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佳廉聽了風新巧的回答整個人瞬間凍結.
風新巧假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在廖佳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便轉身繼續朝前走去,可是剛一扭頭風新巧就笑了:傻蛋敢懷疑我,以爲我是因爲年紀大了嫁不出去才那麽上趕着倒貼嗎?這回就要好好治治你,吓死你。
“快到了,怎麽不走了。”龍三看到廖佳廉愣在原地,趕緊過去詢問。
廖佳廉二話不就爬到了龍三結實的後背上。
龍三以爲廖佳廉累了,心想背就背呗,便毫無怨言的背起廖佳廉朝前走去。
等到了山下甄郝的院内,風新巧便叫過齊霜白露道:“你們兩個先去聯絡忠義門的兄弟,帶着他們給我狠狠打壓甲賀派的人。”
“是,門主。”齊霜白露領命便先一步離開。
齊霜白露剛一走風新巧就帶着人走進了甄郝的屋。
看到是風新巧到來,甄郝更是招待的很好,不光好酒好菜的招待,甚至連話都是站着。
風新巧見對方這麽客氣也是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是離開忠義門的人,但是對方畢竟也是自己的前輩,不可能每一個人都像對待笑眼老屁那樣。
甄郝客客氣氣的把酒席擺上,風新巧卻并沒有多做停留的打算,趕緊起身抱歉道:“甄郝前輩,我們還有要事要去辦,現在不會多待。”
甄郝一聽也是趕緊挽留,客套一下還是要的。
就在風新巧正在和甄郝客套的時候,女孩素素卻不認生的和廖佳廉閑聊起來。
素素看着廖佳廉竟然被龍三背着來到這裏,以爲廖佳廉是受了傷,也是又攙扶又關切的問道:“哥,你怎麽了?身體不适嗎?”
龍三傻了吧唧沒等廖佳廉話就傻笑着拍着廖佳廉的肩膀答道:“廖佳廉兄弟身體不适,可能是累着了。”
廖佳廉被龍三的大巴掌拍的根本沒機會話,先連咳了好幾聲。
看到廖佳廉這個樣子,素素更是擔心的摸着廖佳廉的腦門,關心的問道:“哥,你是不是因爲來到這山裏住不慣?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讓我爺爺給你看看,我的身體不好都是他給我看。”
廖佳廉雖然出了點汗,但是并沒有什麽不适,趕緊擺手謝道:“素素姑娘,我沒事,三哥題大做了。”
素素嘟着嘴皺着眉頭一點不相信:“你别騙我,我知道你們着急趕路,但是有什麽事都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你們這是忠義門的兄弟都是這個樣子,總是忠義情誼擺在首位,有時候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看到素素對自己這麽關心,廖佳廉臉也是一紅。
兩個人本是素昧平生,現在如此關心,也讓廖佳廉有點害羞。
廖佳廉平時并沒有怎麽接觸過女孩子,就算跟風新巧有過夫妻之實,也不可能這麽簡單就和女孩子相處的特别自然。
看到廖佳廉如此反應,素素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還沒等廖佳廉再話,馬上一躬身就把嘴貼在了廖佳廉的額頭上。
廖佳廉完全沒想到,也沒反應過來,躲也躲不開,當兩個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之後直接臉頰通紅的差點冒煙。
廖佳廉瞪着大眼睛一聲不吭,徹底傻了。
素素親了一會兒轉了轉眼睛才把嘴唇移開,但是一開口更是讓廖佳廉無言以對:“哥,你就是感冒了,不定還是發燒了,你看你的腦門這麽熱,臉也特别紅,你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受了寒?”
廖佳廉晚上是沒睡好,但是絕對沒有受寒,具體幹了什麽廖佳廉怎麽可能直。
廖佳廉支支吾吾不出話,龍三實誠人,更是不知道廖佳廉的苦衷,除了在一邊恍然大悟的點着頭也幹不出什麽來。
素素見對方還是不承認,便一把抓住廖佳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腦門和廖佳廉的腦門上:“哥,你看,你的腦門就是比我的熱吧?你不能如此不顧自己的身體,從這裏到市區可是要坐車坐好久的,你要是病情惡化了,那可就麻煩了,要不要我去和門主閣下,推遲一下離開的時間,你不能這麽任性。”
廖佳廉的手還沒有從素素的腦門上拿下來,現在臉上就好像被開水燙了一樣,緊張的哪兒還能出話。
這麽一整,用不着素素去和風新巧,風新巧便會自己過來找她。
本來風新巧已經打算離開,跟甄郝要了一點水就打算上路了,可是剛要去叫廖佳廉就看到他和素素兩個人你侬我侬,還被親了額頭。
風新巧雖然不是醋壇子,但是自己的男人公開和别的女人暧昧也是無法忍受的。
風新巧一把推開正在話的甄郝便朝素素走了過去。
風新巧一生氣周身的氣場就會發生強烈的變化,大紅袍和秀發随風飄動看着就吓人。
甄郝一看不對頭,氣氛有點詭異,馬上拐着瘸腿挪到風新巧面前陪着笑臉道:“門主,這是我的孫女素素,她……”
“你讓開。”風新巧毫不客氣的厲聲喝止甄郝,急的甄郝隻能退到一邊跟自己的孫女使眼色。
素素并沒有和風新巧一樣接觸過外來事物,所以好多事情并不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什麽不妥,還很真的笑着走到風新巧面前商量:“門主閣下,哥……”
“啪”的一聲脆響,在場所有的人都吓傻了,包括笑眼老屁和甄郝在内。
“你爲什麽打我?”素素雖然知道長幼尊卑,但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問題的時候突然挨了一下自然是不樂意的,氣的捂着臉指着風新巧大聲質問道。
甄郝和素素不一樣,知道如此對待門主是很不敬的,也不問對錯趕緊把素素拉到自己身後,低着頭連連賠罪道:“門主閣下,素素不懂事,如果做錯了什麽還望不要怪她,如果門主非要責罰老身願意帶她受罰。”
龍三也沒想到風新巧會這麽突然發飙,也替素素不值,馬上站出來求情:“門主,不知……”
龍三話還沒完就突然被風新巧一腿踢中了肋骨橫着飛了出去,整個人撞塌一面牆壁直接栽了進去。
龍三因爲缺了一條手臂,本能的格擋已經做不到,直接被風新巧幹倒。
廖佳廉坐在地上已經目瞪口呆,别勸阻,話都不清楚,除了張着大嘴發愣什麽都做不出來。
笑眼老屁和甄郝交情頗深,自然不會看着不管,從後面一把拉住風新巧的肩膀大聲喊道:“***,賤人,你幹什麽?”
