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微微一笑說:“你覺得,你有問問題的權利嗎?我給你三秒鍾,如果不回答,那就不好意思了。三、二……”
這話幹脆利落,數起數來是那麽輕松,那麽迅速。就像是恨不得直接殺了廷亞一般!
廷亞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就在陳肖然那個一快要落下的時候,他說:“雷霆組織!”
陳肖然眯着眼睛。
見陳肖然不再數數,廷亞松了口氣說:”那些拍賣女人的拍賣會多數都是雷霆組織舉辦,除了雷霆組織外,十天組織偶爾也會舉辦一些,但是要說xing奴……”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内響起。
廷亞挨了一巴掌的臉側向一邊,臉頰上有一個鮮紅色的巴掌印。
陳肖然淡淡地說:“不要再讓我聽到那個詞。”他反感這個詞。
廷亞嘴巴動了動,拳頭慢慢握緊了,他說:“要說女人的聽話程度雷霆組織那邊比較好,但要說質量十天組織更好一些。”
陳肖然說:“最近還會舉行那種拍賣會嗎?”
“有。”廷亞動了動發痛的下巴:“明天早上九點就有一場,是雷霆組織舉行。地點在北星區的四角大廈内,見到服務員說一句來參加拍賣會,服務員就會帶你去正确的地點。”
陳肖然點了點頭,慢慢站起:“爲了感謝你幫我提供情報,你的命可以留下。隻是如果不給你點懲罰的話,想來會禍害更多人。<>所以……”他腳擡起。
在廷亞驚恐萬分注視下,一腳踹在他雙腿之間。
啪!異響一起,廷亞嘴巴猛地一張,但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雙手握住沙發,眼球上翻,渾身一僵,身體軟了下來,軟倒在地面上,口吐白沫。
陳肖然掃了廷亞一眼,笑說:“這樣一來,想來你想禍害别人也有難度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柳小靜,高挑的柳小靜露出燦爛的笑顔,靠近,環着陳肖然的腰,身體貼入陳肖然懷裏,胸前的柔軟球體毫不吝啬地壓在陳肖然胸膛前,雙手勾着陳肖然的脖子,嬌憨地說:“你好厲害。”
陳肖然露出笑容,手伸出,一隻手摟着柳小靜的小蠻腰,另一隻手落在她挺翹的臀部:“之前你也說過,我很厲害。那麽是這件事厲害,還是那事更厲害一些?”
之前?柳小靜回想起自己和陳肖然從更衣室出來的那一幕,臉頰不由得泛起一抹暈紅,大眼睛内媚态如水:“你這是暗示嗎?“
陳肖然眸子透着疑惑。
柳小靜貼得更緊了,小手往下,握住陳肖然那隻放在她臀部的手掌的手腕。
她将小腦袋埋在陳肖然頸脖間,低語:“那句話我覺得你是在暗示,暗示你想****。”
小手牽引着他的手往下移動,落在她雪嫩腿部,然後改成完成。這樣一來,陳肖然的手掌就撩起了她的裙擺,觸碰到了她裏邊細嫩的肌膚,但這樣的她還是沒停下動作,反而還繼續拉着他的手,朝着她雙腿之間湊去。
柳小靜附近陳肖然耳畔,咬着他的耳垂低語:“我很敏感的。”
面對柳小靜這樣的誘惑,感受着手掌傳來那溫膩至極的觸感,陳肖然感覺腦皮一陣發麻,一股邪火直沖大腦。<>
陳肖然身邊的女人很多,但要比放蕩,恐怕沒有人比的過柳小靜。
這麽饑渴放蕩的女人,要怎麽對付她才好呢?陳肖然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将她狠狠推到在地上,然後狠狠蹂躏一番,直到她求饒爲止。
但是,很顯然,現在還不行。
壓下那股火焰,陳肖然将手從她的腿間收回。
柳小靜擡起泛着紅暈的俏臉,用那雙媚态十足的眸子注視着陳肖然,笑說:“怎麽啦?”
陳肖然笑說:“在别人家裏,雖然刺激,但是如果被打擾的話,你不覺得很不盡興嗎?”
一聽,柳小靜舒展柳葉眉,笑說:“也是,那一會兒,我們找一個隐蔽的地方玩。”
說着,她貼近陳肖然的耳邊,用帶着香氣的甜美聲音說:“玩騎馬遊戲。”
騎馬遊戲?陳肖然不太懂。
他知道一些小娃娃就喜歡跟自己爸媽玩騎馬遊戲,至于柳小靜口中騎馬遊戲,跟小娃娃和爸媽騎馬遊戲有什麽區别,陳肖然就不懂了。
但看柳小靜臉頰更勝的暈紅和眸子内閃爍着的興奮,陳肖然可以肯定,那遊戲應該會挺好玩。
所以,他笑說:“可以。”
柳小靜嘴角上揚,眸子内的媚意如水。
“啪!”
二樓的一扇門猛地被推開,門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脆響。<>
陳肖然和柳小靜視線往上看去。
隻見一名女人滿臉淚花地跑了出來,這女人身上的衣衫破碎,就像是被人粗魯撕裂開的一般,露出裏邊雪白稚嫩的肌膚。
她出來後,就慌亂地往樓梯的方向跑去。
可她還沒來得及踏出幾步,身後一隻大手就忽然伸出,握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一聲低沉聲音傳出:“跑什麽,回來。”手一扯,女人被強行拉回屋内。
“不……不要!我是少爺的人,你這樣對我,要是被少爺知道,少爺肯定會讓人打死你。”女人驚慌地哭喊,聲音透着慌亂。
“我說過了,少爺已經将你送給我了,現在你是我的東西。别掙紮,再掙紮小心老子不客氣。”低沉男聲響起。
這男聲挺熟悉,陳肖然摸了摸後腦勺。
這不就是那個叫秦生的黑衣人的聲音麽?對了,陳肖然記起來了,剛剛廷亞似乎将一個叫于曉的人當做物品獎勵給了秦生。
也就是說,屋裏那個女人就是于曉?
胳膊微微一緊,柔軟球體壓了過來。
陳肖然側過臉,柳小靜正看着他:“幫幫她吧。”
陳肖然摸了摸柳小靜的柔發,笑說:“好。”
二樓的卧室内。
于曉這輩子過得很痛苦,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家境一般。讀大學的學費都是靠着父母開了一家零食店所賺取微薄利潤來交上去的,勉勉強強支撐到她讀上大學。
上了大學了,她本想畢業後,多賺點錢,報答自己的父母。
但誰知道一次離開學校,準備返回宿舍的時候,就被一群黑衣人綁上了車。
之後,她的噩夢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