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老屁幹掉真亞木流間之後便把目光對準了一邊已經目瞪口呆的山下卓平。
山下卓平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就對上了笑眼老屁那略帶‘奸’詐的笑眼,吓得一‘激’靈趕緊往後退,同時嘴裏還磕磕巴巴的說着:“喂……我們已經達成和解了……”
笑眼老屁隻是笑并不說話,也把山下卓平搞的不知其意。
笑眼老屁走到囚牢邊,一揮手就撤走了囚牢,囚牢應聲而碎,山下卓平也算松了一口氣。
廖佳廉看到真亞木流間已經被幹掉,師父又把山下卓平放了,便屁颠屁颠跑向笑眼老屁。
龍三也‘激’動的留下了熱淚,雖然此仇是别人幫自己報的,但是确實了卻了這份恩怨。龍三‘激’動的沖着笑眼老屁拱拱手,便一彎膝蓋跪了下去,磕着頭哭着嘟囔道:“虎頭,你的仇已經報了。”
廖佳廉看了看龍三,知道他的心事了卻,自己心裏也是跟着他開心。
“老先生,謝謝你遵守承諾放了我。”
“不必……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也沒說要放你。”笑眼老屁突然一句話說出,吓得廖佳廉又趕緊停住了腳步,瞪着眼張着嘴誇張的一轉身又跑了回去,站到了龍三身邊。
“納尼?”山下卓平臉‘色’驟變,眉頭緊蹙的一步扯開,擺起架子,提防着笑眼老屁。
山下卓平雖然氣惱,但是也真的沒有辦法,剛剛的背信棄義也是因爲知道笑眼老屁的囚牢不好打破,出不出的去不好說,現在對方放了自己還公開違背諾言,那足以證明對方有極其自信的實力。
笑眼老屁笑着拍拍手,又朝着山下卓平走了一步,拉進了那一步的距離,說道:“你誤會了,我放不放你取決于你的态度……你也知道你和那個真亞木流間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想殺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我又不想殺你,你可知爲什麽?”
“肯定不是懶得動手……您是想省去麻煩?”山下卓平聲音極低的試探着問道。
“啊哈哈……”笑眼老屁大笑着走到山下卓平的面前一把拍住對方的肩膀說道:“你這麽聰明我真舍不得殺你。”
笑眼老屁此舉并非是爲了表示自己的開心,而是另有目的。
此時的笑眼老屁手臂上的異獸圖案并沒有消失,而且第一個異獸圖案也亮了起來。
這圖案亮起來代表着什麽山下卓平可是清清楚楚,他不是瞎子,剛剛笑眼老屁的招式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山下卓平雖然緊張的後背都濕了,但是卻并沒有死掉,心裏也放松不少,看着笑眼老屁的笑臉愣了一會兒便回過神趕緊保證道:“老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保證不會再到您的國家來搗‘亂’,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整頓忍者界,甲賀派的家主死了便會打‘亂’,我可以趁機打壓,如果有敢違抗者,我定會格殺勿論。”
笑眼老屁呵呵一聲冷笑,‘抽’開搭在山下卓平肩上的手,被在自己身後,轉過身背對着山下卓平極度不屑的說道:“我剛剛說的話也可能是一句空言,我心情不好了可是會翻臉的。”
山下卓平剛剛放松的内心再次懸了起來,那種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一點不好受。
山下卓平趕緊舉起手發起誓道:“我山下卓平如果有違誓言,定當遭受五雷轟頂之懲罰。”
“你們日本人和我們信奉的可不是一家神靈吧?你回去了我們的神靈可是懲罰不了你。”
面對笑眼老屁調侃般的質疑,山下卓平内心真的在流淚。
山下卓平闆起臉點點頭,嚴肅的走到一個已經四分五裂的忍者屍體旁邊,彎腰撿起一把帶着血的助差,二話不說一刀就把自己的小指給砍了下來。
笑眼老屁這次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質疑,而是背着手很淡定看着山下卓平。
