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你願意告訴我嗎?”白子勳邊在她的臉上撲一層粉底,邊和她的靈魂聊天。
小公主如同一個旁觀者,看着白子勳的一舉一動,心裏流淌進了一股暖流,想向他述說一下小姨的罪行,然而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白子勳拿了一塊濕手巾,十分認真的擦拭着她的手指,和對待一件珍寶一樣,“如果我們早些認識,會成爲朋友的吧!”
朋友是什麽呢?是在危難之時能伸出援手,是在失意之時能給予鼓勵,是在閑來無事時能互相聊天的人,倘若他們早就相識,會成爲這樣的朋友吧。
白子勳的手法很快,不一會兒女子臉上的妝便已經上好,她似乎是睡着了一樣,靜靜的和人世說着再見。
白子勳忽然舍不得将她入殓,讓她的一切化爲灰燼,偷偷的在她的頭上剪了一小撮秀發,編成了一個同心結放在自己的手心。
“你會記得我嗎?總之我會記得你!小語!”白子勳的雙眼裝的全是女子的身影,盡管他也知道對一個故去的女子動心是多麽的無理取鬧,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好像開了閘門的洪水,洶湧澎湃勢不可擋。
小公主一點點向白子勳走進,想告訴他,她會記得他的,記得有那麽一個人,曾經毫無目的的珍愛過她,記得有那麽一個人,将她的發絲纏繞,系在了心底,這一刻,她覺得她就是那個女子,再也分不出你我。
白子勳笑了,時間哪怕拖的再久也要有面對的時候,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珍愛的一吻,打開了化妝室的門,由着專業人員将女子的身體推出去。
他沒有跟着去,簡單的和女子父親寒暄了幾句便閉上了眼睛,不會有人知道,那閉着的眼裏有多少的痛,李白有雲: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那麽一世不見兮,又當如何?
小公主身處的畫面一轉,來到了女子的葬禮上,挂在最前面的照片裏女子笑容如花,而下面追悼她的人卻是哭聲一片,特别是她的小姨哭的最是傷心,讓所見之人不由得感歎一聲骨肉情深。
她的父親面含憂傷,雖然沒有流淚,可是一下子看上去老了有十歲,小公主巡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裏不見她的姐姐和那位青梅竹馬,細聽她的小姨言辭之間,小公主了解到那位青梅竹馬爲了女子的事情,要和她姐姐分手。
畢竟兩個人中間隔着的是一條性命,不能說忘就忘,她的姐姐自然不同意,她開始嫉妒起妹妹來,覺得是妹妹搶了她在青梅竹馬心中的地位,一沖動之下在家裏割腕自殺,當然發現的很及時,女子的姐姐沒有生命大礙。
青梅竹馬見她一片癡心,不由得起了憐惜之意,和她複了合,留在醫院照顧她,甚至于在女子的葬禮上都沒有出現,不是不想,隻是女子的姐姐太纏人,青梅竹馬心裏有愧便沒有拒絕。