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傅,那天還有件事令我很不解,你給我那根煙爲什麽一開始沒有燃着的迹象,後來突然一下燒了起來,後來卻又停住了是怎麽回事?”
藍峰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問道.
翟讓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個啊,那香煙是我用我的血液浸泡提煉的本命煙,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但是卻可以讓你們了解我的生命狀況,因爲我沒事,所以香煙亮兒不燃,後來小軒力量提升太多我也力不從心,受了傷,香煙就開始燃燒了,物極必反,傷得太重香煙就毀滅,滅了我就死了,不過後來我抑制住了小軒,一切就變回去了,生命不息,那香煙煙灰‘摸’上去都會燙手,死灰會不會複燃就看我的生命力了,死了煙灰就隻是煙灰了。。”
藍峰等三個人回想起那根煙當時出現的奇景之後便都驚歎的點起頭來,就當藍峰想詢問翟讓能不能把這招‘交’給自己的時候,他和其他人身上的手機全部先後響了起來,一時間安靜的病房就變成了報案中心,‘亂’作一團。
“什麽?我媳‘婦’兒咋了?”
“怎麽回事?”
“我妹妹怎麽了?”
‘亂’作一團的幾個人,喊問聲雜‘亂’的‘交’織,誰都聽不清電話中究竟在講什麽,幾個人皺着眉頭豎着耳朵都極力想聽清楚電話中的内容,但是卻都辦不到。
“噓!”幾個人同時做出收聲的動作,但是安靜下來電話那頭卻‘亂’糟糟的喊成一團,顧境軒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齊聲大吼道:“一個個說。”
另一邊一下安靜了下來,短暫的停頓之後,韓湘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葉雨突然肚子疼,你們快回來看看,我們都不敢碰她,她樣子很吓人,你們快來……”
韓湘喊聲越來越大,不知道看到什麽緊急情況,慌‘亂’的不能自已。
白馬趕緊搶過手機對着話筒喊道:“别急,我們馬上趕過去,你們先别動。”
白馬說完趕緊挂了電話,神情慌張看着其他人問道:“怎麽辦?”
藍峰一揮手指着‘門’口喊道:“等什麽啊,讓她們趕緊把葉雨送去醫院,是不是預産期到了,這不能等……啊……”
藍峰話沒說完就被風新巧在後面一腳吹飛出去,趴在了地上。
風新巧白了憤怒爬起的藍峰一眼,很鎮定的說道:“沒文化真可怕。這剛幾個月,離預産期還早着呢,你腦子裏都是煙灰嗎?這可能就是普通的陣痛,你們這些人實在小題大做。”
風新巧說完翟讓也算是長輩了,趕緊跟着安慰道:“是啊,她說的沒錯,你們不要太緊張,那幾個丫頭沒經驗驚慌很正常,但是你們不能‘亂’了陣腳。”
白馬也很贊同風新巧的話,拍了拍蘇戀和顧境軒的肩膀說道:“你們擔心我可以理解,不過遇到問題我們想辦法解決就好,先趕回去再說。”
“不對……”顧境軒一把甩開白馬的手喊道:“韓湘她們沒經驗可以理解,但是那麽多人在那兒不可能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如果是普通陣痛小雨會表現的很吓人嗎?”
顧境軒的話再次把所有人的心都給提了起來,這也是風新巧不想看到的,那些小丫頭确實沒經驗,但是那些保姆可不是白給的傭人,有沒有問題她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風新巧早就明白情況不樂觀,但是她不想看到顧境軒他們慌了手腳,這不是她不擔心葉雨,而是現在溫心的狀态肯定不是很如人意。
風新巧歎了口氣,那表情明顯承認了顧境軒說的沒錯。
“我要去……我要趕過去,風新巧把你的車鑰匙給我?”顧境軒有點失控,不顧一切的沖着風新巧大喊起來,而且見風新巧不肯‘交’出鑰匙,顧境軒竟然想要去搶,而且手上力道沒控制好,一用力差點沒把風新巧拽個跟頭。
風新巧甩出鑰匙,一巴掌反‘抽’在顧境軒臉上,但是風新巧卻不怒自威的說道:“你想好了嗎?你這個狀态過去除了添‘亂’,還能爲葉雨做什麽?你要是想拿鑰匙就去拿,我不管你。”
風新巧的話确實起作用了,失控的顧境軒漸漸冷靜下來,彎腰拿起鑰匙背對着風新巧,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風新巧看着顧境軒落寞的背影,心裏也不好受,畢竟誰都擔心:“我覺得不是孩子的問題,他又不是怪物,這個時間還不會出問題,而且你也聽到了,韓湘說葉雨不能被碰,那可和孕‘婦’應該出現的問題完全不同,我覺得不是孩子而是黑羽的靈魂和葉雨的靈魂起了沖突。”
白馬很冷靜的盯着風新巧,聽着分析,不過此時聽到這個猜想卻覺得更危險:“那不是更危險?如果靈魂被抹殺掉,那就是黑羽恢複正常,那葉雨還能活嗎?這最後的希望可全在黑羽身上。”
“啊……”蘇戀聽到這裏突然大喊一聲,臉憋得通紅,眼中也是淚水在打轉,現在的樣子就好像一刻也等不了了“我不管那麽多,我就算什麽都不做也要過去陪着她,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承受痛苦,不管什麽原因,她一定可以幫我,我要給月溪打電話……”
蘇戀說完掏出手機的刹那,藍峰在一邊趕緊拉住了他的手,同時皺着眉頭搖了搖腦袋,示意他考慮清楚。
蘇戀一把甩開藍峰的手,不管不顧的吼起來:“我不管那麽多,他棺材李又不是他爸爸,憑什麽管我,我要給她打電話。”
蘇戀說着就撥出了林月溪的電話,但是另一邊始終沒有人接,直到蘇戀打了三遍卻都被那句“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忙,請稍後再撥”給取代,他才失落的收起了手機。
顧境軒突然沖到風新巧身邊把鑰匙塞到風新巧的懷中,懇求的問道:“告訴我變‘色’龍在哪兒好嗎?”
