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了,生鮮區的人不是特别多,所以兄弟兩人的通行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但是他們這樣的買菜組合卻是吸引了這爲數不多的顧客的眼球,誰家的小孩這麽二十四孝?這個點還出來買菜,真的是太罕見了。
許多家裏孩子和夏炎睿年齡相仿的年輕媽媽們則想:我家小祖宗平時能乖乖聽話就好了,要是能像這孩子一樣這麽二十四孝,跟哥哥出來買菜,那真的是做夢也要笑醒了。思及至此,這些媽媽們心中又有了一套新的育兒方案。
“吃什麽?”安慕推着購物車,夏炎睿則是在後面緊緊跟随。
“唔,看着順眼的都來點吧。”夏炎睿看着生鮮區的菜,表示眼睛都有點是花了。今天的廚師是安慕,那就由安慕來決定好了,反正安慕知道自己的口味。
安慕無奈的笑了笑,“走吧,我們去買魚,晚上做魚給你吃。”夏炎睿最喜歡的就是魚,其他的倒也沒什麽挑的。跟安慕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愁吃什麽,不愁東西好不好吃,安慕出手,必定精品。
聽到安慕說做魚,夏炎睿不禁兩眼放光,縱使再聰明再早熟,在家人面前還是個孩子。除了正事,其他時候的夏炎睿在安慕面前就跟普通的弟弟面對哥哥一般,而安慕也習慣了寵着這個偶爾乖萌偶爾狠厲偶爾殺伐果斷的小弟弟。
江邊大橋上的求婚結束後,龍澤夜帶着夏諾漓來到了一家西餐廳,店裏按照龍澤夜的指示布置得很是唯美浪漫。臨進西餐廳的時候,龍澤夜暗中做了一個手勢,夏諾漓沒有察覺到,但是一直跟着他們的魅,暗則是收到指示準備撤退。堂堂龍門兩大護法,今天居然做了技術維護。龍澤夜的這一出求婚全是自行策劃的,包括現場的布置也都是親力親爲的,一點也沒有假借他人之手,就連魅和暗提出主動幫忙也被他拒絕了,但是他們二人卻被龍澤夜留了下來,确保整個過程萬無一失,也就是俗稱的後勤。
“是魅和暗嗎?”夏諾漓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撤離,以她和這兩個人的熟悉程度,能夠很輕易的分辨出他們的腳步聲,雖然這個腳步聲在其他人的耳朵裏是聽不到的,但是夏諾漓的警覺性超乎常人,連許多特工都望塵莫及,這也是她能成爲頂尖殺手的一大重要原因。
“額,你聽到了?”龍澤夜沒有放開攬住夏諾漓的手,依舊擁着她走進了精心布置的西餐廳。
“他們的腳步聲我當然能夠聽得出來。”夏諾漓隻是笑笑,卻沒有追問他們爲什麽會一直跟着自己。
“很熟悉?影你居然當着我的面說你熟悉别的男人的腳步聲,你這樣很危險的。”龍澤夜湊近夏諾漓的耳朵,聲音魅惑卻帶着一絲絲的危險。夏諾漓輕推了一下他,這個男人沒想到還是一個醋壇子,這個酸味都能彌漫整個西餐廳了。
“……”夏諾漓斜睨了眼身邊這個男人,怎麽感覺他越來越不是他了?以前的殺伐果斷呢?怎麽現在就是一個醋桶?
“我們一起訓練一起長大,同生共死那麽多年,又怎麽會不熟悉呢。”夏諾漓輕歎一聲,眸間滿滿的懷念。
龍澤夜聽後不語,隻是帶着她來到預訂的位置,爲她準備好食物。期間兩個人沒有再讨論有關于别人的事情,隻是在商量着婚期。龍家那兩位希望婚期越快越好,夏諾漓沒有父母,婚事隻能自己做主。早在準備求婚前,龍澤夜就告知自己的父母這件事情,以那兩位的急性子怕是婚事已經準備妥當了。
“爸媽那裏準備婚禮的各項事宜,沒有太過盛大,我雖然很想通知全世界,但是我們的身份太過于敏感,我怕因爲我讓你們母子受到牽連,所以隻有必要的人知道,而我放出的話就是龍氏總裁大婚,沒有提及龍門。”看着夏諾漓的美好,龍澤夜很想向全世界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專屬,可是又不想讓世人見到她的美好,這個感覺真的很矛盾。
聽着男人的安排,夏諾漓心中滿滿的暖意,這個家夥總是在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才告訴她,不就是不願意讓她操心嗎?自己這麽多年的守候終于是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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