了縣衙,天sè已晚,老子還得去炊餅店看今天的賬目。
炊餅店生意還真不錯,今天又有個白癡來定老子的壽桃。
不過讓老子很氣憤的是,西門慶的藥鋪比老子的生意還好。
門口絡繹不絕,
什麽害瘟了來抓藥的,什麽用jīng過度來買補藥的,一個接着一個。
rì你個媽,沒事來買炊餅吃多健康,吃啥藥啊?
老子得到他藥店去看看,看有沒有辦法把生意給他攪黃。
哥這幾天都是名人了,憑咱這天賦異禀的長相,看我一眼想不記住,難度相當的大。
藥店裏的郎中見我過來,馬上熱情的接待:
“喲!這不是武大人嗎?歡迎歡迎,不知道您老有什麽事?”
瞧這态度,怪不得生意能紅火。
“我頭疼,麻煩先生幫我看一下。”
頭疼是多高難的問題?老子看你怎麽看?
郎中:“您先伸出手讓我把把脈。”
老子伸出手給他:“應該沒有腎虧吧?”
郎中呵呵一笑:“腎虧一般不會表現爲頭疼。您脈相平穩,跳動有力,身體很健康,沒有腎虧。”
老子一下發覺很沒面子,成功男人一般都有腎虧的現象,老子連腎都沒虧,
一天到晚忙活找錢,都享受了個啥啊?
“那我爲什麽頭疼?”我問郎中道。
郎中被我給考到了,皺着眉頭沉思片刻,
“大概是大人cāo心過多,用腦過度所緻,以後要多注意休息,我給您開一副安神補腦茶,您回去喝喝看。”
這郎中和後世的醫生有得一拼,一樣聰明。
“安神補腦”,“茶”,聽名字就知道治不了病,但也吃不死人。
“那有勞先生了,不知要多少錢?”我問道。沒辦法,是我自己說頭疼的,郎中看了要給開藥了,總不可能又不要了吧?
“不貴不貴,隻要一兩銀子。”郎中和氣的說道。
我艹,黑店啊。沒辦法,隻得乖乖的交了一兩銀子拿了一包爛樹葉。
老子真是個豬,沒事跑這兒來挨宰。人家西門慶生意都夠好的了,老子沒病還跑來給人送錢。
我正後悔,突然門口進來一個漂亮的少婦,
真是面若桃花,柔骨似水。
“東家好。”
“夫人好。”
“吳夫人好。”
店裏的夥計都對那少婦行禮問候。
東家?吳夫人?難道是西門慶的正妻吳月娘了?
西門慶敢勾引我老婆,老子今天就來勾引她老婆!
老子一下蹦到吳月娘面前,擺出“一個猴子壓海棠”的pose:
“嫂子好!”
吳月娘吓了一跳,差點沒喊有鬼。
“你!你是武大郎?”吳月娘問道。上次和武松去她家門口搬了下獅子可是給她家留下了深刻的映像。
老子一下大喜過望:“沒想到嫂子還記得小弟。我和你家官人西門慶可是情比金堅的兄弟,不知道嫂子肯不肯給小弟個面子,讓小弟請嫂子吃頓飯?”
“武大哥客氣了,能得您的邀請,奴家不勝榮幸,隻是今晚奴家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實在是不好意思。”吳月娘客氣的拒絕道,心裏卻在想,和你吃飯,那也得吃得下去啊。
哎!白花了一兩銀子,請美少婦吃飯也沒請成,老子偷雞不成蝕把米,隻好姗姗的回家去。
其實我有點怕回家,
潘金蓮對我好兇哦!
哎……
不喜歡孤獨,卻又害怕兩個人相處,
這分明是一種痛苦。
不過今天還好,
回家後飯都做好了,
隻等我吃了。
潘金蓮:“叔叔今天怎麽又沒回家?我把飯都給他做好了。”
“哪個叔叔?按年齡我不就是你叔叔麽?”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問的是武松。
潘金蓮:“又說胡話,我問的是武松。”
“哦!武二啊?他這幾天忙着相親呢。不知道今晚又和哪個姑娘約會去了。你就甭cāo那個心了,他過的滋潤着呢。”見她老對我兄弟虎視眈眈,老子故意這樣騙她,看能不能打消她的打貓心腸。
潘金蓮正是二十多點歲的年紀,人又天生比較sāo,需求旺盛。雖然老子老了點,醜了點,可這幾天混得風生水起,今天又當上了師爺,所以晚上睡床上可以說是對我予取予求。
幾番敗下陣來,幾番重整旗鼓……
哎……
不說了,說起來盡是腰疼。
雲收雨歇,睡在床上,老子絞盡腦汁謀劃着:
西門慶的老婆吳月娘,長得還真是sāo媚,明天想想辦法看搞得到手不。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到了縣衙大牢,
牢裏幾個獄卒正換班斥候着六哥兒,給他支燈籠。
六哥兒突逢巨變,再加上被強光照shè着,一夜沒能合眼。那種崩潰的滋味,反正我是想都不敢想,就不曉得他還習慣不?昨晚嗨不嗨?
老子走進小房間,還沒開問,六哥兒眼淚鼻屎一起流:“武爺爺,武祖宗,是我要造反,我是小rì本。你快問吧,問完了我要睡覺。”
果然很嗨。
可老子覺得造反這麽高難度的動作,就他那鳥樣,說出去也太兒戲了吧?這沒組織沒紀律的,當官的又不是白癡。
我坐到六哥兒對面道:“你不能這麽回答,你不是小rì本,是你們的組織名字叫做小rì本,記住了嗎?”
六哥兒急了:“我就是小rì本!我們全家都是小rì本!真的,我不騙你。武爺爺,求求你給我口水喝吧!我全都招了。”
老子反手給他一耳光:“想要睡覺?想要喝水?想的話就乖乖的聽話。”
六哥兒恍恍惚惚:“想想想!我不是小rì本,我們的組織名叫小rì本。”
“組織總部就藏在陽谷縣,具體在哪裏你不知道,隻知道頭領名字是四個字,核心成員都叫什麽什麽郎。”
六哥兒跟着背誦道:“組織總部就藏在陽谷縣,具體在哪裏我不知道,隻知道頭領名字是四個字,核心成員都叫什麽什麽郎。”
“組織紀律非常嚴密,外圍成員之間互相不認識,他們要建立大東亞共yín圈,你剛被吸收進組織,就知道這麽多。”
六哥兒:“組織紀律非常嚴密,外圍成員之間互相不認識,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建立大東亞共yín圈,我剛被吸收進組織,就知道這麽多。”
看六哥兒配合得這麽好,老子非常滿意:“很好,你把這些背熟了,我就叫人撤了燈籠。”
六哥兒:“很好,你把這些背熟了,我就叫人撤了燈籠……!什麽?武爺,求你了,您讓我畫押吧!我背熟了。”
老子不信:“你背一遍我聽。”
六哥兒支支吾吾:“……,我們組織叫小rì本,目的是要建立大東亞共yín圈……”
尼瑪,就記了個大東亞共yín圈!記xìng太差了。
沒辦法,老子隻好泡杯茶坐在這裏一句一句的重複着教這個白癡。每次他能完整的背完一遍,老子就給他滴一滴茶水。
到了下午,六盞燈籠燒得通紅圍成一個圈,中間一個白癡爬在桌上迷迷糊糊,嘴裏兀自嘀咕着:“我們的組織名叫小rì本,聖主名字有四個字,我們的目的是要建立大東亞共yín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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