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涼拌吧,等你們解決問題,黃‘花’菜都涼了,給我滾開。”
蘇戀急,所以心情就不好,更不會說好話,反正你不服站出來,不願意聽就挨揍吧,不過好在這些保姆們都很識相的張開了一條路。
“我妹妹在哪兒?”
“卧室。”幾個保姆齊聲答道。
蘇戀冷哼一聲直奔卧室而去,葉雨的卧室蘇戀去過知道具體位置,一通疾馳,便來到了葉雨的卧室‘門’口,也顧不上敲‘門’,開‘門’就沖了進去。
幾個站在‘門’口的保姆直接被打開的‘門’砸到在地,蘇戀顧不上她們,跳進去直奔葉雨的‘床’前,而‘床’邊正好是韓湘她們幾個圍着,看到蘇戀到了都紛紛抹着眼淚讓開一個位置。
蘇戀看到葉雨平躺在大‘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孕‘婦’裝,但是不停的‘抽’動已經讓衣服起皺變形了,而葉雨那白皙的臉顯得更加慘白,臉上額頭上全是汗水,就連她躺着的位置的‘床’單周邊都被汗水浸濕。
葉雨本來扭曲的面容突然舒展了些許,微微睜開雙眼看到是蘇戀,便強惹着痛苦顫抖着雙‘唇’說道:“哥……你來了……軒呢?”
“他去給你找醫生了,找到她就能知道你怎麽了,我們會讓她治好你,哥哥沒本事沒法帶月溪過來。”蘇戀越說越自責,好像一切惡都是他造成的。
葉雨隻是慘淡的一笑,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反倒是看到蘇戀這麽愧疚,更加難受。
蘇戀很想去給葉雨擦掉臉上的汗水,可是一想到自己妹妹被碰到就會痛,伸出去的手就是橫在半空無法再前進分毫。
墨蓮看在眼裏,過去拉回蘇戀的手,看着蘇戀擔憂糾結的眼神,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戀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問道:“不能碰嗎?”
墨蓮眼中帶淚的輕輕點了點頭,說完便哽咽的閉上了眼睛退到了一邊。
蘇戀眼中突然帶着殺氣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保姆和傭人,一聲大喊把所有人吓了一跳:“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就會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我看幹脆讓保潔把你們換了吧。”
蘇戀的怒吼聲很大很吓人,那些保姆們其實也是很委屈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叫林月溪,可是蘇戀是風新巧的朋友,自然在地位上不能得罪,而且因爲自己沒有照顧好葉雨,所以這些保姆‘門’都不敢搭話,個個低着頭不敢看蘇戀也不敢回話。[^]
“啊呃……咳咳……”葉雨狀況越來越不好,蘇戀看着心裏更是疼的不行。
蘇戀一揮手瞪着眼大喝一聲:“都讓開。”
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部讓開,蘇戀知道等不來顧境軒他們了,隻能自己想辦法了,雖然這個辦法可能不一定有效,但是蘇戀還是想試一下,不再耽誤時間直接掏出幾張金‘色’卡牌,一甩手就扔向了四面的牆壁。
卡牌冒出一道金光驟然變大,速度之快把那些保姆都吓了一跳,不過蘇戀手上有分寸,知道她們躲不開,所以手上很有準頭,那些人還沒有來得及抱頭鼠竄,金‘色’卡牌就從她們的身邊穿過削進了牆壁中。
“轟隆”一聲,牆體屋頂被切的七零八落,開始坍塌下落,蘇戀及時又扔出幾張卡牌,将所有牆壁樓闆全部頂飛,此時再看去卧室的牆壁都隻剩下一半,而頂上什麽都沒了。
蘇戀又把一張卡牌扔到‘床’下,然後一擡手,卡牌瞬間變大,就好像飛毯一樣将葉雨帶‘床’全部擡了起來。
蘇戀飛身一躍,金‘色’卡牌也跟在身後就那麽輕輕落在了地面上。
蘇戀回身看着那些面面相觑,有點吓傻的保姆便急的氣不打一處來,沖過去抓過一個‘女’人的脖領就噴着唾沫的大吼道:“還等什麽?現在不知道該做什麽了?叫輛車來,連人帶‘床’全部送去醫院。”
“是……”那個‘女’人被松開,馬上朝着車庫跑去,沒一會兒功夫還真開出一輛箱車,而蘇戀再把‘床’墊各削去一點,正好把葉雨放進去。
蘇戀一擺手,那個‘女’人便踩下油‘門’直奔醫院而去。
蘇戀一轉身就跟着韓湘她們坐上墨蓮開的車直奔醫院而去。
就在蘇戀等人駕車離開之後,一個人影也在别墅的屋頂一角一閃就消失了。
葉雨被送到醫院就直接進了搶救室,蘇戀被關在‘門’外很擔心也很焦慮的在‘門’口踱步,心裏也不停的念叨着:“不要有事啊,不要有事……希望可以……不一定會沒事,那些醫生應該有辦法。”
沒過多久葉雨就被推了出來,但是此時葉雨還是輕哼不斷,臉‘色’一點也不好,看着好像沒有就解決問題。
蘇戀輕輕在葉雨耳邊呢喃幾句,又把一聲拽到一邊喊道:“怎麽回事?你們治不了嗎?”
