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忍者見自己的同伴瞬間就被幹掉,也不禁紛紛向後退了幾步,但是這些忍者确實不是一般人,雖然忌憚笑眼老屁的實力,但是卻并沒有畏戰。
也不知道是哪個忍者突然一聲大喊:“保護家主,拼了。”
幾個忍者瞬間達成共識,一把就将别再腰間的助差給拔了出來。
笑眼老屁見對方毫不畏懼,也多了一些興趣,戲谑的看着身邊的忍者說道:“真不怕死?”
“助手……”看到自己人拔出助差,真亞木流間卻突然一聲大喊,想要阻止自己的手下。
真亞木流間的話根本沒有起到作用,其話音剛落,那幾個忍者就将助差切進了自己的腹部。
笑眼老屁知道對方不怕死,但是根本沒想到對方會自己把自己‘弄’死。
四個忍者切腹而死,但是還沒等到笑眼老屁說話,那幾個自殺而死的忍者身上就被一道血光籠罩住,随着血光凝聚變化成一個铠甲武士的時候,這幾個忍者突然一聲低吼重蹿了起來。
幾個忍者的腹部還在滴着血,看樣子雖然有點恐怖,但是能猜到這是急于求成的結果。
“你們爲什麽……”真亞木流間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惋惜和悲哀之‘色’,因爲他知道這種力量根本殺不死面前的敵人。
幾個忍者半彎着腰,低着頭口中不停的低着鮮血,可見是還沒死透就爆出了這一招,連腹部的傷口也還處于令人心慌膽寒的樣子。
幾個忍者同時拔出助差,雙手握住刀柄,同時邁開步伐沖向了笑眼老屁。
這種打破平衡獲得的力量雖然昙‘花’一現,但是卻真的很恐怖。
幾個忍者一蹬地就出現了笑眼老屁面前,不‘亂’是速度還是爆發力都不遜‘色’。
忍者齊聲低吼,手中的助差突然被一道血光包裹徒增了幾十公分。
同時砍來的血刃并沒有将笑眼老屁吓住。
笑眼老屁原地飛速一轉,單膝一跪,手臂上第六個圖案也跟着亮了起來。
就在笑眼老屁看似求饒的跪下的同時,那幾個忍者已經把助差砍向了笑眼老屁的脖子。
笑眼老屁單膝一跪,雙手十字‘交’叉于‘胸’前,接着手指全部彎曲,指肚貼于肌腱,雙臂一壓,地面突然崩碎。
忍者們腳下一‘亂’晃動着還沒摔倒,頭上就出現了一大塊石碑,震耳‘欲’聾的轟擊聲響起,所有忍者都被頭上屬于自己的那塊石碑給死死砸在下面。
剛剛這些忍者要是算是沒留多少血的話,這一下就算是徹底把血流幹淨了,因爲這一下直接把他們砸的血‘肉’模糊。
“這是……”龍三看到笑眼老屁身上晃過的虛影又是驚的一聲大叫。
廖佳廉沒看明白,便十分期待的看着龍三,等着解答。
龍三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你看到那些忍者被什麽砸死的嗎?”
“不會是龍‘門’石吧?你别告訴我那一招是我師父‘交’給你的,可是看着和你那招不像啊?”廖佳廉瞎猜起來。
龍三一臉恭敬的連連擺手道:“我那龍‘門’石雖然厚重但是想必不能輕易幹掉那些忍者,那是屁爺功德碑,六子赑屃你可知道?”
“我次奧,這個好像聽過,沒貔貅名氣大,是不是長得像烏龜的東西。”
龍三聽完點點頭:“但是不屬同類,屁爺一生忠肝義膽,爲人豪氣沖天,功德自然小不了,那石碑之重豈是我那小小龍‘門’石可比,這隻有赑屃才能扛起的石碑砸誰誰都法承受。”
龍三話一說完,那個真亞木流間終于站了出來。
真亞木流間此時還在吃着‘藥’丸,死氣沉沉的看着很不舒服。
笑眼老屁背着手極度自信的看着真亞木流間說道:“喂,你們甲賀派的底細我是清清楚楚了,九字箴言爆發出超乎常人之力我也清楚,但是用過一回非死即傷,你沒死那就隻能靠‘藥’丸勉強維持,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要不别費勁了……哦對了,你們甲賀追殺令的惡名我也有耳聞,伊賀派的人也會來幫你吧,你們一方靠體術,一方靠研究生物改變基因,兩大秘術都不簡單,剛剛那些怪物都是伊賀派的人招出來的吧,我本以爲把他們都殺了……看來那個被我關起來的家夥就是伊賀派的頭頭山下卓平了吧?”
真亞木流間剛剛因爲手下慘死燃起了一絲殺意,結果卻突然被笑眼老屁的解密給‘弄’的不複存在。
真亞木流間冷哼一聲看着被關起來的老頭一聲氣吼:“山下君,你被認出來了,還能不能站出來和我一同抗敵?”
“哈哈……”笑眼老屁看着真亞木流間突然一聲大笑,也把對方給笑‘毛’了:“山下卓平,你們雖然有協定,但是那東西都是人定,你何必較真,如果你答應我從此以後帶領你的‘門’人離開我國,不再找事,我們可以保你周全,甲賀派已經完了,你難道還要執‘迷’不悟嗎?”
