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煉獄般的折磨,她被那些惡人當成物品一般,擺上了拍賣會的台上,經曆波折,她成了廷亞的東西。
雖說在廷亞這别墅内她身份還是那麽卑微,但比起在煉獄裏呆着的生活,還是好了不少。
她本以爲自己的一生就會這樣,以一個奴隸的生活服侍着廷亞一輩子,安安靜靜的,直到結束。
可誰知道,這才沒過去多久。廷亞居然将她送給自己的手下。
面對人高馬大的秦生,于曉心慌了,面對秦生粗魯得猶如強bao一般的動作,她怕得想哭。
她意識到,就算是将自己當成奴隸卑微着服侍一個男人,她也不可能安安靜靜地呆在這裏過完一生。那份卑微想換取到的安靜,僅僅隻是一份奢侈的幻想而已。
“不要,求你了。”被壓下床上的于曉用手抵在秦生的胸膛上,拼命像他推開,但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秦生的身體就猶如山嶽一般,别說是推開,就連一分,她都撼動不了。
秦生目光透着興奮,大手握住于曉的衣服,說是衣服,以她的衣服,還不如說是布條。
注意到秦生的行動,于曉吓了一大跳,趕忙伸手擋在胸前,同時也按住自己身上僅有布條,慌亂地叫道:“不……求你了,隻要你饒了我,我什麽都聽你的。”
秦生皺了下眉毛:“别廢話。”他猛地一用力。
‘撕’地一聲,衣服生生扯碎了。
于曉閉上了眼睛,眼睛淚水往外流。
果然,無論怎麽掙紮,但逃不了被玩弄的命運。<>
妥協嗎?隻能妥協了。
見于曉不再叫喊,秦生眼睛滑過了一絲光澤,嘴角上揚。
不拒絕對他而言,當然好,隻是這雙擋在胸前的手,卻阻礙了他欣賞美景。他皺着眉毛,伸手握住那隻纖細無骨的手腕。
握住,他能感覺到于曉身體微微顫抖了下,但她并沒有繼續抵抗。他拉開她的手,很輕松。
眼看着就能拉開這隻胳膊,看到這女人身上的美景。
“噗嗤!”
一聲空氣被劃破脆響,一顆子彈從秦生身後穿透了他的腦袋。眉心多了一個漆黑的小孔。
秦生瞪大眼睛,瞳孔内那象征着生命的光華慢慢散去。
失去了生命,他身體自己倒了下來,正好倒在于曉身上,腦袋靠在于曉的胳膊上。
于曉以爲秦生會繼續,可她等了一陣,卻發現秦生沒了動靜。
胳膊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那是什麽?
于曉睜開眸子,低頭一看。
一看,她對上了一雙大大的眼睛,而這雙眼睛力卻沒有絲毫的生命色彩。他眉心那個彈孔正流着猩紅色的液體……那液體滑過那張臉滴落在她胳膊上。
血?!死了?這人死了?!
她眸子微微一縮,小嘴張開:“啊!”驚慌失措地大叫一聲,趕忙起身,推開秦生的身軀。<>
慌亂地退到床邊,驚慌失措地盯着那具屍體。
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成了一具屍體。這種感覺很可怕,單子本就不大的她,被吓到了。
恐懼凝聚在心頭,她胸膛微微起伏着,大眼睛在顫抖,俏臉煞白一片。
“别害怕。”
忽然一個溫和的男聲在這卧室裏緩緩響起。
一聽,于曉慌亂擡起俏臉,看向門口。
門口,陳肖然正面帶微笑地看着她,笑容溫和。
看到這男人,于曉一怔:“你……你不是秦生抓來的人嗎?”
陳肖然點了點頭:“嗯,他看上了我的女伴,所以派人來抓我。想弄死我,霸占我的女伴。”
于曉愣了愣,眸子落在陳肖然身旁的柳小靜身上,看着妖娆的柳小靜,她勉強扯動唇角,說:“你女伴真性感。”
柳小靜笑嘻嘻地說:“謝謝你的贊美,你其實也不賴。“
于曉眸子泛着一絲低落,她的身材樣貌雖說比不上柳小靜,但的确還算不錯。不然……也不會被那些混蛋盯上。她低着頭,抱着膝蓋坐在床邊,什麽都沒說了。
陳肖然殺了秦生,就等于救了她。也就是說,陳肖然對于她來說,可以算得上一個救星。
見到救星,正常來說,她應該是找陳肖然求救才對。<>
可是,現在她卻不說話。
什麽意思?難道她不希望陳肖然救她?
一隻小手環住陳肖然的胳膊,柔軟球體壓來,耳邊傳來柳小靜的甜美聲音:“幫幫她嘛。”
陳肖然嘴角一抽,他是想幫,但是這個少女似乎并不想讓他幫。
爲什麽不想,這是一個問題。
陳肖然柔和地笑說:“廷亞已經死了,你現在已經自由了。”
這話落下的時候,陳肖然明顯感覺到柳小靜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吃驚了嗎?吃驚後是驚喜嗎?然後爲自己重新獲得自由身而高興嗎?
不是,并不是。
她隻是輕輕地說:“死了嗎?這樣啊……”
輕輕的聲音别說是驚喜,就連一點感情都聽不出來。那語氣很空洞,就像一個沒有意識的人說出來的話一般。
她怎麽了?
禍害她的人死了,她居然是這樣的神态?
陳肖然笑說:“你好像不太高興?”
“有什麽好高興的。他死了,我就必須回十天組織了……”回到十天組織後,噩夢就又開始了,她咬着唇,眼睛力有淚水打轉着。
陳肖然懵了。
禍害了她的人死了,她就要回十天組織?這是什麽規矩?
“買女奴的人死了,那麽出售女奴的組織就會派人來回收的女奴,這是地下勢力一個規矩。”柳小靜在陳肖然耳邊解釋:“如果女奴在自己主人死後,想着逃跑的話,那麽女奴回到組織後還會遭受非人的懲罰。”
陳肖然懂了。
十天組織的勢力在星辰市裏,就猶如日中天。這樣的勢力要收回一個女人,那輕松無比。就算她躲到警局,恐怕也躲不了多久。
也就是說,廷亞一死,沒有任何保護的她,也隻能乖乖回十天組織了。到時候,她下場想來不會太好,也難怪她會露出那樣的神态。
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叫什麽名字?”
“于曉。“于曉輕輕地說。
陳肖然看着于曉,淡淡地笑說:“于曉,你這陣子就跟着我吧。”
于曉擡起俏臉,含着淚花的眸子倒映着陳肖然那帥氣陽光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