山下卓平咬着牙撕掉身上一塊布,抱住斷指的手掌,忍着疼痛眼神堅毅的說道:“老先生,我山下卓平再次糾錯,流間的死是我一手造成,我斷指謝罪,今後絕對信守承諾,不再踏入您的國家一步。”
笑眼老屁這次沒有笑隻是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放下了背在身後的手臂,手臂上的異獸圖案此時也滅了下去。
山下卓平知道對方是什意思,擡起胳膊拱拱手,說道:“那在下告辭了,不出兩日,我們就會全部撤離,至于在這裏的資産就送給您了。”
山下卓平見笑眼老屁沒說話,就當做對方默認了,轉過身飛的跳走了,要說這殺人的本事山下卓平可能不如真亞木流間,但是遁走的能力絕對可匹敵。
笑眼老屁看着山下卓平離開便朝着廖佳廉這邊走了過來。
廖佳廉和龍三‘激’動的跑過去圍着笑眼老屁先是好一頓誇,誇完之後,龍三便不解的問道:“屁爺,那個日本人說的話不可信吧,連自己人都能背叛的家夥說的話根本沒有說服力。”
笑眼老屁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的确背叛了自己人,也的确不是個好人,但是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隻是永遠的利益,現在的我們隻是爲了共同的利益,其實他們和甲賀派根本就不是心有多齊,面子事也可以輕易斯皮臉。我的确不信那個家夥,所以我用了囚牛的聲音判别,我說過能不能活靠他自己,如果剛剛他說的話有詭異的‘波’動那麽他分分鍾鍾死掉。”
廖佳廉一臉癡‘迷’的看着笑眼老屁那結實的胳膊‘摸’了‘摸’,崇拜的喊道:“師父,你的力量都可以判斷别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太牛了!”
笑眼老屁一巴掌打開廖佳廉的手,瞪了他一眼說道:“滾一邊去,沒大沒小……我這力量也隻能判斷他說話的‘波’動,如果他是個說謊高手,可以做到臉不變‘色’心不跳那我也沒辦法,剛剛給他那麽大壓力就是在‘逼’他,如果那種情況下他都能說出謊話那也隻能認命了。”
廖佳廉捂着手背站在一邊聽得很是受教,連連點頭。
笑眼老屁說完就朝着另一邊的風巧走了過去,此時的風巧也收起結界一臉笑容的看着這邊的三個人。
“你玩兒完了,我們撤吧!”
“你才玩兒完了呢,會不會說話,真是個小賤人。”笑眼老屁就是不愛聽風巧說話,氣憤的一把拉開擋在身前的風巧就超前徑直的走去。
風巧白了笑眼老屁一眼也懶得搭理,沖着走過來的廖集連就是一個飛撲,好在廖佳廉和她相處的夠久,不然突然來這麽一下準保将廖佳廉撲個跟頭。
廖佳廉托着風巧的屁股原地轉了三個圈笑着将其放下又給披上大紅袍才開口說道:“媳‘婦’兒,你怎麽比我還開心啊!”
風巧笑而不語,樣子甜美至極,就好像美味佳肴之後的可口甜點。
風巧一把拉住廖佳廉就超前沖了出去,邊跑邊開心的大喊:“日本人解決了,我們要結婚了,今天‘洞’房吧!”
“什麽?又‘洞’房?”
風巧的喊聲,廖佳廉的哀嚎,兩種聲音在空中‘交’織回‘蕩’,奏起了最美的‘交’響。
龍三雖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媳‘婦’,但是此刻還是笑着祝福起這對人。
齊霜白‘露’和龍三對視一眼便跟着那對人之後,朝着之前入住的酒店走了過去。
一行人回到酒店,一邊吃着夜宵,齊霜白‘露’一邊彙報着接下來的計劃。
“‘門’主,甲賀派已經被消滅,總資産正在清算,伊賀派的山下卓平也答應将資産移‘交’,在他的幫助下我們估算應該不出兩天就可以得到一大筆資産。”
風巧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刀叉笑着說道:“那就把資産并入忠義‘門’,資金什麽的收走,那些不動産先不要賣,留着也開幾家屬于我們自己的公司。”
齊霜白‘露’都沒想到風巧會這麽說,對視了一眼不解的問道:“‘門’主我們忠義‘門’從古至今都沒有創辦企業的曆史,您真的要創辦企業嗎?但是我們要做什麽項目?”