笑眼老屁的一句話直接把山下卓平說的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看到山下卓平陷入‘迷’茫,真亞木流間也有點氣憤和急躁,如果兩個人聯手說不定還有突圍的可能,必要時出賣山下卓平,那他真亞木流間也可以跑掉,留得青山在,回到祖國搬了救兵再來算賬。
真亞木流間知道自己根基不穩,又高手相助,想在異國他鄉這塊能人異士頗多的土地上靠着甲賀追殺令占得便宜也是有點困難了,本來想要從頭再來的真亞木流間面對山下卓平的遲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危機,玩玩想不到自己的同胞竟然視原則而不顧。
“山下卓平你不用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内心,再說你們本就不和,我們國家有句老話說,兵者詭道,這不是你趁機除掉對手的好機會嗎?你們國家的人都是很重視利益的不是嗎?這是讓你們速強大起來的好選擇啊!”笑眼老屁再次火上澆油,徹底把山下卓平的憂郁打消了。
廖佳廉看到笑眼老屁的對話起了作用,也吃了一驚:“師父怎麽對這一切這麽了解,對對方的敵将都能知道的這麽清楚,師父這是在分化别人啊。”
龍三也是大爲敬佩的看着笑眼老屁的背影膜拜着低聲說道:“兄弟,你可知道屁爺回到‘門’裏一直沒有休息沒有喝酒,始終呆在情報處嗎?屁爺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打人不一定光靠實力,有時候真的要動腦子啊,解決甲賀派不是主要目的,爲的是讓他們日本人不要再找我們的麻煩,殺了真亞木流間,籠絡了山下卓平,就算山下卓平以後後悔也不敢找我們的麻煩,因爲我們幫他除掉了‘私’下的對手,山下回到日本也一定會極力克制甲賀派的發展,不會讓忍者再來我們國家,這也是爲了讓甲賀派的後人少的知道這件事的内幕。”
龍三說玩廖佳廉也是一臉驚訝:“師父這一招棋下的很妙啊。”
廖佳廉話音剛落,思考了半天的山下卓平終于說話了:“好吧,我答應你,我會離開,不再回來。”
笑眼老屁聽完自然是很滿意,但是真亞木流間可就真的氣死了:“山下你個老‘混’蛋,竟然敢算計我,你不配做忍者,你不配當人。”
真亞木流間已經瘋了,自然是想到什麽就罵什麽。
山下卓平冷哼一聲,背過臉不去看真亞木流間:“你已經丢了半條命,你什麽都做不了的人有什麽資格讓我和你一起去死,我承認我不是這個老先生的對手,那我爲什麽不聽他的勸說。”
“強詞奪理……我殺了你。“真亞木流間說完就沖着山下卓平的囚牢來了一拳。
山下卓平吓了一跳,沒想到對方這個時候會瘋了一樣的攻擊他,但是山下卓平回過頭卻看到真亞木流間的攻擊被牢籠全部吸收,一塊木屑都沒有打下來。
山下卓平此時突然有了一份看好戲的心情,戲谑的表情就好像在說“有本事你來打死我啊!”
山下卓平的小人姿态氣壞了真亞木流間,但是本就沒打算死磕的真亞木流間早就想跑了,再次佯攻的一拳打向山下卓平的囚牢,之後馬上一個轉身飛速朝着破敗的别墅區沖了過去。
山下卓平本以爲真亞木流間會真的攻擊自己,但是沒想到自己對方卻隻是佯攻之後便選擇了逃跑。
真亞木流間的‘精’英已經全死在了忠義‘門’的人手中,現在又被山下卓平背叛,自然不會再在這裏玩命,如果能逃出回到日本,那不僅可以搬到救兵,連山下卓平的背叛都可以揭‘露’。
雖然真亞木流間想的很好,但是此時他也隻是呆在大一點的籠子中的小麻雀罷了。
山下卓平不知道其中的玄機,以爲真亞木流間要跑,也吓了一大跳,急的連連拍着圓木大吼:“抓住他啊,别讓他跑了……”
在對方連勝叫喊之後,笑眼老屁終于拍了拍後腰,邁出步子,但是這步子比散步時候不了多少。
眼看着真亞木流間消失自己的視線之中,山下卓平徹底失去了希望,心裏咯噔一下,便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笑眼老屁看着吓慫了的山下卓平也隻是鄙視的嘲諷了一聲,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一道狂風突然刮起,由遠及近,由而慢。
狂風停止一個男人悶哼一聲摔在地上,看到那個人的模樣之後第一個樂出聲的就是山下卓平,因爲那個人正是剛剛被放跑的真亞木流間。
“幹得好老先生。”
“死老頭,謝誰呢,是我給你把人抓回來的。”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風巧突然一聲大罵,把山下卓平吓了一跳,山下卓平回過神,看着這個既‘性’感又冰冷的‘女’子也是連連作揖感謝。
看着這被‘逼’成一丘之貉模樣的山下龍平,廖佳廉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好像起初就是讓他來免費觀戰的一樣。
真亞木流間從地上拍起來便抓起一把‘藥’丸再次吞下,之後轉身又想逃跑,不過他不想逃跑也根本拼不過,與其做謂的掙紮不如留點力氣逃命。
笑眼老屁這次不會再把人放走,看着真亞木流間逃跑的方向,笑眼老屁一個上步就轟出一拳,随着手臂的九個圖案全部亮起,‘射’出刺眼光芒,九道金光也從手臂中沖出,直奔空中的真亞木流間而去。
九道金光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全部幻化成了幾個異獸的樣貌,九個異獸各有不同,好似一張大齊撲向真亞木流間。
“囚牛、睚眦、嘲風、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負屃、螭‘吻’?九子齊出,天崩地裂。”
随着龍三一聲驚呼,九頭異獸一同轟擊在真亞木流間的身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随之而來的就是極其刺眼的光芒。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風巧在内都不得不把眼睛擋住。
當所有人被掀翻又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看到不是被轟成渣的真亞木流間飄在空中,而是那個爆炸的位置被轟出了一片黑‘洞’,‘交’錯的空間扭成一個大黑團,讓人看着都是後背一涼,這九獸之力的确毀天滅地,如果笑眼老屁全力一擊是否真的會把天地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