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郝蓋好愛妻的石棺,将一切恢複原樣,便一個人在墓碑前自言自語了很久。。
其實現在風巧已經對素素的态度改觀很多,加上又被甄郝的悲慘‘弄’得心痛不已,所以現在不做點什麽已經不合适了。
等到甄郝擦去眼淚轉身朝自己走來的時候,風巧突然走上前一拱手說道:“甄老前輩,等我們解決現在的事情,我幫您再發一道忠義裁決。他已經背上不忠不義的罵名,不如就讓我們替你了卻這樁心事吧。”
甄郝眼含熱淚的謝過風巧,但是卻并沒有接受:“我老頭子已經離開忠義‘門’,這個不孝子也沒有繼承我的衣缽,隻是學了點半吊子的本事就想報仇,雖然他不忠不孝,但是卻并非忠義‘門’之人,怎能爲了他用忠義裁決。就讓他老天懲罰他吧。”
甄郝說完就拉起素素的手朝着小屋的方向走去。
風巧走到笑眼老屁身邊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咱們一直沒把他當作過外人,他不肯接受,看來還是不想我們殺了那個‘混’蛋。”
笑眼老屁這次倒是和風巧站在了一起:“我和素素這丫頭接觸的并不多,這麽多年也沒有再真正的幫着甄郝做過點什麽,這次就算他反對我也要把甄有意找出來,就算不殺他,也不能讓他再去傷害素素。甜心殺決是厲害,但是并不是什麽敵功法,世界本是平衡的,你想要什麽就要先付出什麽,甜心殺決也隻是犧牲了愛情的一方面,換來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風巧拍了拍笑眼老屁的肩膀,一昂頭一眯眼‘陰’損的說道:“你可能還沒找到人就死了,還是本‘門’主出馬比較穩妥。”
看到風巧嘚嘚瑟瑟的走遠,笑眼老屁輕啐一口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小屋,廖佳廉和龍三正在院落之中搶救危房。
風巧瞟過去就是一腳踢在廖佳廉的屁股上,直接就将廖佳廉給踹進了碎磚之中。
廖佳廉氣沖沖的跳起來,扔掉手中的磚頭喊道:“風巧你要幹什麽?你欺負我也就算了,因爲我答應過你,但是你爲什麽又把人家的房子給毀了?”
風巧還沒來得及說話,素素擔心兩人再吵架趕緊跑過去喊道:“小哥,這不怪‘門’主,是我的問題,而且……這房子毀了就毀了吧,我們以後也不在這住了。”
廖佳廉一聽來勁了,指着風巧的鼻子再次數落道:“你看看,你都把人家‘逼’得不管在這住了……”
“不不不……不怪‘門’主,是我爺爺說要離開這裏。”
“你看看,他爺爺要離開……你爺爺?”廖佳廉說到一半才發現有問題。
看到每個人神‘色’凝重,廖佳廉才發現不會是因爲這麽一個屋子毀了。
風巧又踹了不說話的廖佳廉一腳,罵道:“知道我爲什麽踹你了吧,因爲你該踹,不知道重點在哪兒,你還在這修房,知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風巧說完扭頭就不搭理廖佳廉了,而廖佳廉卻賤了吧唧的陪着笑臉湊過去問道:“媳‘婦’兒,剛剛我錯過了什麽?”
風巧一巴掌剛要呼過去,廖佳廉就遞上了一杯熱茶,雖然茶水裏沒飄着幾根茶葉,但是這份心意還是讓風巧心中暖暖的:老公,我就知道沒找錯人。
風巧雖然開心但是卻不‘露’聲‘色’,故作生氣的搶過茶杯将茶喝盡,拉起廖佳廉就往笑眼老屁剛剛住的房間走了過去。
廖佳廉一臉苦相的哭喊道:“又來?我受不了了。”
風巧那腳跟踢了廖佳廉一腳罵道:“想什麽呢你,進來我把剛剛的經過全告訴你。”
笑眼老屁看到自己的房間被占了,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反正今天也沒機會休息了,随你們吧。”
廖佳廉跟着風巧走進房間,風巧便将之前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廖佳廉。
廖佳廉聽完也是連連感歎:“這個社會竟然還有這種父親,簡直豬狗不如,最好别讓我碰到,不然我……”
“好,你有這份心太好了,我果然沒看錯人,那這把人找出來的活兒就‘交’給你了,就當是我夫君給我‘露’臉了。”風巧說的輕松,卻根本沒考慮廖佳廉的感受。
廖佳廉擺着一張苦瓜臉直晃風巧的衣角:“媳‘婦’兒,我還是學生,怎麽能去大海撈針呢?”
風巧點點頭覺得也對,擺擺手道:“罷了,讓别人去,反正那個‘色’老頭是找不到,派誰去都可以。”
廖佳廉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媳‘婦’兒,我跟你商量個事,我們要不要……那個……就是把素素妹子接到身邊……我是說她很可憐,我妹妹可以陪着她,給她介紹好對象,你别瞪我,我又不能有非分之想,那會害了她,我隻是把她當妹妹……”
風巧突然擺出一副笑臉坐到廖佳廉身邊,笑嘻嘻的稱贊道:“我老公好偉大啊,把她接到身邊,一呢可以照顧她,二呢還可以保護她,她那個‘混’蛋爸爸要是敢來找麻煩直接不用費勁了,幹他……”
“對對對……”廖佳廉見風巧松口連連點頭。
“對你媽個頭。”風巧突然變臉一把揪住廖佳廉的耳朵就給扥到了地上,風巧跳起來一邊狠踩着廖佳廉的身體一邊怒喊道:“你以爲我會放心你們嗎?那個丫頭說不定會因爲看上你而不怕死,到時候我一沒看住,你們兩個做出什麽苟且之事,她爲愛獻身化成了撲棱蛾子天天繞着你飛啊?”
