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事項結束後的第二天夏諾漓就回到醫院上班了,本來昨天晚上她想跟龍澤夜說她還回龍門的,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在醫院上班也隻是爲了打發時間而已。當初龍澤夜放她離開龍門不就是想讓她有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身份嗎?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可以稍後再議了。
夏諾漓來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醫院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心外科與急診科很近,穿過急診就到了,以前喜歡嘻嘻哈哈的小護士今天出人意料的很是安靜。
“怎麽回事?”夏諾漓走到一個急診小護士身邊。
“夏……夏主任。”小護士看到夏諾漓走了過來,原本紅紅的眼眶霎時落下淚來。
“來了好多兇神惡煞的人,他們手裏還有武器,好可怕。”小護士說着就低頭抽泣起來,她這一哭帶着周圍的幾個剛畢業的小護士也隐隐哭泣了。
“好了,不要哭了,你們先去疏散病人和病人家屬,我去看看,程主任來了嗎?”看着周圍的病人和家屬也是一副害怕的模樣,夏諾漓不禁歎了一口氣,這些人何曾經曆過這種事情啊。
“來了,他在辦公室,那群人也在辦公室裏。”小護士擦幹眼淚,走出前台,回答了夏諾漓的問題後就開始跟同事一起疏散病人,這些病人是不能受到驚吓的。
“各位先跟着我們的護士到安全的地方,等會兒事情解決完了我會連同各科主任一起爲大家會診。”夏諾漓臉上略帶了一絲笑容,她的這一番話讓原本還在害怕中的病人漸漸安心下來。夏諾漓來到人民醫院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名氣卻很大,很多病人都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心外主任醫術精湛。許多外地的病人也都慕名前來求診,雖然她接待的不多,但是足夠讓人對她肅然起敬。
“各位請跟我們來。”小護士努力驅散害怕,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引導着病人疏散。
“夏主任,你要小心啊。”一位大媽在兒子的攙扶下還不忘囑咐夏諾漓小心。
“好的,大媽您先到後面去。”夏諾漓回以禮貌的微笑。
看到病人漸漸疏散,夏諾漓臉上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銳肅殺。
“夏主任?”林亞從診室走出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夏諾漓,不禁有些擔心。
“走吧,去會會這群人。”夏諾漓勾起邪魅的笑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黴了。原本以夏諾漓的性格是斷然不會插手這樣的事情的,但是人民醫院的所有人,包括之前對她不敬的人現在對她都很好,所以這個閑事她管定了。
“你們心外的主任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夏諾漓走到診室門口就聽到了這樣的叫嚣,臉上的不屑神色更濃,敢情是沖着她來的?看來人太出名也不好啊。
“好大的口氣。”夏諾漓冷哼一聲走進診室。
“夏主任,你快走。”程主任站在他們面前,看到夏諾漓走了進來,脫口而出讓她離開。
“人家找的可是我,我又怎麽能走呢?”此刻的夏諾漓臉上的笑容愈發邪魅,原本叫嚣的男子看到這個笑容心中一抖。
“還不給我們白哥的父親看病?”剛剛畏縮的男子又開始了叫嚣,而他稱爲白哥的人此刻也是一臉倨傲的看着她。
“不救。”夏諾漓幹幹脆脆的拒絕了他們的要求,讓程主任和林亞一陣緊張。
“夏主任是吧,今天你不救的話,可别怪我不客氣。”白哥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讓程主任和林亞眼中的害怕更甚,屋内還有小護士直接尖叫起來。
“閉嘴。”白哥惡狠狠的看了尖叫的小護士們一眼,小護士們害怕的抱成一團。
“我最讨厭有人用槍指着我了。”夏諾漓看了一眼躺着的老爺子,轉身優雅的坐下,那風情要多妩媚就多妩媚。
“從來沒有人敢不給龍門面子。”白哥陰冷一笑。夏諾漓敏感的捕捉到了龍門的字眼,他是龍門的人?
“你是龍門的人?”夏諾漓臉色變化讓白哥誤以爲她害怕了,不由放肆大笑。
“不錯,我的确是龍門的人,還不給我父親看病?”白哥忘記了夏諾漓剛剛的話,再一次将槍逼近夏諾漓。
感覺到槍的冷意,夏諾漓眼中滿是肅殺。
“什麽時候龍門養出了你們這群廢物?”夏諾漓手一轉,白哥的槍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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