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踢開碎磚,走到廖佳廉身邊,将廖佳廉扶起,低聲問道:“兄弟,剛剛怎麽回事?門主怎麽一下子發那麽大火,這是要幹什麽?”
廖佳廉幹笑兩聲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翻新房子。”
廖佳廉推開龍三的大手就走進了屋内,此時屋内的氣氛極度尴尬。
甄郝一個勁的安慰着笑眼老屁,素素和風新巧眼對眼的死盯着對方。
廖佳廉一進屋就感覺到了屋内的冷光。
沉悶良久,笑眼老屁肚子一報警才皺着眉頭大喊道:“吃飯。”
甄郝一聽也趕緊伺候幾位祖宗吃飯。
廖佳廉此時是挨着風新巧不是,挨着素素也不是,沒辦法隻能湊到了龍三身邊。
風新巧看到廖佳廉躲着自己生氣的一拍筷子一砸凳子。
廖佳廉可不敢去靠近風新巧,馬上端起面前的大碗沒命的扒拉起來。
素素撅着嘴一笑搶過廖佳廉的大碗道:“哥,你的碗還沒有添飯。”
廖佳廉哪知道自己那個空碗都能拿出事,看着素素麻利的添了飯又夾了一大筷子菜,整個人都愣住了。
“咔吧。”一聲脆響,廖佳廉就瞥見風新巧咬着牙掰折了筷子。
廖佳廉一涼好似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廖佳廉咽了一口口水拼命扒起飯,隻用了五分鍾就把碗中的飯菜吃了個精光。
廖佳廉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邊噴着飯一邊往外跑:“我去休息了,你們慢吃。”
甄郝趕緊放下酒杯喊道:“兄弟你作怪還住之前的那間房就好了。”
“啊……”廖佳廉在屋外答應一聲就沒了動靜,看樣子是躲進了屋中。
素素愁眉不展的放下筷子晃了晃甄郝的胳膊道:“爺爺,哥好像病了,你有時間趕緊給他看看,不然之後趕路會耽擱的。”
甄郝笑着連連點頭,但是還沒來得及話,風新巧就扔掉了手中斷掉的筷子陰笑着站起身冷聲道:“病了?我怎麽不知道?我去給他治治。”
風新巧完就将橫着坐着擋路的笑眼老屁扒拉倒跨了過去。
風新巧走到廖佳廉屋門口敲了敲卻沒有人應答,風新巧心中的那股火又着了起來,怒哼一聲就一腳将門給踹開。
“啪”的一聲,房門被風新巧關上,但是風新巧卻隻看到一個哆哆嗦嗦裹着被子發抖的背影。
風新巧雙手一張,就好像一個女鬼一樣飄到了廖佳廉的身後。
廖佳廉臉上豆大的汗珠屁啦扒拉的往下掉,聲都不敢吭。
風新巧好似故意的一樣,一把就将廖佳廉的被子給掀開,戲谑的冷聲道:“哥,你不是病了,奴家給你看看。”
廖佳廉一臉苦笑的都要尿了,但是剛一轉身就被風新巧按倒在了床上。
風新巧一張雙臂,兩道風氣一沖,身上的紅袍就滑落,看到風新巧又開始解衣服,廖佳廉耷拉着着臉一聲苦笑又馬上閉上了眼。
風新巧扯開廖佳廉的衣服就開始了毫無人道的懲罰。
廖佳廉倒是沒什麽,但是風新巧那故意的叫喊聲響徹整個校園,連正在喝酒的甄郝和笑眼老屁都聽的真真切切。
龍三此時也放下的筷子滿臉哀傷的站起身道:“我出去抽根煙。”
龍三并沒有像笑眼老屁那樣賤笑不停,隻是此時觸聲生情,想起了自己的媳婦。
素素看到笑眼老屁賤笑不停,嘟着嘴湊過去問道:“門主怎麽了?是不是也病了?怎麽……”
“她痔瘡犯了。”笑眼老屁晃晃酒杯随口瞎道。
甄郝本來想勸笑眼老屁别,可誰知道這老頭太不靠譜,便趕緊給倒酒。
素素不太清楚什麽是妩媚,對于笑眼老屁的輕薄也隻是當做在和長輩撒嬌,男女之事更是無從了解,此時竟然真的相信了笑眼老屁的鬼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笑眼老屁又喝高了,搖搖晃晃的被攙回了房。
