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沖我妩媚一笑,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軀已經坐在了我的懷裏。
黃胖子嘿嘿一笑,直接閃人,騰出地方。郭子明剛要說話,還沒等開口,被顧月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立即閉嘴什麽也不說了。
郭子明湊過來悄悄和我嘀咕一句:“老澤,這回兄弟我救不了你。我誰都不怕,就怕這個風騷怪。我躲得遠遠的了,你玩好,務必盡興。”
說完,他直接閃人了。
本來熱鬧的角落,現在隻剩下了我和顧月目光相對。她坐在我的懷裏,摟着我的脖子,離我很近很近。
我能清晰的聞到顧月身上的香氣,是一種濃郁的玫瑰香。
“顧月,咱們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打招呼?你這樣子,我很不習慣。”我一臉無奈的看着顧月。
見識過她在省城的所作所爲,我深深爲她的癡情所動容,再見面時,總不好冷言冷語相對了。可她一見面的這種行爲,我也是挺無奈的。
真是想不通,一個女人怎麽能做到既癡情又放蕩呢?
顧月舔了舔鮮紅的嘴唇,湊到和我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妩媚的輕聲對我說:“是不習慣,還是不喜歡呢?”說着話,她故意在我懷裏扭動了幾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我實實在在的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和熱量,幾乎在一瞬間就起了反應。
我眼神複雜的看着她:“你總是這樣挑逗我,我總有一天會忍不住的。”
“那就不要忍了,呵呵,它要比你本人,老實的多。”顧月的小手直接抓住了我的那裏。
我真被顧月的行爲震驚到,呼吸一下子都急促起來。坐懷不亂的是柳下惠,我陳澤做不到。懷裏抱着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妖娆美女,要害又被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握着,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我紅着眼睛盯着顧月,有種要把她一口吞掉的沖動。我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樣子一定和發了情的野獸沒什麽兩樣。
顧月咯咯地笑起來,她緩緩松開了我的要害之處,一隻手在我的胸前畫着圈圈,另一隻手點着自己的嘴唇,眼波流轉。
這個妖精。
“你知道嗎?你被人賣了。”顧月笑嘻嘻的說,目光發散而迷離,好似喃喃自語。
我皺起眉:“你說什麽?”
顧月回過神來,目光凝聚落回在我臉上,媚意十足的笑了。
她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胸口,輕聲地說着:“今天生日的主角,蔣魚,你應該認識吧,她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呢。她現在,應該正在談論你。”
我擡頭看過去,蔣魚不知道什麽時候和老董站在一起,一副很有興緻的模樣在和老董交談,還不時地看向我這邊。
看樣子,很可能是在談論我。
我注意到,當蔣魚看見顧月坐在我懷裏,微微的皺了一下眉。
“蔣魚是這個圈子裏公認的女神,同時追她的人不下十個,暗戀她的人更不知道有多少。照慣例,每年的生日聚會上,都有會有人向蔣魚表白。就在剛才,蔣魚聊了很多關于你的話,故意表現出對你很有興趣的樣子。她大概,是要借你做擋箭牌,拒絕這次的表白者呢。”
擋箭牌?!這種狗血的劇情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而且,是在我甚至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
我心中一陣無語。在場的人都是些什麽身份,全是l城的官二代啊,讓我做這個擋箭牌,也得我能擋得住啊。
艹,這個蔣魚,我都不認識她,何至于這樣給我找麻煩。而且,貌似她也不認識我才對,就算是在一個學校裏,知道有我這麽個人,籠罩着各種光環的她也沒理由注意我吧。
“你是不是,在學校得罪過我們的蔣魚女神,她居然要在這樣的場合整你,呵呵,陳澤,你猜明天,會不會有人,去你們學校找你聊天呢?”顧月縮在我的懷裏,擡起頭看我,媚眼如絲。
我皺着眉,看着顧月。
顧月越說我越有些不安了。不是我認慫,而是被這群官二代盯上,實在麻煩。背地裏他們任何人随便給我動些手腳,都夠我喝一壺的。
我開始飛快的思考着,想着蔣魚是不是真的要拿我做擋箭牌,現在是不是應該過去問問老董什麽情況,順便看看蔣魚的反應?
不行,現在過去,很可能正好給蔣魚機會,和我表現得近親一些。這樣,她拿我做擋箭牌,就更有可信度了。
要麽立即離開?可是就算離開了,也阻止不了蔣魚做說什麽呀。
那該怎麽做。
我正想着,顧月忽然湊上來,宛如夢呓般,低語:“不知道怎麽避免被當做擋箭牌嗎?那就吻我吧。”
“吻我。”看我在發愣,她又輕輕的說了一遍。
她用手撐着我的胸膛,湊上來,吐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我明白顧月的意思,是要讓蔣魚沒機會用我做擋箭牌嗎?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臉,臉頰绯紅,眼神似笑非笑,真叫一個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剛剛被顧月勾起來的欲、火一下子又升騰起來,比剛才,更加的猛烈。
我舔了舔嘴唇,心一橫,用力的吻住了顧月的唇。
顧月的唇很薄很涼,如同棉花糖一樣的軟軟的,又甜甜的。
我正沉醉在和顧月接吻的過程中,突然間,顧月開始用力咬我。鑽心的疼從嘴唇傳來,瞬間我就感覺到嘴唇被她咬破,滿嘴的都是血腥味。
過了好一會,顧月喘息着和我分開,她的吊帶都有一邊從肩膀上滑落下來。她看着我,妖媚的笑着,唇上濕漉漉的血紅,顯得分外妖豔。
我幫她把吊帶重新提到肩上。舔了舔自己受傷的嘴唇,又有些無奈的看着她。
永遠猜不透,她在想什麽,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就突然間要咬我。
“呵呵,你是很喜歡和我接吻吧,你會愛上我的。不能沉迷……不能愛……愛上我……你會後悔的。”
顧月目光迷離,斷斷續續的說着,像是在對我說,又好像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