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郝沒有追問,而是以一個老者的睿智選擇了沉默.
人生很多事就是如此,有沒有關系就看你怎麽對待它,沒有也可以是有,有又能撇的幹幹淨淨,歸根結底還是看你怎麽選擇。
甄郝笑着收起了絲帕,并沒有使用,經過風新巧的一番安慰,本來焦躁的内心此時也平靜了許多。
汽車依舊轟隆隆的前行,颠簸的石子路并沒有影響它的疾馳。
好在汽車快要散架之前,目的地就到了。
再一次回到這個鎮,廖佳廉卻一點不想多呆,恨不得馬上坐車去市裏坐火車。
風新巧下了車懶得搭理廖佳廉,而是走到甄郝面前,問道:“甄老前輩,你們打算去哪兒?”
甄郝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在這窮鄉僻壤呆的太久了,已經喪失了對外界的憧憬,不知道去何地才好,素素,你想去哪兒?”
素素搖了搖頭也沒有主意,對于外面的了解,她可能都不及甄郝。
風新巧踹了廖佳廉一腳用眼神瞟了瞟他的口袋,廖佳廉一下明白過來,趕緊将口袋裏風新巧塞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拿了出來。
偷偷問了密碼,廖佳廉就一拱手遞上了銀行卡道:“甄老前輩,這是我和我媳婦給您的一點心意,你們拿着路上用吧,想去哪兒玩兒就去哪兒,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别舍不得花。”
甄郝怎麽可能手下,趕緊推辭,廖佳廉也是個實誠貨,見對方不要也不知道怎麽勸。
風新巧踹開廖佳廉就把銀行卡塞到了素素的手中,沖着甄郝一擺手道:“甄老前輩,你的家底我清楚,就這麽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可能是生活不了了的,這個就拿着吧,算是忠義門對你們的補償,如果遇到什麽難處可以給那個郵箱發信息,也可以找其他的兄弟幫忙。”
甄郝眼睛濕潤了,不過并沒有再推脫,沖着素素點點頭,就讓素素把卡收了。
風新巧也揉了揉眼睛,趕緊岔開話題,省的所有人都哭得不出話。
“甄老前輩,既然您不知道去哪兒那我們聽由命怎麽樣?”
風新巧完就走到路邊一擡手,攔下了一輛路過的汽車。
皮卡車窗搖下,一個中年大叔胡子拉碴的笑臉就露了出來:“妹兒,咋地了?”
風新巧也笑着問道:“大叔,您去哪兒?”
中年大叔指了指車牌子:“我是外省的,跑個長途,怎麽了妹兒?”
風新巧嘿嘿一笑指着甄郝和素素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跟您一個地方,順路能不能捎一段兒?”
“成啊,沒問題啊,我一個人開長途也怪無聊的,有個人唠唠嗑也挺解悶兒,讓他們上車吧。”中年大叔也挺好話,算是個熱心腸。
廖佳廉看着風新巧撇撇嘴不滿道:“你這麽就把人家給送走了?”
“你别管。”
甄郝和素素也沒有什麽行李,上了車,和衆人打了個招呼就跟着中年大叔離開了。
看着汽車絕塵而去,廖佳廉心中也有點不舍,可能沒有得知甄有意的陰謀,廖佳廉也不會這麽不舍,現在連對方去哪兒聯系方式都沒有,也不免牽挂擔心起來。
“都走了,還看什麽看?我都沒你舍不得他們。”笑眼老屁一句話的廖佳廉心裏更不是滋味。
廖佳廉沒好氣的白了笑眼老屁一眼賭氣的喊道:“你們兩個都是鐵石心腸,就這麽把人送走,誰也不留人家,以後想聯系都聯系不到了。”
風新巧又是一腳踹在廖佳廉的屁股上吼道:“你怎麽知道我鐵石心腸,我隻是比較務實,會真的幫助别人替人家解決問題,那張卡不是我讓你給的?你除了就會在這瞎哼唧還能幹什麽?”
廖佳廉想起來心裏也停暖的,趕緊陪着笑臉給風新巧按摩肩膀:“媳婦兒,我沒你想的周到,你那張卡裏有多少錢?”
“三十萬。”風新巧無所謂的答道。
廖佳廉嘴巴張的足以吞下一個雞蛋了:“三十萬?你給我的零花錢竟然這麽多?門裏挺有錢啊,門主是不是想花多少就有多少?”
風新巧瞟了廖佳廉一眼,然後一臉淡定好似事不關己似得道:“誰那是門裏的錢,我又什麽時候那是給你的零花錢了,那是我攢到現在的所有家當啊,都是我的錢,我的嫁妝。”
風新巧完便拍掉了廖佳廉石化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又補充道:“哦對了,我的嫁妝都被你送人了,那我們的婚禮一切費用你來出。我要找個有絡的地方,你要跟來嗎?”