此時風新巧也已經停了下來,穿好衣服又用腳踩着廖佳廉的腦袋罵道:“你不是病了嗎?現在好了嗎?不要再跟那個女人眉來眼去的,我不舍得殺你不代表不舍得殺她。”
廖佳廉臉壓在床上,根本不出話,隻能猛拍床闆代替發言。
風新巧冷哼一聲擡起腳便飄到了門口,最後警告道:“你要記住你是誰,你是誰的男人,你要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廖佳廉坐起來,背對着風新巧聲抱怨道:“我怎麽了?幹嘛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吃。”
風新巧剛一打開門就又把門給摔上吼道:“你病了我給你治病,你還不感謝我?”
廖佳廉一扭頭幽怨看着風新巧喊道:“就算治病那算什麽治法?”
風新巧雙手叉腰一聽胸脯繼續喊道:“你們男人不是火大嗎?”
“你從哪兒聽來的啊!”廖佳廉無奈的躺倒在床上,徹底崩潰了。
風新巧冷哼一聲就走出了廖佳廉的房間。
風新巧剛一離開,廖佳廉就哭了,一邊扇着自己的嘴巴一邊哭喊着抱怨起來。
龍三回屋,但是一進屋就看到廖佳廉再發瘋,趕緊跑過去;攔住喊道:“兄弟,你怎麽了?幹嘛沒事打自己?”
廖佳廉仰一聲大吼便拽過龍三低聲道:“三哥,你知不知道這個風新巧具體多大?她她練返老還童功,現在成了一個百歲童顔的怪物,她還總是胡言亂語的折磨我,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背叛她,也不想不忠不義,但是……你殺了我吧。”
風新巧離開廖佳廉的房間,直奔素素的閨房而去,本來正在藥箱翻腰的素素被吓了一跳。
風新巧直奔素素而去,一把掐住素素的脖子,惡狠狠的警告道:“醜女人給我記住,不要給我靠近他,他是我的。”
素素一把推開風新巧大吼道:“你幹什麽?”
“我你沒聽到剛剛的聲音嗎?不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風新巧以爲素素在跟自己裝傻,更加氣憤。
素素沖着風新巧一甩手便扭過頭道:“不知道你什麽,總之對你已經很失望了,這個你拿走吧,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風新巧擡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東西,一下就氣的火冒三丈,将手中的東西扔到地上狠狠踩扁吼道:“給我痔瘡膏?你敢嘲笑我?找死是吧。”
素素扭過頭看到風新巧如此過分,也是氣的直瞪眼:“你有病還把我好心送你的藥給踩壞,找死的是你吧。”
“野丫頭,不知好歹,以爲有色老頭給你撐腰你就厲害了。”
風新巧怒了,也不管不顧了,單掌一推,就拍出一道強力的風掌。
素素根本沒有想到,被突然一掌擊中直接撞在了牆壁上。
素素身上的衣服也被風力撕爛,口中也吐出了鮮血,看着很是狼狽。
素素跪在地上又生氣又委屈,眼淚也跟着掉了下來。
風新巧現在是怎麽看素素都不舒服:“賤人,這副賤樣子還真的蠻适合你,要不要我幫你再改變一下。”
素素咬着牙抹去眼淚一下蹿起直奔風新巧而去,雙手挽成蘭花指交叉向前一推,兩道指氣差點刺中風新巧。
風新巧一躲心中也是一驚,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剛剛那一下鐵定受傷。