風巧抿抿嘴想了一會兒一拍桌子喊道:“還沒想好。”
“噗!”廖佳廉一口就将紅酒噴了出來,‘弄’了龍三一臉,廖佳廉看到風巧那吃人的目光趕緊捂住嘴巴低下了頭。
風巧狠狠瞪了廖佳廉一眼之後便看向了齊霜白‘露’:“我們這次的事情已經解決,也多虧了‘色’老頭的幫忙……我知道他不會一直留在這兒,所以我希望他能在還在這裏的時候看着他的徒弟完婚。”
廖佳廉聽了風巧剛中帶柔的話語之後,心裏也是暖暖的,又把目光看向了笑眼老屁,但是此時的笑眼老屁卻一直低着頭啃着手中的那隻燒‘雞’,一直沒有擡頭,聽到風巧的話也隻是象征‘性’的擺擺手。
“這‘雞’真他‘奶’‘奶’的鹹……”
廖佳廉心裏突然泛出一股酸意,‘雞’‘腿’有一個就在自己的盤中,就是師父給的,廖佳廉嘗過一點不鹹,鹹的隻是笑眼老屁的眼淚。
“那您的意思是要留在q市舉辦婚禮嗎?可是‘門’裏還需要您啊,您現在應該回去了。”齊霜白‘露’字裏行間都透‘露’着‘門’不可一日主,這次已經破例了。
風巧看了看一臉茫然的廖佳廉,心裏突然變得很不舍,急的咬着牙一拍桌子吼道:“我要在這結婚,屁爺都沒說不行,你們想幹什麽?”
齊霜白‘露’看到笑眼老屁突然一把将手中的燒‘雞’扔到面前的盤中,吓得一下低下頭畏懼的說道:“屬下意冒犯‘門’主和屁爺,婚禮的事我們這就去準備。”
齊霜白‘露’說完低着頭趕緊跑出了房間,見到她們離開,風巧表面淡定,但是内心卻長舒了一口氣:吓死我了,還好老娘我反應比較。
風巧重做回到餐桌邊,坐在一邊的笑眼老屁重拿起燒‘雞’低聲說道:“這次爲了我徒弟替你出一次頭。”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唯一一次默契的同時咧嘴微微一笑。
廖佳廉看着相處怪異的師父和媳‘婦’兒,心中也是說不出來的滋味,曾幾何時,廖佳廉也偷偷想過,這風巧是不是笑眼老屁介紹給他的,要不爲什麽這個‘女’孩一見面就以身相許,可是想不通的是,兩個人‘性’格迥異,卻又彼此吸引有點離不開了。
可能這就是緣分,上天爲你量身定制的一份專屬愛情。
廖佳廉想着想着就想入了yy怪圈,風巧一勺子敲在他的頭上就把他拉進了房間。
兩個人一番‘激’戰過後,廖佳廉摟着乖巧的依偎在自己懷中的風巧說道:“媳‘婦’兒,如果你要辦婚禮能不能跟我去見見我的兄弟和妹妹,他們都在天香閣。”
“好啊,醜媳‘婦’怕見公婆,我這麽貌美‘性’感怕什麽。”
一夜話,天亮之後,風巧依舊一身大紅袍裹身,廖佳廉看習慣了也覺得别有一番韻味。
早上除了離開辦事的齊霜白‘露’不在,笑眼老屁和龍三早早就起來了,好像婚禮一早就要開始一樣。
廖佳廉等幾個男人帶着風巧直奔天香閣而去,但是趕到之後,所有人都怔住了,離開是還好好的天香閣大樓已經垮塌了一大半,另一半也已經搖搖‘欲’墜,此時此地一個人影都沒有,廖集連也不免急躁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