醫生一邊安慰蘇戀一邊用力去推蘇戀的手,但是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根本做不到,心裏歎了口氣,也隻能怨自己命不好又遇到素質低的家屬了。
醫生雖然不滿但是還是客客氣氣的安慰着:“先生,你不要‘激’動,我們檢查了一下,這個‘女’孩兒什麽事都沒有,連她的孩子也是好得不得了……”
蘇戀一聽就急了,抓着醫生的衣領的手又往上提了提,然後用力把醫生按到牆上,瞪着猩紅的雙眼吼道:“你看不出她多麽痛苦嗎?你竟然跟我說她好的不得了?你不是庸醫啊?”
醫生此時心中的怒火再也不能抑制,如果病人家屬發脾氣他可以理解,但是擅自誣蔑說他是庸醫,就讓讓無法忍耐。
醫生咬着牙瞪着蘇戀,冷哼一聲,言語不善的回敬道:“我的醫術至少有專業認證,但是那個‘女’孩兒呢?我看根本就是沒事找事,說不定她就是在騙你們,來達到她的目的,要不然爲什麽一點問題都檢查不出來……”
“我去你媽的,你說我妹妹是在裝病?她那麽善良會裝病讓我們擔心?你才***沒事找事呢,我看你是找死。”蘇戀越說越憤怒,最後終于怒不可遏,一甩手就把醫生像扔垃圾一樣給讓向了一邊的座椅上。
“咣當”一聲,醫生落下砸在一排座椅上,整個将塑料座椅給砸塌了一邊。
醫生倒在地上捂着身體一邊打滾一邊痛苦呻‘吟’,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臉上落下,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很多醫護人員跑過去幫忙,這下葉雨不用搶救,先把醫院的大夫給送去搶救了。
這件事直接驚動了院長,經過初步了解,院長得知自己醫院的大夫也有過錯,便主動賠禮道歉,先安排葉雨住進了病房,而蘇戀也冷靜下來,沒有再鬧事,但是經過這一鬧,蘇戀更加失落和消沉,醫生查不出問題也就說明一定是身體内部潛在的問題,那可能将要面對的就是葉雨的靈魂受損的可能。
蘇戀心裏堵得不行,腦海中不停的閃過林月溪那令人陶醉的笑臉和疲憊到憔悴的容顔,兩個畫面同時代表了他内心的糾結,很想求助林月溪,但是又很愧疚,不知道怎麽去求林月溪。
蘇戀想‘抽’根煙,但是在醫院不行,便耷拉着腦袋歎着氣走出了住院部,但是剛一出‘門’還沒來得及點上煙,就看到一個熟悉但是不想看到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棺材李,你來幹什麽?看我妹妹有多悲慘嗎?你是鐵石心腸還是變态?爲什麽我不讓我和月溪說話?”蘇戀一把扔掉手中的香煙,指着棺材李的鼻子大聲質問道,嗓‘門’之大把路過的病人家屬都吓了一跳,不過有人‘露’出鄙夷之‘色’就有人好事的湊過來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打架。
棺材李背着雙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沉穩而不急不躁的等着蘇戀說完,便直擊他的軟肋:“你怎麽知道月溪現在比你妹妹好過?”
棺材李的一句話直接把蘇戀說的啞口無言,蘇戀瞪着棺材李好一陣,嘴‘唇’不停的顫抖,想要說些什麽反駁,但是卻根本做不到,以至于眼神開始變得閃爍,一開始的憤怒全部被心虛給取代。
棺材李好像看出蘇戀的内心想法一樣,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把臉貼向蘇戀,‘弄’得蘇戀很不自在的趕緊回避,可是就好像無法回避棺材李一樣,怎麽都甩不開棺材李那怨毒的眼神。
其實蘇戀後退一步或是一轉身就能躲開,以掩飾内心的慌張,但是已經大腦一片空白,心‘亂’成麻的蘇戀根本做不到。
棺材李突然一把按住蘇戀的肩膀,言辭犀利嗓音尖利的說道:“是不是說不出話?你知道她受傷了,但是卻從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把?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月溪現在的狀況!你想起她的時候也隻有你需要用到她的時候,在你心裏根本就沒有真的記挂住她,你隻把她當成一個受傷之後的依靠罷了,就好像剛剛那個醫生一樣,用不到了直接扔出去,他的死活就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了,如果我不阻止月溪那個傻丫頭,一直這麽下去她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搭進去,到最後連個給她掃墓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