風新巧看出素素有兩下子,但是剛要還擊,就看到了素素被撕壞的衣袖中露出的手肘下方三寸左右地方有一個紅點,紅點下方還紋着“甜”字。
風新巧愣住了,驚訝的大喊道:“你是……甜心殺決。”
素素可不知道什麽甜心殺決,見對方傻愣着不動手,便雙手一轉,向兩邊一拉,一股甜粉色的霧氣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風新巧馬上證實了自己的判斷,趕緊捂住自己的口鼻,但是這股霧氣厲害之處就在于無孔不入,掩住口鼻是根本不管用的。
素素蘭花指一甩,一道指氣再次刺向風新巧,風新巧想要閃身躲開,但是身體重突然冒出一股甜膩的香氣,甜的讓人頭暈讓人作嘔。
風新巧眼前一花,胸口就馬上被一道沖擊頂的撞在門上。
素素手下留情,不想傷人,此時見到風新巧中招便馬上沖過去騎在風新巧身上猛抽起對方嘴巴子。
風新巧回過神,剛要還手,素素手臂上突然蔓延出奇怪的紋路,蘭花指交叉貼在胸口前嘴裏便開始念念有詞。
素素再次發招風新巧眼前又是一花,虛幻的場景中一個男人正帥氣十足的朝自己走來,那個人就是廖佳廉。
當風新巧開心的挽住廖佳廉的手臂時,就突然被一下掀翻在地。
風新巧生氣的擡起頭怒視着眼前的廖佳廉,但是卻看到廖佳廉身邊已經圍住了數名絕色美女,廖佳廉得意的看着風新巧冷笑,當風新巧想要沖過去動手的時候,廖佳廉卻一腳将其踢開。
廖佳廉冷哼一聲扭頭就往要離開,邊走邊嘲笑的喊道:“你總是一副蠻橫不講理的嘴臉,根本不考慮别人的感受,現在敗于我手還指望我珍惜你嗎?”
風新巧不敢相信的抱着頭拼命的搖晃起來,但是耳邊卻不停的回響着廖佳廉那句無情的話語。
“啊……”本來在屋内已經陷入幻覺折磨的風新巧突然一聲怒吼,接着身上的冒出一道幽光,強大的龍卷風瞬間起勢。
素素本來看到風新巧陷入幻境很是開心,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就被一股強風卷着沖破屋頂朝着遠方而去。
風新巧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殺氣,怒目圓睜,尖利的虎牙露出好似要吃人一般。
大紅袍和頭發被巨風吹得飛舞起來顯得淩亂不堪,樣子極其恐怖。
素素被吹飛,房屋也遭受了巨大的破壞。
風新巧沖出屋直奔被卷走的素素,素素倒是也沒飛出去多遠,但是卻受了點輕傷,上衣徹底被撕碎,隻剩下一件肚兜。
此時兩個女孩面對面站立,一個穿的有點多,一個穿的有點簡單,就好像風新巧搶了素素的衣服。
風新巧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因爲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東西,現在她要殺了素素。
風新巧大紅袍随風詭異的擺動,接着一道幽光再次穿透大紅袍,映射着風新巧猙獰的面容。
幽光一出,風新巧身邊就刮起了兩道極強的龍卷,龍卷連接地,伴随着電閃雷鳴的雷雲,看着甚是駭人。
素素知道大戰不可避免,也不退縮,雙手挽起蘭花指雙開,仰着頭深呼一口氣,接着一道甜甜的粉色霧氣就席卷着素素的身體沖向空。
的霧氣散開,就好像毒煙一樣開始四散,頃刻間就将方圓十裏全部籠罩住。
風新巧冷哼一聲發出了最後的挑釁:“沒想到你已經把甜心殺決練到了這個地步,你已經沒得救了,決一死戰吧。”
“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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