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點頭:“可以這麽說。”這樣放蕩的女人,無論在哪裏,想來都很特殊。陳肖然說的話,可是大實話。
柳小靜心裏樂開了花,抱着陳肖然胳膊的手微微緊了一些。
“咯吱……”
門開了。
屋内一名身穿睡衣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着,正好郭穎,郭穎一看到陳肖然,眸子泛起了一絲喜色。
但注意到陳肖然身邊的柳小靜和于曉後,她眸子裏的喜色消失了。
郭穎蹙了蹙柳葉眉,一言不發轉身進屋,理也不理陳肖然。
這古怪的舉動讓本要擡手打招呼的陳肖然微微一怔。
心裏稍有些不解。
他記得上一次離開的時候,他救了郭瑾兒,那時候郭穎對他的态度可還不錯。可現在怎麽一看到她轉身就走?
腦袋不笨的陳肖然,思緒一轉,他瞬間明白了。
郭穎吃醋了。
上一次離開前,郭穎那份嬌羞就已經暗示了她對他的心意,當時陳肖然還無法肯定,但現在……不肯定恐怕也不行了。看到男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生氣得調頭就走。不是吃醋,還能是什麽?
“她好像吃醋了。”柳小靜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看樣子,這個沒關系再過不久,也會變成有關系了。”
陳肖然摸了摸後腦勺。<>
他略有些頭疼。
郭穎算得上一個美少女,如果放在以前,面對這種美少女的傾心,他肯定會選擇接受。
但現在他身邊的紅顔有點多了,他自然也得收收心。
隻能選擇暫時什麽都不知道了。
下定主意,陳肖然帶着兩人進屋内。
“陳先生。”一個恭敬的聲音傳來。
陳肖然看去,隻見郭瑾兒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禮貌地看着他,臉上正挂着一抹動人的笑弧,她的眸子掃了一眼陳肖然身後的兩女,然後露出了疑惑的神态,說:“這兩位女士是?”
“我叫柳小靜。”柳小靜微微一笑,對着郭瑾兒伸出小手。
郭瑾兒眨了眨眼睛,站了起來,笑說:“我叫郭瑾兒,你是陳先生的朋友,就叫我瑾兒就好。”手伸出,跟柳小靜握了下手。
郭瑾兒的視線落在于曉身上,于曉有點怕生,看了看郭瑾兒,見郭瑾兒在看她,便她惶恐地收回視線。
陳肖然笑說:“這位是于曉,她們兩位會住在這裏一段時間。這陣子時間我可能不會常來,可能需要你得幫忙照顧下她們了。”
郭瑾兒微笑着點頭:“陳先生是我的恩人,恩人的朋友就是瑾兒的朋友,照顧陳先生朋友,是應該的。”甜美的聲音還是那般悅耳。
陳肖然笑着點頭:“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說着,他收回視線,目光流轉,掃過四周,但卻沒看到郭穎的身影。<>
“郭穎剛剛進來的時候說有點困,她先上樓休息了。陳先生,不好意思,我妹妹禮儀上有些欠妥……”她低下俏麗的臉龐,歉意地說道。
真是有禮貌的女孩,陳肖然笑着說:“沒關系,你不用放在心上。對了,瑾兒,你先帶安排一下于曉的住處吧,我跟柳小靜有點事。”
郭瑾兒擡起俏臉,點了點頭:“好。”
說着,她看向于曉,笑說:“于小姐請跟我來。”
于曉對郭瑾兒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聽到郭瑾兒禮貌的邀請,她也不好意思拒絕,隻能乖乖跟了上去。
客廳内,就隻剩下陳肖然和柳小靜。
柳小靜胳膊擁抱着陳肖然的胳膊,擡起俏臉,媚意的眸子注視陳肖然:“跟人家有點事?什麽事呢?”甜美的聲音透着異樣的誘惑。
陳肖然伸手直接将柳小靜攔腰抱起,朝着二樓走去,一邊走,他一邊看着柳小靜,笑說:“怎麽?在衣店的時候,不是說已經喂飽了嗎?現在又餓了?”
柳小靜唇角上揚,調皮地說:“有那麽好吃的香蕉在,肚子餓得就特别快。你呢……你不也餓了。不然,怎麽想着支開她們呢?明擺着,你就是想吃人家吧?”她伸出小手落在他的脖子上,往下滑,扯着陳肖然的衣領,誘惑地眨了眨眸子。
陳肖然一邊抱着柳小靜上樓,一邊笑說:“你真懂的心思,隻是這一次可不能想着吃你。我得先治好你,隻有你對催情香不再上瘾了,享受起來才舒服一些。”
聽到這話,柳小靜那雙黑色的眸子深處掠過了一絲光澤,她下場的睫毛動了動。<>
毒品的病,能治好?
可能嗎?
對于這個病,柳小靜早就已經放棄治療了,因爲她知道,這東西根本治不好。就因爲治不好,所以她才會放任自己一直一直堕落下去,透過對那方面的滿足來麻痹自己的理智。
可現在,陳肖然卻說,要爲她治療?
柳小靜抿了下紅嫩的唇瓣,露出笑容,小手環着陳肖然的脖子,嬌憨地說:“你收養了我,我就是你的愛奴,你想怎麽樣我都會配合你。”
好嬌憨好乖巧。
但是,透過柳小靜眸子深處那麽沒落,陳肖然知道,她對自己能否治好她,抱着很深的懷疑。或許那已經不是懷疑了,而是肯定。肯定陳肖然治不好她。
她之所以答應接受治療,是因爲她想告訴他,她是他的愛奴。他想對她做什麽,她都會答應。
她不相信,陳肖然想證明的話,隻能靠時間來證明自己有治好她的能力。所以,在未證明之前,陳肖然也不打算解釋。
将柳小靜抱上床。
“嗯?我要怎麽配合你?”柳小靜躺在柔軟床上,妩媚地扭動着充滿曲線的嬌軀,如絲的媚眼帶着詢問看着陳肖然。
陳肖然看着柳小靜,摸了摸後腦勺,頗顯尴尬。催情香已經融入了柳小靜體内,可以說,它已經滲透了她的每一個細胞,想要将催情香的毒性消滅掉,那他就必須跟她有肌膚之親。也就是說,柳小靜不能穿衣服。
可現在這氣氛那麽暧昧,如果說讓柳小靜脫衣服的話,柳小靜很有可能就會誤會。
誤會就誤會吧,陳肖然,說:“見衣服脫了,然後趴在床上就好。”
一聽這話,柳小靜眸子透着一絲魅惑的光澤,微微一笑。
她心裏浮現了一個念頭:哼,男人果然都一樣,這壞男人看來不是要治病。而是想借着治病來做壞事罷了。不過,這樣也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