顧境軒一句話點醒所有人,确實變‘色’龍溫心的醫術可以幫助葉雨,她不比林月溪差,隻要找到她就可以解決問題。
但是風新巧卻隻是晃了晃手機說道:“看到了嗎?全是未接,我也在聯系她,但是她在夜店,可能正聽着很嗨的音樂‘亂’舞,根本不可能接我電話,但是你們要去找她也費勁,因爲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在夜店玩的人不會經常去一個地方,他們喜歡換‘花’樣。”
顧境軒一把薅住風新巧的肩膀搖晃着喊道:“我不管,告訴我她在哪兒?我去找,一定要把她找到。”
“‘花’邊、榕城、喜樂會、靜夜、無雙閣、星月夜這幾個地方比較有格調也比較出名,先去這些地方找吧。”
風新巧說完就率先沖出了病房,能說的已經都說了,具體怎麽辦就看顧境軒他們怎麽決定了。
顧境軒回身一把拽過蘇戀喊道:“我們去找變‘色’龍,你先去看看小雨,替我跟小雨說聲對不起,不過我找到變‘色’龍一定馬上趕過去。”
蘇戀點點頭,看着其他人轉身離開,自己便也跑出了病房。
顧境軒追上風新巧,在停車場一人拿了一把豪車的鑰匙,選了一輛車就不管不顧的坐了進去,畢竟現在這個時間在外面飛奔也不合适。
風新巧敲了敲車‘門’對着顧境軒幾個人喊道:“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别學我飙車知道嗎?還有我已經讓我的兄弟去那些地下夜場找人了,随時聯系。”
風新巧囑托完畢,幾輛車先後沖出停車場,直奔個子的目标而去。
去夜場的離開,蘇戀也打了輛車直奔葉雨的住處,路上還不停的給林月溪打電話,可是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最後連蘇戀都放棄了,隻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溫心身上。
“嗡……”就在蘇戀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蘇戀眉‘毛’一挑,眼睛冒着光的拿起手機一看,确實是林月溪的名字。
“喂,月溪,你在哪兒?我妹妹……”
“我說過不要找她……”
蘇戀沒有聽到林月溪的聲音,卻聽到了一個沙啞的老人毫無生氣的回答,蘇戀知道他是誰,但是還是怒火中燒,咬着牙咔咔作響,把司機都吓了一跳。
蘇戀死死抓着手機,強行忍住顫抖,喘着粗氣吼道:“棺材李,月溪在哪兒?你是她什麽人?憑什麽替她做決定,就算拒絕也要是月溪拒絕我,你把電話給她我要跟她說,你把……”
“男人總是靠‘女’人活着,不是廢物就是連廢物都不如……”
對面突然回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挂斷了,突然的挂斷‘弄’了蘇戀一個措手不及,怔住的蘇戀聽着“嘟嘟”的挂機提示音許久才反應過來,但是再打過去那邊就是關機狀态了。
蘇戀氣的一把将手機扔了出去,但是卻砸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上有彈了回去正好砸在自己的臉上。
“嗚……媽的……”蘇戀捂着鼻子差點沒氣吐血。
司機師父已經開到地方,但是剛一停車就從後視鏡中看到蘇戀這自殘的一幕,結合剛剛的通話内容和态度,司機判斷這個家夥不好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顫顫巍巍的開口道:“帥哥,你說的地方到了,一共……阿不,不要錢。”
蘇戀此時根本沒興趣談什麽價錢,聽司機那麽說,打開‘門’就下車了。
下了車的蘇戀一眼就看到好多傭人保姆圍在‘門’口,她們看到蘇戀來了,馬上一窩蜂的圍了過去,七嘴八舌的說道:“葉雨小姐現在的樣子很吓人,我們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