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漓在六歲時就已經知道父母的真實身份,曼陀羅組織的殺手,在曼陀羅組織裏有一條規定就是,組織内殺手不得結婚生子,違者殺無赦,當年夏父夏母因爲地位高,且夏母是曼陀羅組織前任首領的獨女,所以二人才幸免于難,在夏諾漓外公的保護下夫妻二人改頭換面搬到s市生活,平靜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夏父爲了報答嶽父的大恩,經常換着身份替他做事,十年來倒也相安無事。半年前夏諾漓的外公因病離世,曼陀羅殺手組織被當時的副首領接手,副首領原本就和夏諾漓的外公是死對頭,在夏諾漓外公一去世的時候就開始對夏家展開了追殺。夏父自知這些年的生活都是偷來的,所以也就甘願接受了來自組織的懲罰。
夏父一早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從小就教夏諾漓一些生存之道,隻是沒想到死亡來的這麽快,他還沒能親眼看到女兒長大成人,結婚生子,曼陀羅組織一早就找上門了,隻是都被他給巧妙甩開了,短短幾日,還是被發現了,他不求親眼看到女兒成長,但求她能夠平安長大。
夏父怎麽也不會想到,他的女兒會和他走上相似的一條路吧,一條充滿血腥荊棘的路,每走一步都要用鮮血和淚水來澆灌。夏諾漓被送往福利院的時候沒有荒廢曾經的功課,總是在閑暇時候獨自刻苦練習,直到那個冷漠高貴的男生出現在他面前。
“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夏諾漓記得那天陽光正好,原本冷淡無味的話語也變得生動有溫度了。夏諾漓忘了當時自己是什麽樣的表情,隻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能幫我報仇嗎?曼陀羅。”最後三個字夏諾漓說的很輕但是卻咬牙切齒。男生聽了後沒有說話,轉身離開,讓夏諾漓很是驚訝和失望。的确,曼陀羅不是一個孩子或者是某個富商所能解決的,收起失落的心情,夏諾漓依然重複着她單調卻又充實的生活。
再次見面是兩天後,男生走到夏諾漓面前,“跟我走吧,手續我已經辦好了。”語氣中帶着不容置喙。
………………
“扣扣”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夏諾漓的思緒,慌忙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抽出紙巾擦幹了眼淚正了正聲音。
“進來。”此時的夏諾漓已經恢複了冷漠疏離。
“主任。”進來的是林亞,曾經最看不起夏諾漓的人現在卻是夏諾漓的忠實擁護者。
“林醫生,怎麽了?坐吧。“夏諾漓收好手中的東西,把病曆本重新打開。
“之前對你的态度不好,這次來想和你道個歉的。”林亞雙手緊握,俊逸的臉上透着一絲紅暈,夏諾漓的本事他是親眼見到的,也由不得他不服氣了,技不如人就需要虛心學習。林亞對于醫術的鑽研十分執着。
“都是小事,大家以後還要在一個醫院裏共事很久的,這點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林醫生的水平我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初步了解了,這次的空降我知道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但是我希望我們能夠共同努力,畢竟誰是主任不重要,患者的健康才應該是我們首要關注的事情,你說呢,林副主任?”聽到林亞提起她剛空降到市人民醫院第一天發生的事情,夏諾漓心中有些怅然,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太措手不及了,一向鎮定自若的夏諾漓隻有在遇到那個男人才會失去自己的方寸。
“這樣吧,今天下班後我想請你吃頓飯,當然了,還有小睿。”說完這句話,林亞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更熱了。從第一天的初露山水讓他改變了對夏諾漓的看法的時候,他就發現,那道幹練的身影似乎就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了,也許這就是愛情來的前兆吧。
夏諾漓看着林亞面部表情的變化,心中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卻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不好意思,你的邀請我和小睿可能沒法去了,我下班後還有事情。”夏諾漓婉言拒絕了林亞的邀請。在聽到那一聲拒絕的時候,林亞面上閃過一絲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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