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握住酥晴的小手,給了她一個溫和的微笑:“放心。”
酥晴抿了抿唇,壓下不安,慢慢松開了他的衣角。
安撫了酥晴,陳肖然視線沖你想呢落在雷暴身上,他平靜地笑說:“我想請雷家主收回對酥家的要求。”
話一落,酥晴心一緊。他果然提了!瘋狂,真瘋狂!來到雷家,當着雷家家主的面,居然敢要求雷家家主收回的命令?想着,酥晴趕忙看向雷暴。
雷暴手一頓,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屋子内,氣氛凝重了一分。
這時,雷暴慢慢地開口說話了,一句話隻有三個字:“憑什麽?”
陳肖然一怔,臉上多了一絲不解。
雷暴擡起臉,冷漠的視線落在陳肖然身上:“你憑什麽認爲我會聽你的話,收回對酥家的要求?”
陳肖然所展露出來的天賦,讓雷暴有些動心,他打算找機會将陳肖然收入麾下。這才有些耐心跟陳肖然說話,但陳肖然的發言,卻讓雷暴感覺到了愚蠢。愚蠢到讓他難以忍受。
但現在他還是壓下心裏的怒火,安靜地詢問。
陳肖然當着雷暴的面,親熱地勾着酥晴的小蠻腰,說:“雷家家主,我和酥晴是真心相愛的。而權家權宇仗着一個婚約卻想強行拆散我們,于情于理,我覺得雷家不應該當幫兇,做那種棒打鴛鴦的行爲。雷家家主,你覺得我說得對嗎?”作爲一個斯文人,一名君子,陳肖然覺得能動口的事,就暫時先動口試試。
酥晴臉紅紅的,心裏卻微微松了口氣。<>
陳肖然現在的做法屬于,動之以情。
隻要不動手,才那麽就不至于徹底惹怒雷暴,這樣一來,陳肖然不會有危險。
雷暴嘴角一扯,他不由得笑了笑:“這個發言,可以說是我目前聽過最爲愚蠢的發言。”
愚蠢?陳肖然眉毛舒展,疑惑地問:“爲什麽這麽說?”
雷暴笑了:“你天賦不錯,但就是太幼稚了。人與人之間,隻有利益才是永久的。我幫了權家,那麽我等于賣給權家一個人情,如果我幫了你,那我又能得到什麽?”有人重利、有人重情。雷暴顯然是重利的類型。
陳肖然的手緩緩從酥晴腰間收回,他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些,他說:“爲了自己的利益而選擇破壞别人的感情,這無恥的話,你說得卻這麽正常自然。雷家家主,呵呵,還真讓人佩服啊。”
陳肖然笑了,笑聲透着一絲嘲諷之意。
陳肖然這一笑,雷暴的笑容卻徹底消失了。
而酥晴臉色也變了。
陳肖然居然敢當面嘲諷雷暴?
一股莫名的壓力以雷暴爲中心散開,朝着陳肖然和酥晴這邊的方向凝聚。酥晴感覺就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海浪忽然壓在她每一寸的肌膚上,強大的壓力壓得她連手指都沒辦法動。
酥晴盯着雷暴的眼睛多了一絲慌亂……,僅僅隻是威壓,居然就能将她壓得動彈不得。這就是黃金強者的威壓嗎?
後背一熱,一股暖流從身後傳來,暖流流過全身。酥晴忽然感覺渾身i一松,那股壓力就仿佛海浪一般從身體裏退去。<>
壓力消失了?酥晴一怔,側過臉一看,這才發現陳肖然的手就按在她身後,很顯然剛剛是陳肖然幫了她。
一想到這裏,酥晴看向陳肖然。
這麽一看,她發現陳肖然居然一點也沒有受到雷暴的壓力,他神态還是那麽輕松。
看到這一幕,酥晴小嘴微張,美目泛着疑惑。
面對黃金境界的強者的威壓,就算白銀級别的絕武者都承受住,而現在雷暴的威壓對陳肖然居然一點用也沒有?
沒等酥晴腦袋轉動過來,雷暴冷冷地說話了:“陳肖然,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詞。”
陳肖然根本不理會雷暴的警告,他繼續說:“雷家主,我已經說了這一次來的目的了。我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都必須收回對酥家的要求。”
這話一出,雷暴眯着眼睛,手握成了拳頭,環繞在他四周的絕武力微微顫抖,顯得有些暴躁。
此刻,雷暴已經快到極限了。
“如果我不願意收回對酥家的要求呢?你又打算怎麽做?”雷暴面無表情,語速緩緩的,但這緩慢地語速中卻透着冰冷的怒意。
陳肖然嘴巴微張,正要說話。
可衣角一緊:“肖然。”
陳肖然側過臉一看,酥晴看着他,搖了搖頭:“不要。”
酥晴意識到了,再這樣下去,他們非打起來不可。<>酥晴最怕的就是這個,陳肖然跟雷家家主單挑,這不是雞蛋碰石頭,找死嗎?
然而,陳肖然隻是看了酥晴一眼,便收回視線,看着雷暴,緩緩地說:“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隻能打到你願意!”
“呵呵呵哈哈哈!”雷暴怒極反笑,笑聲中,他肩膀顫抖着。
忽然,他慢慢站起,笑着盯着陳肖然說:“很好,很好!”
作爲雷家家主三十多年,雷暴強大實力讓他鮮有敵手,除了雷家不穩定那些年,他出過手外。最近這十多年裏,他幾乎任何人值得他動手。而眼前這個小鬼,居然當着他的面,說要打到他改變主意。
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可笑至極。
陳肖然摸了摸後腦勺,盯着雷暴,笑說:“我再确定一下,你真不願意收回對酥家的要求?”
雷暴哼了一聲,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口出狂言,簡直可笑。本來我聽姚雷森說你的實力不一般後,還想着找機會讓你給我雷家出力。沒想到,你居然連我這個堂堂雷家家主都不放在眼裏,如果今天不把你好好教訓一頓,你還真以爲你可以翻了天了!想要我改變注意,呵呵……”
“行,那就動手吧。”陳肖然短短一句話落下,他笑容收斂,手收回,慢慢落在褲袋内,雙手插着褲袋。
話一落,酥晴緊張至極。
雷暴卻是不屑一笑。
然而,就在這一瞬,雷暴視野裏的陳肖然忽然消失不見。
雷暴的笑容一僵,陳肖然忽然出現在雷暴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踹出一腳,快如閃電一腳直接踩在雷暴那不屑的笑臉上。
“嘭!”
伴随着一聲巨響,雷暴身體撞上身後的牆壁,牆壁直接凹陷下去,爆開!碎石紛飛,雷暴身體從别墅牆壁穿了過去,飛出了屋外!人影在光線下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在草坪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縫。
陳肖然站在那破碎的洞口粗,冷漠盯着正前方。
雷暴躺在草坪上,愣愣地看着上方藍色的天空,回不過神。
“咳,哇!”雷暴緩緩趴了起來,一起來喉嚨一甜,哇地一聲,一口鮮血灑落在地面上。
雷暴愣愣地看着地面上的鮮血,自言自語地說:“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