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疑問,陳肖然以震撼全場的五千萬元拍了下岑姻。
得知自己已經是别人所有物後,岑姻在黑衣人帶領下沒落地離開了。
“你還想買點什麽嗎?”耳邊傳來柳小靜媚态的聲音,溫熱的氣息從耳中鑽入。
陳肖然随意地掃了一眼平闆電腦上顯示那列拍賣物的列表,确定上邊沒有其他的女人,他便随意地将平闆電腦甩在一邊。
“跟我來。”陳肖然站了起來,對着柳小靜伸出手。
柳小靜眨了眨眸子,随即微微一笑,玉手伸出,落在陳肖然的手掌心,被他輕輕一拉,從座位上帶去。
拍下了想拍的東西,自然就沒有繼續呆下去必要了。這是柳小靜的想法,在她看來,陳肖然應該是要去領東西,然後離開。
她跟着陳肖然往前走,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她有了一絲迷惑。
陳肖然帶着她并不是往外邊的櫃台走,而是往會場右側走。
右側有什麽?是廁所。
男人的廁所?
也不知道陳肖然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寫着‘正在清潔,禁止入内’的牌子,直接挂在廁所的門口。
然後他自顧自地打開了門,拉着柳小靜往裏走。
由于現在拍賣會正在進行中,那些人多數都屬于不會随便離席的人,所以廁所内一個人也沒有。
柳小靜是很放蕩,但她可沒有進入過這種地方。<>她看了看四周,心裏有新奇、緊張,隐隐還有一絲興奮。
她回過神看向身後的男人,陳肖然已經将門關上了,他靠近柳小靜。
柳小靜意識到陳肖然的想法,她露出媚意的笑容,貼了過來,胳膊擡起環着陳肖然的脖子,親熱地将胸前的碩大壓在陳肖然胸膛前。隔着單薄的衣料,陳肖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碩大以及那份驚人的彈性。
但他并不滿足,一手勾着柳小靜的小腰,另一隻手沿着她腰肢往下,滑過裙擺落在她的腿部,摸了下她的大腿感受了下那細嫩的肌膚後,手再次往上,直接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她光潔雪白下半身。
柳小靜感受到陳肖然的****,她渾身發熱發軟,白嫩的臉頰泛着興奮的紅暈,眸子媚态如水。
體内的催情香就仿佛被喚醒了一般,渾身又軟又熱,恨不得将自己身子全部埋入陳肖然懷裏。
跟柳小靜出來前,羅夢瑤那個吻早就喚醒陳肖然的火熱,跟柳小靜出來後,柳小靜一次又一次的挑逗,更像是在火上澆油一般,讓陳肖然快要爆發開,最後,當陳肖然看來高台之上的岑姻光着身子展露那曼妙身段的時候,他救已經沒法忍了。
在這一刻,累積在陳肖然體内的****爆發了。
柳小靜被半強行抵着牆上,胳膊隻能環着陳肖然的脖子,在一陣陣的刺激中,她忽然‘啊’地驚呼一聲,用力抱緊陳肖然的肩膀。強烈的快感一陣一陣地傳來,柳小靜張開紅嫩的小嘴,嘴角口水緩緩落下流,她眸子半開,裏邊泛着迷離癡迷,一口一口地嬌吟不已。
男人用臉蹭了下柳小靜的臉頰,側過臉,唇正好吻住了她的唇。那個動作就想是提示一般,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太大聲吸引到人,一堵住,他索取的力度更大了。<>強烈的索取産生那恐怖的快感刺激得柳小靜沒了意識,唯一能感覺到隻有那**産生的快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恍惚中的柳小靜隐約聽到外邊的音響傳來了惠姐的聲音。
“本次拍賣會到此結束,拍下拍賣物的貴賓可以到一樓櫃台結算領取自己拍下的物品,謝謝大家……”
伴随着聲音落下,身後一股暖流沒入體内,柳小靜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柔軟身子趴在冰涼的地闆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柳小靜悠悠轉醒,入目是陳肖然帥氣的臉,他正看着溫柔地看着她。
那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她心一暖,玉手緩緩擡起,可在擡起的時候,她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酸軟的感覺,手擡起來的時候,有種吃力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力氣都被榨幹了一般,她手擡到一半就不由地軟了下來。
陳肖然笑了,手摸了摸柳小靜額頭前幾率青絲,柔聲問:“累了吧?”
柳小靜露出笑容:“我的力氣全沒了,身體又酸又軟,動也動不了。”她将臉蛋貼在陳肖然臂彎裏,笑說:“現在我總算知道****趴下是什麽感覺了,有些難受,難受後是讓人上瘾的快感,很舒服,但是就是太累了。”她聲音嬌弱柔軟透着一絲媚意。
陳肖然看着柳小靜媚态十足的俏臉上久久不願褪去的**後的殘暈。
他露出笑容,手伸出撫摸着她的臉頰。
“呵呵,看這樣子,陳少是剛剛跟這位小姐經曆過一場大戰?”一個男性的聲音傳來。<>
柳小靜一怔,這不是在男生廁所裏嗎?陳肖然不是已經在門前挂了牌子了嗎?怎麽還有别人進來?她睜開眸子,稍稍在陳肖然懷裏扭動了下身子,看向身後。
這麽一看,她才發現原來在她昏迷的時候,陳肖然已經将她帶出了男廁所。現在他們正在一間大廳内,陳肖然就坐在沙發上,而她則躺在陳肖然的臂彎裏。
說話的人剛從裏屋走出,他面帶微笑,這人赫然是柳陌。
看到自己親哥哥,柳小靜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見自己不是在男廁所,她也就無所謂了。很幹脆側過臉,将臉頰重新靠在陳肖然懷裏,閉着眼睛,享受着男人懷抱的溫暖。
陳肖然摸着柳小靜的肩膀,一邊看着從裏屋出來的柳陌,笑說:“柳少,你還有什麽事嗎?”
柳陌一笑:“我說,陳少,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可是這拍賣會的管理。管理這時候來見客人,自然是跟客人結算拍到的物品。”
說着,柳陌在陳肖然身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手,說:“出來吧。”
伴随着柳陌的話語落下,裏屋走出一道倩影。
這道倩影的主人赫然就是岑姻,岑姻身上還披着那件連衣帽,低着頭,赤着雪白小腳丫走出。陳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能看到她脖子上的那個項圈,項圈連着鎖鏈,鎖鏈被跟在她身旁的黑衣人握着。
那種感覺就像是人牽着一個人形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