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微微舒展眉毛。
“擡起你的臉,讓陳少看看。”柳陌笑說。
岑姻身子微微顫抖了下,慢慢擡起俏臉。
陳肖然的眼睛對上那雙清澈且又透着媚意的眸子。
四目相對,陳肖然能看到岑姻眸子内掠過了一絲驚愕:“是你……”
岑姻愣住了。
她從進入雷霆組織接受雷霆組織調教開始,她就以爲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她以爲自己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再遇到那些熟人。
可眼前,她見到了。
這個熟人還是她最好的閨蜜的男朋友。
爲什麽他會在這種地方?爲什麽他會參加這種拍賣會?
陳肖然對着岑姻露出了笑容:“岑小姐,好久不見。”
在陳肖然聲音落下的同時,岑姻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她慌了:“不……不可能……”她慢慢往後退,眸子内多了一絲恐慌。
無論這個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是他拍下自己這件事不會變。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她将要當他的女奴?當自己閨蜜的男朋友的女奴?
這個想法讓岑姻渾身發顫,強烈的慌亂感沖上大腦,她無法接受這種事。
“安靜。<>”那名黑衣人似乎對岑姻忽然的抗拒趕到很不爽,握着鎖鏈的手猛地一拉。
岑姻喉嚨一痛,巨力逼得她身體往下倒去。
雙手支在地上,她趴在地面上,痛苦地握着脖子的項圈,一邊喘氣。
黑衣人沉聲說:“别忘了,你現在隻是一條供人玩弄的母狗而已,别忘記你的身份。”
“是……”岑姻感覺總算好了一些,趕忙點了點頭。
從她那模樣可以看出,她對旁邊這個黑衣人有多恐懼。
忽然,一個酒杯已極快的速度對着那黑衣人的腦門飛來。
黑衣人感覺有勁風襲來,一回頭,他眼前的酒杯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他瞪大了瞳孔……“嘭!”
一聲悶響。
酒杯嘩啦一聲爆開,黑衣人腦袋開了花,鮮血的血液飛濺。他意識一陣恍惚,身體一軟,膝蓋撞在地面上,身體趴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摸了摸腦袋上的傷口,面色一沉,猛地擡頭看向陳肖然的方向。
陳肖然抛弄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冷漠地盯着他說:“你也别忘了,現在她是我的。要是你在對我的東西做出剛剛那種事的話,相信我,下一個酒杯就能要了你的命。松開你的手,離開那條鎖鏈。”淡淡的聲音很平靜,但沒有絲毫感覺。
對上陳肖然那黑眸内透出冷漠感,黑衣人感覺一股寒意迎面而來,彌漫全身,那不是寒意,那是恐懼!
壓下恐懼感,黑衣人視線悄悄落在柳陌臉上。<>
柳陌臉上依舊是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他笑說:“還不快跟陳少道歉?”
黑衣人一怔,慌亂松開那條鎖鏈,然後對陳肖然彎下腰,說:”抱歉。”
陳肖然慢慢收回視線,将酒杯擺回桌上。
岑姻看着這一幕,美目擡頭看了看陳肖然,心裏莫名地升起一絲感激。
他幫了她的一個忙。
柳陌對着黑衣人揮了揮手,說:“你退下吧。”
黑衣人點頭:“是。”轉身離開。
等黑衣人離開後,柳陌這才對着陳肖然笑說:“手下不懂事,還希望陳少别怪罪才好。”
陳肖然沒看柳陌,視線落在自己懷中柳小靜俏臉上,手指滑過她小巧且飽滿的唇,感受着那細嫩感,說:“沒什麽,既然我要的人來了,那麽就快點結賬吧。”說着,懷裏的柳小靜已經睜開了眸子,剛剛睡醒的她妩媚的眸子透着一絲慵懶,她張開小嘴,調皮地含住肖然的手指。
吸允着,還用小舌頭舔了舔。
陳肖然露出了笑容,手指抽回。
柳小靜調皮地一笑:“趁着我睡覺,摸我的唇,我可以認爲你是在挑逗我嗎?”
陳肖然笑了:“我是覺得你的小嘴太誘人了,所以沒忍住。”
一聽,柳小靜好像更開心了,她身子好像恢複了一些力氣,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在陳肖然腿部,身子偎入陳肖然懷裏,耳邊貼着陳肖然耳邊說:“那是我上邊的小嘴誘人呢,還是……”說話時,她扭了扭小腰,臀部在陳肖然雙腿間蹭了蹭,挑逗之意盡顯。<>
“都****暈了,還沒能喂飽你麽?”陳肖然的手落在她臀部上,捏了下。
柳小靜将小腦袋靠在陳肖然肩上,調皮地說:“你得将人家重新幹醒過來,才能算喂飽。”聲音妩媚無比,她似乎比起一開始更喜歡那事了。
陳肖然不由得笑了:“想憐惜你,才沒繼續做下去。你這是**中的M麽?喜歡被虐待那一類型的?”
“你才發現呀。”柳小靜給了陳肖然一個妩媚的白眼。
“咳咳……”忽然有咳嗽聲響起。
咳嗽聲打斷了陳肖然和柳小靜對話。
陳肖然視線落在柳陌臉上,隻見柳陌将一份合同放在桌上,笑說:“這裏就是合同,隻要填好這份合同,然後付完款,她就是你的。”
陳肖然點了點頭。
“下來。”陳肖然拍了拍柳小靜的****。
柳小靜戀戀不舍地從陳肖然懷裏下來,坐在一旁。
陳肖然簽好了合同,付完錢。
然後看向站在一旁,不敢擡頭看他的岑姻一眼。
岑姻現在很害怕也很恐慌,在被雷霆組織調教的時候,她精神**都受到摧殘,但她從沒像現在一樣害怕過。
這個人是她閨蜜的男朋友……同時,也是她心裏暗自愛慕着的男人。
可這個男人現在卻要成爲她的主人,成爲可以盡情玩弄她的人。
一想到那些畫面,她又怕又慌。
如果真做了那些事,她要怎麽跟顧紫月交代?
她微微一怔,她看到了一雙腳,擡起俏臉一看,這才發現陳肖然距離她已經很近了。他正伸出手握着她脖子的項圈。
他的臉好近,好帥……她眸子多了一絲迷離,體内的催情香就像是掉入了火星的熱油一般,立即燃燒了起來。
她強行壓下身體生理感受,閉着眼睛。隻是閉着眼睛的時候,男人的氣息也傳了過來,讓她心跳加速。
脖子微微一松,感受到陳肖然離開,她慢慢睜開了眸子。
一睜開,她才發現脖子的項圈已經被解下來了。
“沒穿鞋,不好走路吧?”溫柔的聲音就猶如春風一般拂面而來她愣了愣神,陳肖然微微一彎腰,将她攔腰抱入懷裏。
生怕自己掉下去,她手一伸環住陳肖然的脖子,她眸子透着疑惑:“你做什麽……”
陳肖然笑說:“沒鞋不好走路,還是讓我抱着你吧,我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