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偷腥,老子經驗豐富。
先整理好衣服,然後回到家後,我先不理潘金蓮,
先怪叫兩聲:“今天累慘了,熱得老子渾身臭汗”,然後快速的燒水洗澡。
免得身上有我沒撿幹淨的頭發什麽的變成了證據。或者被我那jīng明的老婆聞到了什麽味道。
但是,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這潘金蓮比我二十一世紀那個老婆jīng明得太多了,不好騙。
一晚上總拿疑惑的目光看着我。那誘惑的桃花眼,看得老子心驚肉跳!
老子沒有哪裏露陷啊?
證據早已随着洗澡水一幹二淨,
淡定!淡定!
我不卑不亢的坐在桌邊吃飯。
潘金蓮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裏:“大郎,熱吧?”
我忙說道:“熱!熱死我了。”
潘金蓮是笑非笑的看了看外邊:“也不知怎麽回事?今天這雪下得可真大啊。”
“是啊,冷死我了,這雪……”說到一半,老子目瞪口呆!轉頭看窗外時,
但見:
萬裏彤雲密布,漫天飛雪糾纏。
借用偉人風sāo的一句話:銀裝素裹,分外妖娆!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潘金蓮粉臉一繃,就要來收拾老子。
嘿!我武大郎啥時候虛過你潘金蓮?!
老子袖子兩挽!
對她說道:
“嘿嘿嘿嘿!那個!親愛的夫人,請暫息雷霆怒火,先聽我講。你不知道啊,知縣大人看你夫君我玉樹臨風,才華橫溢,對我委以重任,受我以師爺之職,你夫君我現在可是位高權重!”
我那兩條黝黑粗糙細小的胳膊有力的在空中揮舞着,口沫橫飛,堪比奧巴馬。
觀之但覺胸中充滿了激情,生活充滿了希望!
但,
潘金蓮是何等人物?
謀殺親夫不帶皺一下眉頭。
如果說無毒不丈夫,那她簡直就是一等一的女中丈夫,千古枭雄人物!
想我這靈機一動想起的引開話題之策,
也算是驚天地泣鬼神!
卻沒能将潘金蓮的思維引開半步。
她仍然緊皺眉頭,緊扣主題:
“那這大雪天的,滴水成冰,你怎麽會熱的厲害,現在額頭還冒汗?給老娘老實交待!做了什麽對不起老娘的事?”
奧巴馬都對付不了你?
一招不成,老子再換一招:
“我說你這女人怎麽這麽笨!……”
潘金蓮拿眼把我一瞪,
老子連忙改變語氣:
“笨、笨得這麽可愛呢?嘻嘻!
你夫君我現在位高權重!功高震主……!
縣太老爺請我審理震動朝野的六哥兒謀反之滔天大案。
這六哥兒啊,可是铮铮鐵骨,臨死不屈,知縣大人審問了一個下午連屁都沒審出來一個。
全靠你夫君我諸葛再生,
張良再世,
我給他用出了貫古絕今的火刑之法。燒起六盆熊熊烈火,烤他Y的。
所以今天可把老子給熱慘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老子這邊倒是勝利的蒙混過關。且說吳月娘以前沒偷過情,沒有經驗。
我提槍一跑,
她也不知道整理一下衣服,
直接就渾身狼藉,腳耙手軟的出了門。
惹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目光怪異。
西門慶在東大街買了個宅院,宅院裏住着一位姑娘,年方二八。也不知道和他是什麽關系?
不過西門慶經常吃這位姑娘的nǎi,按照科學的推斷:應該是母子關系。
有根有據,百分之一百的母子關系!