“我過别叫我賤人。”風新巧已經紅了眼,轉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擡腿就踹。
笑眼老屁和龍三可不是一個級别的,隻要他不想你打他,你怎麽偷襲都不可能得手。
風新巧的旋風腿踢向笑眼老屁的腹,可是根本夠不到位置,就被笑眼老屁一把抓住。
笑眼老屁也生氣了,氣力沒有絲毫壓制,用力一捏,強大的沖擊就把地面震了個大坑。
笑眼老屁身上的衣服也跟着爆碎成碎布條,四散飄落的同時,風新巧的腿上也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血印。
這也就是風新巧,如果換成别人,估計這條腿都會被笑眼老屁給卸下來。
風新巧是個比爺們還強硬的女漢子,雖然受傷,但是一聲不吭,依舊和笑眼老屁暗暗較勁,如果此時笑眼老屁松手,不定風新巧會一個回旋踢踢碎素素的腦袋。
笑眼老屁見對方還是不知道什麽是見好就收,更加生氣一擡手就将風新巧摔倒了上。
如果換成平時,風新巧一定可以利用自己的風力在空中穩住身形,但是這次卻因爲氣流不穩在空中來回亂抖,看着很是滑稽。
風新巧還沒有來得及控制住身形,笑眼老屁擡手一掌就揮出了一條嘶鳴的巨龍。
巨龍如有電光一閃,以極快的速度轟的一聲就擊中了風新巧的胸口,将風新巧直接給打飛到了房頂上。
“手下留情。”甄郝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笑眼老屁如此動怒了,趕緊跑過去抱住笑眼老屁的腰喊道。
笑眼老屁一把推開甄郝走到素素面前揉了揉素素的腦袋安慰道:“這個女人腦子有病,你别難受,我替你教訓她了。”
“咣當”一聲悶響,風新巧就從房山滾了下來,激起了一大股塵土。
風新巧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強忍着心中的怒氣爬了起來,捂着胸口惡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不過這次沒有開罵也沒有動手。
笑眼老屁扭頭看着狼狽的風新巧冷哼一聲一擺手喊道:“沒事找事,上路。”
甄郝本想攔下笑眼老屁再道道歉,平息風新巧的憤怒,但是笑眼老屁卻一點不給面子,已經走到了門口。
“啊……”風新巧突然一聲大吼,整個人的頭發全部被氣lang掀的沖向空,瞪着腥紅的雙眼用力一震雙臂,一股飓風卷積着沙塵就猛沖向地面,強大的沖擊瞬間就把院的地面損毀。
地面就好像經受了強大的震動,已經裂開了數道縫子,是崩地裂的破壞也不爲過。
随着屋牆壁的裂開幾道大口子,風新巧一聲大喝:“我看今誰敢走。”
風新巧此時爆發出的氣勢還真不一定弱于笑眼老屁,不過這也正常,能夠以這個年紀加上女兒身當上門主,肯定也不是靠的長相。
笑眼老屁拍拍身上的塵土冷哼一聲背着手走到甄郝身邊道:“不走就住下,你要把房子毀了看你想留都難。”
笑眼老屁完就拉起甄郝和生着悶氣的素素走進破損的屋。
龍三此時也從哪兒進去的哪兒爬了出來,但是一邊拍着頭上的土一邊看着眼前的殘景直磕巴。
風新巧瞪了廖佳廉一眼拂袖而去,不過剛一走出院又走了回來,一聲不吭的走進了屋。
廖佳廉知道自己剛剛和素素有點親昵,也知道風新巧爲何發怒,但是最讓廖佳廉震驚不止這些,還有就是笑眼老屁的背後圍着的那幾個字,雖然被碎布條擋住看不清紋的是什麽,但是那幾個字剛剛絕對發出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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