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運動會很快的過去,結束收拾場地的時候,班主任喬珊珊再次出現,組織大家清掃地面垃圾,同時,叫我去談話。
“你跑三千米拿了個第二名?”喬珊珊找學生談話,一開始永遠是和顔悅色、笑容美麗,但如果學生因此而放松了警惕,就一定會死的很慘。
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看到她的笑容越燦爛,我就越提醒自己小心。
“是,爲班級争榮譽的事,我一向拼盡全力。”我滴水不漏的回答。
“聽說那天比賽的時候,很多人都給你加油,挺開心的吧。”
我故作困惑的神情,看向喬珊珊。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裝什麽裝。”喬珊珊收斂起笑容。我明白,接下來就是要談正事了。
“沒錯,上次你在月考中表現的确實挺出色。全學校的老師都都反複的拿你在班級裏舉例子,不停的誇你。加上你呢,人長得也挺帥氣,是會有很多女生對你有好感。但是!你自己一定把握住自己,高中正值人生最關鍵的時期,你要是自己把握不住自己,那一輩子就都完了。”
喬珊珊用嚴肅的目光看着我,我也隻有低着頭表示出一副深有所思的樣子。
果然,看到我低頭認錯的姿态,喬珊珊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趙妍、趙娅是來找你的吧。”
“是。”我就知道,喬珊珊肯定得說這個事。
“你小子也可以啊,學校裏的女生看不上眼,都找到二中去了。”
“老師,我要是說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你信嗎?”
“你說我信嗎。”喬珊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反問了回來。
我搖搖頭:“肯定不信,所以,我就算是在這件事情上解釋多少遍,也沒有用啊。我也知道你找我談話的目的,是爲了我的學習着想。再過一個星期就是十月份的月考,這次月考,我保證能和上次一樣。這樣行嗎?”
“和上次一樣?”喬珊珊瞪了我一眼。
我忽然心領神會,保證道:“英語也保證會有進步。”
喬珊珊這才點頭。
“不過老師,如果我真的做到了,我也想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喬珊珊疑惑的看着我。
“我想以後可以不上第四節晚自習。我覺得,回到家裏能更有效率的學習。”
喬珊珊皺了皺眉:“看你的考試成績再說吧。”
…………
班主任的這一波,我算是對付過去了。高中四節晚自習課,最後一節永遠是沒課的自習時間,我想不上這節課,早些回家,當然不是爲了學習。而是每天更新小說需要時間,按照正常點放學回家,時間太緊。
當然,這不意味着我就放松了學習,恰恰相反,在學校的時間裏,我連下課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
一是我要實現考清華的目标,二是我要保證成績,來和老師有更大的籌碼談判。
畢竟高中的生活,太不自由。
一邊要努力學習,一邊要寫小說,再加上每天早晚的跑步鍛煉,日子過得充實而緊張。
周六周日,雷打不動的去蘇靜那當家教。蘇靜也不是完全學不進去,隻是以前沒養成好的習慣,在我的督促和她家家長的金錢鼓勵下,她的學習也開始有模有樣。
她自己還感覺不出來,但我很清楚,下一次的月考,她的進步一定會特别驚人。
至于趙娅,她不是學不好,而是性格太内向,一旦遇到困難又沒人訴說,壓力就會把她壓垮。現在,她經常跟我發短信,什麽壓力什麽困惑的,都和我分享,心裏上沒有了負擔,她的學習越發的如魚得水,輕松自如。
學習,高中永遠的主題。
十月的月考臨近了,今天是周五,周六周日兩天,月考。
我一來到學校,就看到一大波人聚集在我的位置上,興緻勃勃的議論着什麽。
“都幹嘛呢?”我笑着走過來,人群嘩啦一下散開。
有人打趣我:陳澤,走桃花運了。
我莫名其妙的走到座位,周牧眉開眼笑,手裏揮動着一封淡黃色的信。
“叫聲好聽的,就把信給你。”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周牧一眼,沒理會他,翻開書本準備學習。
周牧覺得無趣,把信扔到我面前:“你呀,現在是越來越無聊了。我真搞不懂,你這麽無聊一個人怎麽還會有女生給你寫情書呢。”
“情書?”我吓了一跳,把信拿起來看,卧槽,還真是情書。
信封上沒寫姓名,隻花了一個大大的心,後面是我的名字。
别說,字寫的真挺好看。
“誰寫的?”我問周牧。
“不知道啊。”周牧也是一問三不知,“我剛到這就看到這封信了,沒看到誰放在這的。打開看看,不就知道是誰寫的了嗎?”
我皺着眉,把信撕開。信紙上還帶着淡淡的香氣,字迹娟秀,一看就是認真謄寫的。
果然是一封情書,無非就是表達愛慕什麽的,這姑娘寫的挺含蓄的,但一個意思很清楚,喜歡我。
“誰呀?”周牧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搖搖頭:“沒寫名字。”
“唉,沒勁。”周牧大失所望,也沒了八卦的心情,掏出課本開始認真學習。
我把情書收起來,環顧了班級一圈,男生們沖我别有意味的笑着,女生投來八卦的目光。我覺得,寫情書的可能不是我們班的同學。
我開始學習,卻總不在狀态,不得不承認,前世加今世,這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動給我寫情書,給我造成的沖擊還是蠻大的。
說不開心不激動,那是假話。
努力的讓心境平靜下來,我剛開始做題,曹佳來了。
“情書呢?情書呢?”
好奇寶寶曹佳一來就扒着我的書桌,非要找出來那封信看,我沒好氣的把她推回去,瞪了她一眼。
“知道什麽叫個人隐私嗎?”
“個人隐私?那是什麽東東?可以吃嗎?”曹佳又開始裝傻賣萌,看用強拿不到信,就開始軟言軟語的磨我。
“陳澤,你就給我看看吧,就看一眼。”
我被她磨得不行,把信扔在她懷裏。
“自己看,别說話,還讓不讓學習了。”
給她看看也無妨,畢竟上面沒寫名字。隻要她能不再騷擾我,一切都好說。
曹佳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扔還給我,嘴撅得老高:“沒勁,連名字都沒寫。”
“看也看了,可以安靜的學習了吧,明天就考試了,看你一點也不知道着急呢。”我沒好氣的說。
曹佳哼哼了幾聲,終于放下情書這回事,開始認真學習起來。
而我,卻又有點學不進去了。
究竟會是誰給我寫情書呢?
我抓着頭發,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