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唔!哈!……”
看着龜蹦兔跳般的盧的,幾人翻了翻白眼,“你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廢話,要不你上去挨她一掌試試?”
“葉缺,我是真的很欣賞你。你們也不錯,可惜功虧一篑,什麽地方不好選,偏偏選了這裏。”
“一點都不可惜,能夠揪出這些叛徒有什麽可惜的?”
此時,站在江岸上的人不足十個,讓人憤慨的是他們不僅僅要面對兩頭幻鱗,而且還有面對暮雲聰和神捕堂中的三個叛徒。
“是有些可惜,我想得到你這個以另外一種方式混迹在青樹城中十幾年的女幻鱗,卻想不到人。”
“葉缺,識時務者爲俊傑!現在史詩雲是我暮雲聰的了,你這個殘廢也想跟我争!?你注定了跟我腳下的這些廢物一樣!唔!……”
暮雲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透明的手直接開了胸膛,葉缺的下場他是看不到了,可是他的下場就跟剛才被扔下去的那些人沒什麽兩樣。
“我最恨的就是這種見sè忘義,卑鄙無恥之徒!”
“他隻不過想得到他想要的,而你利用了這點,現在又何必殺他呢。”
“我可是幫你處理掉了一個情敵,你不該感謝我嗎?”
“我早該想到,當年你不是刻意裝作魚戲水的模樣,而是魚戲水恰好符合你的要求。他喜歡白sè,而你也喜歡,他沒有了雙腿,而你隻是一個小女孩。能夠幾乎完美地在青樹城中以一個女娃娃的身份長到而今這般亭亭玉立,你的實力一定遠在惡瞳之上。對你而言,想要控制這些青苔流紅并不是什麽難事,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爲什麽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要引開我?如果當時我留在現場,豈不是更加容易讓惡瞳栽贓,證明是我殺了唐千。”
孫姑娘對着葉缺甜甜一笑,那眼神似乎在撫摸愛人的臉龐,“你果然很聰明,想得到當時跑開的一個手下就是惡瞳幻化的。”
“要不然唐千身上的鑰匙又怎麽會消失?”
“不過有一件事情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什麽事情?”
“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有多可怕!”
聽到這句話,葉缺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這并不是孫姑娘在危言聳聽,“爲什麽告訴我這些?”
“因爲她看上了你這個小白臉!”惡瞳十分憤怒地一聲吼,看着孫姑娘的眼神充滿了憤慨,而這份憤慨之中又帶着些許縱容。
“不錯,我是看上了你,如果你答應做我的相公的話,我保證以後隻疼你一個人,就算是放過你的這群夥伴也沒有問題。”
“你瘋了!”
“我沒瘋!”
“噗!……”在這殺機重重的江岸邊,面對如此場面有人實在是繃不住笑了,而且笑崩的不止一個。盧的和鬼臉同時笑趴在了一臉愕然的葉缺的肩上,眼淚都給笑出來了,“葉老弟(葉小哥),你聽見了,她說要你當她相公。”
“還說以後隻疼你一個人!”
“多好的事啊,你就從了吧。”
“娘子!~你在哪兒?”
“相公!~我來了!”
“噗!……歇會兒,我不行了……”
“你們兩個笑夠了沒有?”
一聽這話,好不容易有些緩解了的兩個人瞬間又笑抽了起來,“怎麽可能笑夠?……哈哈,哈,哈,哈。”看到這張近在咫尺的天使的面孔,這雙魔鬼的眼神,兩人這回是真的抽抽了。
“呵呵,孫姑娘,你好啊。”
“我不好。”
“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不過我的那些寶貝想必是餓得太久了,剛才丢下去的那些人有些不夠。兩位怎麽說也擁有了獵王的實力,這效果應該更上一層樓吧。”
“呵呵,别開玩笑了。我的皮又厚又糙,肉又硬又僵,你的這些寶貝肯定不喜歡吃的。”
“說的也是,那就先扔你了。”
“等等!”
“還有什麽遺言?”
“我跟葉兄可是燒過黃紙拜過把子的生死兄弟,如果你真的把我給扔下去了他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你跟他很熟?”
“我跟他們兩個都不熟,随便扔吧。”
“聽到了。”
“怎麽不熟,我倆可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将近八年,朝夕相對,擡頭不見低頭見……”
“喂,你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葉缺,你敢說我說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
“哈哈哈!……”這回,惡瞳突然狂笑了起來,“你聽見了,他喜歡男人,他竟然喜歡男人!枉你對他癡心一片,哈哈……”
“孫姑娘,我看你的同伴這裏出了點問題,你還是先看看他吧。”
“葉缺,在這種情況下你還如此冷靜,你是冷血的嗎?”
“不是我冷血,而是因爲這是你們的最後一面了。”
“嘭!”的一聲,水球炸裂,漫天的水珠飛濺,惡瞳驚恐地看着自己不斷變換的身體,倒了下去。黑sè鱗片一瞬間爬滿了全身,他那隻唯一的眼睛裏充滿着不甘,究竟是什麽毒,能夠讓他毫無抵抗能力,而他又是在何時中的毒?他不知道,可是他很想知道。
“惡瞳!”
“就是現在!”
先前布好的後手瞬間發動,那裏的草木瞬間灰飛煙滅,可是孫姑娘卻毫發無損。甚至,她還輕而易舉地護住了惡瞳的屍身。
眼中的光彩消失,惡瞳再也聽不到她的呼喚了。此時,詩雲已經站在了葉缺身旁,而那三個叛徒已被夜嫣來無聲無息無影無形的飛刀給解決了。
雖然身後的那些青苔流紅無法上岸;雖然現在是五對一,可是這并不代表着危機的解除。
到目前爲止,一切看似都很順利。可是,葉缺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他嚴重地低估了孫姑娘的實力。面對一頭幾乎擁有王獸級實力的幻鱗,而且還是控制了後方那些青苔流紅的幻鱗,他們五個的下場很有可能跟江水中的碎屍沒什麽區别,甚至有可能更慘。
“他中的什麽毒?”
“妖獸,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它都已經死了,你就别再癡心妄想了!更何況這毒根本就沒有解藥!”
“我沒有問你。”不知爲何,葉缺從孫姑娘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絲疲憊。他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妖獸來看待,很多時候,他反而覺得這些兇獸比人更加友善,要不然“曾經”的他也就不會被人稱之爲邪皇了。
滔天的巨浪翻湧而起,孫姑娘身形一動,片刻間她便和惡瞳消失不見,屹立在水面上的那座洞府也沉入了水底。
“葉小鬼!”史詩雲一聲驚呼,猛地沖入了江水之中,隻是幻水洞已然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