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師,久仰大名。“爲首的男子走上前來就要與莫情握手,莫情看了一眼,伸出手輕握了一下就立刻松開,還拿着桌上的餐巾輕輕地擦手,這一番動作讓剛剛那個男人有着一瞬間的尴尬,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有什麽事情?”莫情一臉誰欠了他五百萬的模樣,好不欠揍。
“我是蔣氏的董事長,久仰林律師的大名,今日在這裏偶遇,想請您吃個便飯。”蔣氏的董事長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容,但是莫情并不吃這一套。
“不好意思,我還有貴客,而且我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吃飯。”莫情毫不留情面的話語讓蔣氏董事長面色潮紅,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場面十分尴尬。
“這樣啊,可以請您的貴客一起吃飯啊。“蔣董事長還在做最後的努力。莫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還沒有那個榮幸請我的貴客……“
“哎呀莫情,有人要花錢你就讓他花嘛,你做律師掙得是孩子的奶粉錢啦,能省就省嘛。”夏炎睿軟軟的童聲從莫情的身後傳來。
“好吧,既然炎炎說了就這樣吧。“對于夏炎睿的要求,莫情絕對是無條件的滿足。
“那就請移駕江南大酒店吧。”蔣董事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這個孩子還真的是他的救星,然而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誰說我要和你走了,江南大酒店的東西我沒吃過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這樣吧,我要澳洲大龍蝦十隻,大閘蟹十隻,一份法國黑椒牛排一份松露鵝肝,一瓶82年的拉菲,還有傑尼佛的三月招牌菜,送到這裏來,讓傑尼佛也過來。”夏炎睿想了想,就這麽多吧,還有實在想不起來吃什麽了。至于傑尼佛,真的好久沒看到他了,趁着這個機會看看也好,但這些要求卻讓蔣董事長再一次冷汗直流,前面的頂多花點錢就好了,但是82年的拉菲現在是有錢也買不到啊,都賣的差不多了,最後一位傑尼佛更是s市最難請的廚師,十分大牌的,這可怎麽辦啊。
“這個……”蔣董事長的欲言又止讓在一旁看戲的莫情十分想笑,招惹誰都不能招惹這個小祖宗。
夏炎睿和莫情兩個人将蔣氏董事長坑的叫苦連連,偏偏他還有苦不能說。
結束了上午的查房,又看了幾個病人,剛剛才吃完午飯的夏諾漓坐在辦公室裏翻看着病曆,午後時光,靜谧安和,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爲這個本顯冷清的辦公室平添了一抹溫暖。
看了一會病曆後,夏諾漓合上病曆夾,捏了捏鼻翼兩側緩解疲勞,眼睛輕閉一會再度睜開,又恢複了清明。伸手打開左邊的抽屜拿出那個隐藏在角落的手帕,思緒恍惚間回到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的夏諾漓才十歲多點,正是一生中最逍遙快樂的時光,可是命運卻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她的雙親在一夕之間雙雙離世,沒有一絲的防備,那時的夏諾漓仿佛覺得天一下子塌了。父母身份特殊,本就沒什麽親人,喪禮過後,夏諾漓沒有地方可去,被當地社保機構送到了福利院。别人家的小孩從小都是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在她這個年紀還是不谙世事的,但是夏諾漓的父母因爲身份的原因,從小就教會夏諾漓獨自生存的本事,同時還教了她很多防身的功夫,當人家小孩玩耍的時候夏諾漓一個人在家等待父母的歸來,當别的小孩黏在父母身邊撒嬌的時候夏諾漓正被父親帶着在院子裏訓練,這個時候母親就會爲他們準備好毛巾和水,站在一旁看着父女的互動,每天晚上吃完晚飯後母親就會教她一些書本上學不到的東西,直到直到出事前的那天。
夏諾漓永遠都忘不了,父母将她藏好之後,就那樣毫不抵抗的被一群年輕卻又冷酷的人給活活折磨緻死,年幼的她雖然從小就被教育生存的艱難,但是親眼目睹父母的慘死卻是那樣的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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