“啊……”
廖佳廉哪有嘴解釋,隻能被風巧踩得連連大叫。
在屋外石桌前龍三正在聽笑眼老屁講述剛剛發生的事情,結果顧境軒殺豬的喊聲突然傳來,被吓了一跳。
龍三心中不禁暗暗尋思:怎麽又換成廖兄弟‘交’換了,這事難道還要換人喊?
素素突然起身問甄郝道:“爺爺,小哥痔瘡也犯了?”
甄郝心情正煩悶着,哪有心情解釋,一擺手說道:“他沒事,你别管。”
之後的時間非就是休息和收拾東西,過的也很,一眨眼第二天的太陽便升了起來。
一行人吃過這小屋中的最後一段早飯,便一起動身上路。
因爲都要坐那輛報廢的公‘交’到那個邊陲小鎮才能導車,所以幾個人便結伴同行。
一路上廖佳廉都在不顧風巧殺人的目光挽留甄郝和素素,希望他們可以留在q市,都可以有個照應,但是直到幾個人坐上那輛要報廢的汽車,甄郝也沒有答應。
上了車之後甄郝以暈車爲名要眯一會兒,這倒是惹來了風巧聲的贊歎。
風巧湊到廖佳廉身邊小聲嘲諷道:“還美嗎?人家自己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嘚瑟嗎還?等我回去收拾你。”
廖佳廉努努鼻子又朝着自己師父擺擺手企圖獲得強大的盟友,可是笑眼老屁卻伸了個懶腰躺在最後排的座椅上打了個哈欠道:“幫不了你,甄郝比我固執,他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捏哈哈……”風巧賤賤的夾雜着得意的笑聲響遍整輛車廂,不光惹來廖佳廉鄙視的目光,還包括其他乘客好奇的觀望,如此古風的打扮在這種地方絕對不會被認爲是在cosplay,倒可能被誤認爲是‘女’鬼。
當廖佳廉等人坐的那輛破舊公‘交’車開走之後不久,甄郝妻子的墓地突然一聲爆炸,土包炸開,石棺闆飛到空中轉了好幾個圈之後落地碎成了數塊。
同時一個黑影“嗖”的一下從石棺中跳了出來,雖然黑影身手矯健,但是卻腳踏地面有影有形,根本不是鬼魂。
黑影落于墓碑之前,輕輕揭掉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張和甄郝頗爲相似的面孔。
“哼哼……”神秘人冷笑幾聲突然轉過身背對着墓碑冷聲說道:“父親竟然想殺我,但是他怎麽都想不到我并沒有離開這個墓地,一直呆在他們身邊等待着時機的到來,雖然我的計劃被打‘亂’了,但是不打緊,老東西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神秘人臉‘色’越來越難看,表情越來越猙獰:“老爸,你想讓素素殺我?那你可就錯了,你對我下狠心,那我可要好好利用這一點了,老媽,你生了我卻沒有給我母愛,我恨你,我恨你們兩個,不過我現在有了一個很傻很天真的‘女’兒,她雖然天生媚态但是卻單純的可怕,以她的本事很就可以将甜心殺決練到最恐怖的程度,甜心殺決最恐怖的地方是什麽我想老爸都不知道,隻有我知道,老媽,我是不是很天才?哈哈……素素既天真又有媚骨,隻有她可以發揮甜心殺決最恐怖的力量,**既是毀滅,愛到深處便隻剩痛苦,當素素獻上自己的身體俘獲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是她自爆綻放的時候,當她開出那最鮮‘豔’的‘花’朵之時,便是我掃除障礙踏上複仇之路的時候,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在死後繼續保護他的親人。”
神秘人一個人在墓碑前瘋狂的呼喊,發洩過後,腥紅的雙眼閃閃發光,透‘露’出極度‘陰’冷的殺氣。
神秘人戴上面巾身體一閃便消失了,而墓地也徹底損毀了。
甄郝突然從車上驚醒,身上流了很多汗,衣服都被打濕了,甄郝緊張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身邊的素素也已經睡着了,甄郝見素素沒事也開始大口喘着粗氣,已平複剛剛那份突如其來的心悸。
此時也不僅僅隻是素素睡着了,連廖佳廉和笑眼老屁都流着哈喇子睡得香甜,可見這個破車的催眠功能奇佳。
“你怎麽了?不舍?”坐在後面的風巧突然說話也把甄郝吓了一跳。
甄郝搖搖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知道剛剛怎麽了,可能是年歲大了,受不了舟車勞頓,現在突然擔心起自己的身體,害怕死亡,我放心不下素素。”
風巧遞過一塊絲帕給甄郝,小聲安慰道:“别瞎想了,可能就是這破車太颠簸了,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素素,可以讓她聯系絲帕後面的那個郵箱,齊霜白‘露’看到了會把她安全帶到我面前,從今以後她就是我老公的妹妹了。隻要我們還在,忠義‘門’還在,他父親傷不了她。離開這裏之後好好享受今後的生活吧,不要想太多,要樂的生活。”
“謝謝你‘門’主,你是我知道的除了屁爺之外,最開明的‘門’主。”甄郝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風巧了,這不能說是風巧的有點,她昨天還要殺了素素,但是這卻可以說是她的魅力,不一定人人都懂,但是懂了,你就會喜歡上這個‘女’孩。
風巧眯上眼睛,似有深意的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說不定我們真的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