看到風新巧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往前走去,廖佳廉徹底崩潰了,剛剛能塞下雞蛋的嘴巴此時張的更大了,看着風新巧的背影就是一聲大吼:“風新巧,你給我站住,你竟然讓我把你的嫁妝給送出去了,你這是在坑我啊,你不坑爹不坑娘你怎麽總坑我啊?”
笑眼老屁跟在兩個人身後,也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到兩個情侶打情罵俏,龍三一直沒有過話,一直在充當空氣。
廖佳廉哭喪着臉跟着風新巧走進一間破舊的吧,心裏卻還都是剛剛那三十萬的事。
風新巧一進吧,就引來了無數青年的口哨,廖佳廉一臉毫不關心的表情看着風新巧在人群中穿梭,心裏也很是不解,一個穿着古裝的人爲什麽要往人多的地方跑。
風新巧找了半才找到一台靠角落又比較幹淨的電腦,隻不過這台電腦有人用。
一個長得瘦高個的男生正在電腦前面看電影,看的正入迷的時候,風新巧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生不耐煩回過頭剛要罵街,就看到了風新巧迷人的笑容。
“好看嗎?”
“好看!”
“啪”的一聲,風新巧就一巴掌拍在了那個男生的臉上,直接把對方給拍暈了過去。
看到瘦高個倒在電腦桌上,廖佳廉眉毛一震,湊過去低聲斥責道:“媳婦兒,你沒看到人家這麽……骨感,你這一掌下去會打死人的,你以爲人人都是我啊?”
“廢話,人人都是你,我得嫁幾回?”
風新巧突然一句話就把廖佳廉給噎的不出話來,廖佳廉喘了口氣又問道:“你用就開一台電腦啊,搶人家的幹什麽?”
“我看他不爽,太像我老公,所以我揍他一頓占用一下。”風新巧完白了廖佳廉一眼繼續敲着鍵盤。
廖佳廉看到風新巧比自己還麻利的敲着鍵盤,心裏也開始嘀咕,心裏一嘀咕嘴上就沒把門的:“你竟然還會使電腦?”
風新巧聽到廖佳廉的話手指突然停住,最後敲了一下回車之後,風新巧抄起鍵盤就狠狠拍在了廖佳廉的臉上瞪着眼睛怒吼道:“我過我上過學,你非要把我當成那破地方長大的嗎?要不要老娘再給你幾句英語啊?**”
風新巧完推開廖佳廉大步朝正門門口走去。
廖佳廉扔掉鍵盤,揉了揉臉上的字母,怨聲載道的更在風新巧的身後。
當廖佳廉要叫笑眼老屁走的時候,就看到笑眼老屁站在一個眼鏡男身後,盯着人家電腦頻幕内的低俗畫面嘿嘿賤笑。
廖佳廉拉起笑眼老屁就往外走,笑眼老屁的雅興被打擾,心裏很不爽:“剛看到男人得手,你就把我拽走,你是不是故意的。”
廖佳廉指了指風新巧便趕緊跟了上去,詢問道:“有什麽消息嗎?”
風新巧表情嚴肅許多點了點頭,轉過身,看着一老一少道:“齊霜白露發來消息,甲賀派的那些雜魚已經打撈幹淨,就剩下我們收撈大魚了。”
廖佳廉馬上追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風新巧嘴角一翹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道:“去q市。”
一行人三趕到火車站之後買票上車,但是一上車之後就有一個大哥沖着笑眼老屁沖了過去。
“咣”的一聲悶響,笑眼老屁的腦袋就被一個陌生人的旅行包給砸了一下。
“你媽的,死老頭又是你,上次就是因爲你老子站了一路。”這個動手的陌生男子看着歲數不大,對于笑眼老屁下手也一點不留情。
看到有人動手打人,還是打的自己師父,廖佳廉一下就火了,上去就要去揪那個男子的脖領,風新巧眼睛一轉一把抓住廖佳廉的手腕給攔了下來。
看到風新巧一臉淡定,絲毫不亂的模樣,廖佳廉也抿抿嘴瞪了那個男子一眼退到了一邊。
笑眼老屁可不知道自己得罪别人了,看到對方的旅行包砸壞了自己卻一點事沒有,便笑着退到了一邊。
風新巧穿着一件大紅袍已經很眨眼了,此時還擋在鬧事打人者的面前,更是引來了衆人的目光。
“先生,這個老頭怎麽得罪你了,爲什麽如此莽撞?”
“你……你别以爲自己穿的像個荷包一樣就……可以跟我話。”雖然陌生男子很不講理但是起話來也有點緊張,因爲風新巧雖然看着古怪,但是人确實長得好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都是那個臭老頭,太臭了,上次一個車廂的人都躲着他……”
見對方抱怨起來,風新巧并沒有急着爲笑眼老屁辯解,而是迷人的微笑着,等到火車就要啓動的時候,乘客已經被堵在兩邊過不去,一時間氣氛很緊張。
看到有穿藍色衣服帶着大蓋帽的人揮着手叫喊着走過來,風新巧眼睛一眯就轉過頭看着笑眼老屁低着頭聲道:“去揍那個臭子,狠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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