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靜看了陳肖然一眼,領會到陳肖然的意思的她,回頭看向于曉。緊了緊陳肖然的胳膊,對着柳小靜露出微笑:“相信他,他可以幫到你。”
相信?于曉以前很容易信任别人,但自從見識到社會最爲黑暗的一面後,她信任别人的能力就有所下降了。
相信他的話,有機會獲得自由,但如果失敗了,她很有可能重新被十天組織的人抓住,然後面對前所未有的懲罰。想到以前受到的嘴,她眸子内多了一絲恐懼。不說眼前這個陌生人值不值得她相信,單論後果,就讓于曉有些膽怯了。
權宜過後,于曉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你們快離開這裏,不然,廷家的人來了的話,你們就走不了了。”
面對這唯一可能被救的機會,于曉卻拒絕了。
柳小靜笑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無非就是擔心被組織抓住,然後遭到組織的懲罰。這個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就算我們保護不了你,導緻你被十天組織的人抓回去。面對十天組織的人詢問,你大可以說,不是你自己要逃走。而是陳肖然殺了廷亞後,看上你的美色,強行占有你。這樣一來,十天組織的人就不會認爲你是自己逃跑,自然也就不會有懲罰。”
于曉心一動。
對,如果用這種辦法的話,她的确不會遭到懲罰。
沒有懲罰的話,也就是說,跟眼前這兩人走,就不需要計較後果。
隻是,她擡起俏臉,打量着陳肖然。
她真可以相信這個男人麽?如果說,他跟廷亞一樣,都是那種人的話,那她跟他走,豈不是就意味着離開的的虎窩卻又進入了狼穴?
面對于曉的試探目光,柳小靜笑說:“這可是唯一一次獲得自由的機會,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就代表着你将永遠過着那煉獄一般的生活。<>你确定真要這樣?”信任,這東西不可能直接建立起來。想讓對男人異常戒備的于曉在這短短的時間内信任陳肖然根本不可能。
柳小靜幹脆直接說出厲害關系,然後勾着陳肖然的胳膊,說:“肖然,既然她不願意被救,那我們也不強迫她。走吧,我們回去。”
于曉的遭遇讓陳肖然有些不忍,他是想救于曉。但于曉的不安和猶豫,卻讓他有些不快。
想救她,卻要被她懷疑?
聽到柳小靜的話,陳肖然手從柳小靜懷中抽出,摟着她的小腰,說:“聽你的。”
柳小靜妩媚地一笑,嬌憨地将腦袋靠在陳肖然肩頭。
陳肖然一邊用手掌隔着柳小靜單薄的衣料小幅度磨蹭,感受着她肌膚的溫膩和滑嫩,一邊轉身就準備出門。
比起怕這怕那的于曉,柳小靜的妩媚和嬌憨更符合陳肖然的胃口。
“等下。”于曉焦急的聲音在陳肖然身後響起。
陳肖然和柳小靜腳步一頓。
于曉看着兩人的背影,慢慢坐回床上,輕聲說:“我跟你們走。”
陳肖然看向柳小靜,柳小靜對着陳肖然調皮地一笑。
于曉換上了一套休閑服,就這樣跟着陳肖然他們離開了廷亞的别墅。
三人來到公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陳肖然報了個地址,車子啓動,徑直地開往目的地。
車後座裏,陳肖然和于曉分别坐在兩車的車窗旁,柳小靜坐在中間,大膽的柳小靜根本不顧車内還有其他人,自顧自地将軟綿綿的身子貼在陳肖然胸膛上,閉着眼睛。
柳小靜衣服單薄,大手蹭着她的小蠻腰就跟沒有衣服存在一般,但是陳肖然顯然還是不太滿足。撫摸着了一陣後,那隻大手就悄悄往下移動,落在她大白腿上。
感受到那隻大手的火熱,柳小靜微微扭了扭身子,唇角微微上揚,雪嫩的臉頰透着妩媚的暈紅。
車子在被路燈照亮的道路上開了将近二十分鍾,總算停下了。
陳肖然等人相續下車。
在三人面前是一棟精緻的雙層别墅,在夜色中,别墅燈光明亮。
一陣冷風吹拂而來,柳小靜長發飄飄,她能嗅到風中透着一股鹹味。
她摸了摸耳邊的發絲将其理到耳後,側過臉看向風的來源,在那邊是一片安靜大海,大海海浪慢慢湧動、安靜海面上正倒映着天上的星辰。
柳小靜眸子一亮:“是海。”
“對,是海。”陳肖然露出了笑容:“如果你喜歡海的話,我這棟别墅将會是一個不錯的住處。”
柳小靜媚意的眸子泛着一絲迷離的光澤,她伸手抱着陳肖然的胳膊,親熱地靠在他耳邊,用甜美的聲音低語:“你想不想在海裏打野戰?”
陳肖然渾身一熱,趕忙收斂心神。<>
這女人腦袋瓜裏想着的難道都是這些東西?或許是催情香的影響,但這影響未免也太大了。
陳肖然注意到一旁的于曉臉頰紅紅,眸子透着一絲媚态水光。雖說柳小靜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聽到了。
陳肖然忍着莫名的沖動,伸手摸了摸柳小靜的雪肩,笑說:“很有興趣,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事,不是這個。”
柳小靜笑嘻嘻地說:“有興趣就好,下一次我們再去海裏試一試。”
這事可以試?
陳肖然興趣更濃了,不過再濃的興趣也不能耽誤正事。
他可還沒忘記這一次的目的,他是來安置柳小靜的,同時還需要給柳小靜治療,除去她體内的催情香對她的影響,讓她不再當藥物的奴隸。
因爲大海的存在,造成這個小插曲。小插曲過去,三人在陳肖然帶領下朝着别墅走去。
“咚咚咚……”
陳肖然敲了敲門後,說:“這别墅裏還住着兩個女人。”
柳小靜媚眼泛着一絲微光,她笑嘻嘻地說:“你這大壞蛋,小夢瑤滿足不了你嗎?還玩金屋藏嬌。”
陳肖然笑了:“她們跟我沒什麽關系。不過,你這話說得也沒有,有你在,這棟屋子還真有點金屋藏嬌的味道。”
柳小靜小手親熱地抱住會陳肖然的胳膊,将他的胳膊塞入自己雙峰之間,露出得意的媚笑:“這麽說,人家還挺特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