幸好今下午西門慶又跑他嫩媽懷裏吃nǎi去了,
不然吳月娘回家時,被她家那偷人的大王隻需一眼,保管露陷。
到時老子就慘了。
還好她不算太笨,
吳月娘剛洗完澡換好衣服,西門慶便從他`媽那裏吃飽nǎi回來了。
吳月娘吓得心慌意亂,一顆心兒七上八下的,忙跑到廂房裏藏了起來。心虛,不敢來見西門慶。
說來也怪,西門慶下午在他`媽那裏吃nǎi時,也就是我正用不傳之秘賣力的給他老婆解少女買黃瓜之毒時,左眼皮老是跳。
“左跳财,右跳岩。”就是說左邊眼皮跳,要破财。右邊眼皮跳,那就更慘了:跳岩嘛,從山岩上跳下去,哪有什麽好事情,多半有血光之災。
“難道我最近要掉什麽東西?”
古人大多迷信,西門慶在院子裏東瞅西瞅,沒掉什麽東西啊?也沒損失什麽啊?但爲什麽眼皮老是跳呢?
往rì裏一回到家,吳月娘都是殷情的端茶遞水的,今天也不見個人影?這心裏不踏實,看看找她擺一擺會不會好些。不管怎麽說,正妻吳月娘慣會安慰人。
西門慶在廂房裏找到了吳月娘。
吳月娘見西門慶前來,驚慌失措的擰起茶壺給西門慶倒茶。哪知一個不慎,又将茶杯撞翻在地,打得稀爛。
西門慶見狀一驚,莫非不止是破财,還有禍事将要發生?忙問道:“娘子,莫非你也心慌?”
吳月娘“啊也”一聲,臉sè霎時慘白,兀自強撐:“沒…,沒什麽心慌的啊?有什麽心慌的?”
西門慶道:“我今天不知怎麽回事,眼皮一直跳,心慌慌的,莫非是有什麽禍事要發生?”
原來沒被發現,吳月娘心态終于平穩了些下來,這才想起一事:
“聽說,最近縣裏六哥兒造反一案,領頭的好像是一個做藥材生意的大商人。但凡牽扯造反大案,朝廷向來是甯錯殺,莫放過。咱家也是做藥材生意的,不知會不會牽連到咱們?”
“難怪我左眼皮跳。原來要在這裏破财了!”西門慶将手一拍:“你給我準備點銀兩,我去縣衙上下打點一下。”
吳月娘:“這錢還是該花的,我馬上就去準備。”
西門慶突然道:“咦?”
吳月娘剛轉過身,心驚肉跳的問道:“又怎……怎麽啦?”
西門慶“你是從哪裏打探到這等消息的?還如此清楚。”
糟了,被發現了!
吳月娘一下子慌了心神,隻感覺下一刻馬上就要天崩地裂,但又不能不說,顫顫兢兢的回答道:“是……是……縣裏新上任的那個師爺,武……大郎。”
說出那個名字,閉上眼睛,等待着末rì的宣判。
知道武大郎當了師爺後,西門慶正想方設法要與武家兄弟親近,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哪想到一向在外不怎麽言語的妻子卻搭上了這條線,不禁大喝一聲彩:
“好!”
“相公饒命!”
西門慶喝的這一聲彩,聽在吳月娘耳裏卻如那晴天裏起霹靂。隻以爲下午的事情暴露了,西門慶這是怒極而發出的一聲倒彩,咚的一聲便跪了下去。
西門慶慌忙的扶起她,道:“我的賢内助哎!你今天這是怎麽啦?快快請起。真沒想到你還能搭上武大郎那條線,真是好樣的。那武大郎雖然沒什麽實權,但卻是知縣身邊的紅人,與我生意大有幫助。夫人真是好樣的!”
這真是的!幸虧我長得醜,西門慶才沒懷疑到那個地方去,要不然,吳月娘今天非露陷不可。
本章完結,有感而發,賦詩一首:
偷人莫慌張,慌張要遭殃。
打死不承認,虛驚又一場。
好詩!好詩!真是好詩啊!
聽這一首詩,勝讀十年書!諸君可抄在床頭,早晚默誦,保您家宅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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